第二十七章 比畫(2/2)
而祁少典更是將朱江臉上五花八門的表情收盡了眼底,這個姓朱的修士看起來很是震驚啊。羲和速度太快了,對方根本就沒察覺羲和有動,所以。有所困惑。
不過,話說回來,這個雷光閃不錯,但四槓似乎在想羲和學,而不打算教給少爺,還說什麼雷光閃修行條件苛刻,肉身強橫,少爺的肉身應該還算可以的吧?
四槓不教,他可以找羲和啊!
祁少典微微一笑,突然有種無所不能的感覺。輕啜了一口靈茶,人生真是太美好了。
被祁少典說中了,這朱江還真的很困惑,困惑的不能行了,這柱香已經燒了一半,羲和的臉上卻沒有像他原先設想的那樣被黑墨畫滿鬍子。他要再試試,他要印證自己的猜想,羲和的臉上畫不上東西。
羲和站在中間,等待朱江再次來,這次她要繼續挑戰自我,給朱江畫上三筆。
「朱江似乎還沒出手。」其中一名修士道。
另一名修士道:「不,朱江出手兩次了,不過看樣子似乎是沒畫上。」
領頭的修士在見到小女孩淡定如斯,嘴角帶笑的模樣,一顆心就開始往下沉,難道對方有什麼陷阱?朱江是不是中計了?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用毛筆畫,這毛筆必定有貓膩。
祁少典不用腦子就知道他們這些修士在想些什麼,少爺如此坦蕩從容光明磊落,竟然被他們這些無知的修士想地跟一個只會耍手段的小人一般,唉,修仙界果然是個沒天理的地方。
朱江自己不知道,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來了,咬咬牙,這次從側面!朱江的速度極快,像陣風一般從羲和側面掠過,同時,一桿筆已經畫向了羲和的臉蛋。
而羲和再次用雷光閃側了一下,那筆尖貼著羲和的臉蛋掠了過去,羲和反手刷刷刷,三筆既出,而後燦爛地對掠過的朱江一笑。
朱江心中一驚,這個小女孩對自己的身形一清二楚,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!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他對自己的騰雲步有著絕對的自信!
朱江輕巧巧地一隻腳尖點地,身形終於停了下來,他面對著羲和與祁少典他們,背對著自己的夥伴。
朱江冷笑道:「小人行徑。」說著,就將方才的毛筆丟還給了祁少典,當然,其中要暗藏勁道,要是直接把這個青年震個內傷就更好了!
只見那毛筆帶著一股強勁的靈氣向祁少典襲來,四槓還不打算出手給祁少典解圍,眼看毛筆要戳到祁少典一張自我極其滿意的俊臉上時,突然飛出一隻羽毛鮮艷的怪鳥,一張嘴便噙住了毛筆,其中的勁道竟然對這隻怪鳥沒有絲毫影響,就像普普通通扔過去了一樣。
朱江掩飾不住臉上的驚愕,這個怪鳥是什麼妖獸,他怎麼從未見過?
祁少典從容起身,邁步來到朱江面前,少爺式的微笑露了出來:「你是說少爺在這根毛筆上動了手腳嗎?」
朱江冷哼了一聲,祁少典優雅萬分地從那隻怪鳥口中拿過毛筆,臉上的笑容不變:「少爺可以在你臉上試試嗎?」
此話一出,祁少典就沒給朱江反應的機會,直接畫上了一筆,朱江一怒原想反抗,卻覺得渾身動不了,這才發現那隻怪鳥就落在自己的身上,腦袋以奇異的方式歪著看他。
祁少典的手中,已經沒有練氣期的傀儡,就是這隻怪鳥也是個築基初期的傀儡,雖說練氣期與築基期相差了那麼一個層次,但卻是天與地的差別。
插一句:但從壽元上看吧,練氣期的壽元上並沒有多明顯的變化,身強力壯,長命百歲,然而,一旦進入築基期就不一樣了,基本等於撥開雲霧見青天,進入築基期,壽元直接上升為二百年,這個差別,用高一倍來形容都顯得淺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