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9:笙笙發現了時瑾偏執症(2/2)
時瑾傻站著讓她抱,手裡還拿著毛巾,擦頭髮的動作也停了,滴著水,他笑了笑:「笙笙,能等我擦完頭髮再抱嗎?」抬手,揉了揉她的頭髮,「我是不介意的,可會弄濕你的衣服。」
姜九笙抱了一會兒才鬆手:「我給你擦。」
時瑾把毛巾給了她,乖乖彎腰低頭,讓她能夠得著。
她接過去,稍稍踮了腳給他擦頭髮,動作不熟練,力道也把握不好,時瑾的頭髮本就軟,被她擦得亂糟糟的。
「時瑾。」她停下動作,迎著時瑾的目光看他。
時瑾怕她累,抱著她坐在桌子上:「嗯?」
姜九笙喊了他,又不說話,鬆手,毛巾落在地上,她摟住他的的脖子,湊過去親他。
時瑾扶著她的腰,很細,他都不敢用力,低頭讓她在臉上啄,聲音沙啞又溫柔:「怎麼了,寶寶。」
她還是不說話,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臉上親。
時瑾也不問,笑著讓她親。
等她親夠了,時瑾才抱她去了浴室,讓她洗澡,他們淋了雪,他怕她感冒,水聲剛響,徐青舶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
時瑾看了一眼浴室門口,走去玄關接聽。
電話那邊,徐青舶迫不及待就脫口而出:「你串通我騙姜九笙,良心不會痛嗎?」
時瑾沒回他。
徐青舶繼續指控,最令人髮指的就是:「你居然還讓我跟姜九笙說什麼多陪你要給你安全感這種屁話!」
故意在姜九笙那裝可憐用苦肉計就算了,居然還藉此邀寵,真是太陰險了!
一隻披著羊皮的狼!
時瑾對此不置一詞,只不冷不熱地說了句:「我會給你轉帳。」
塑料花兄弟情,全靠金錢維繫。
徐青舶好笑,非常硬氣地懟了一句:「我是那種為了錢出賣職業道德的庸醫嗎?」
時瑾想也沒想:「你是。」
徐青舶:「……」
時瑾語氣還出奇的平靜淡然,平鋪直敘地像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:「而且,你也沒有心理醫生從業資格證,談不上職業道德,」
徐青舶:「……」
他竟無言以對,時瑾這個人,最會拿捏別人軟處了,交友不慎啊!
言歸正傳:「你都跟姜九笙說了你在吃藥,要不你就順帶做個心理治療?」徐青舶旁敲側擊,心裡盤算著看能不能借姜九笙這把東風,治一治時瑾。
時瑾不由分說:「剩下的事我會處理。」
還是固執己見。
徐青舶知道多說無益,猜想:「你不會用什麼維生素藥片來糊弄吧?」一時沒得到回答,他就又搬出了姜九笙,「你至少得把藥的形狀和用量告訴我啊,萬一以後姜九笙問起來,我也不會說漏嘴。」
片刻沉默後,時瑾說了一個英文藥名。
徐青舶知道,是耶魯剛出的人工複合型保健藥品,就知道是這樣!
徐青舶不開玩笑了,認真的:「時瑾,說正經的,我建議你接受治療。」
時瑾從容淡定:「我不認為我的行為有任何問題。」
徐青舶就事論事:「行為過激,有狂躁傾向。」甚至殺人犯法。
時瑾反問:「誘因呢?」
「姜九笙。」至少目前只有她。
「那就沒有問題,她是我愛的人,我為她發瘋都理所當然。」
和一個醫生講病理病因,註定沒有什麼結果,徐青舶甚至覺得,沒準時瑾自己都懂心理學,畢竟醫學是他最擅長的領域。
徐青舶很無力:「你不能這麼——」
時瑾打斷了:「也不需要治療,我喜歡這種誘因下的結果導向。」說完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徐青舶:「……」
病入膏肓沒得救了。
時瑾回了房間,姜九笙已經從浴室出來了,頭髮的:「你去哪了?」
「接了個電話。」時瑾沒有多做解釋。
姜九笙也不問,把手裡的毛巾遞過去:「時瑾,剛剛我給你擦了頭髮,你要不要禮尚往來一下?」
時瑾頷首,接了毛巾,過去直接把她抱到了沙發上。
姜九笙的頭髮長,時瑾擦得特別小心,怕扯到她,她窩在他懷裡,因為瘦,小小的一團,大號的毛巾能把她整個人罩住。
「笙笙。」
「嗯?」
時瑾停了手上的動作:「如果我騙你了,你會原諒我嗎?」
她毫不猶豫:「會。」
他眸光越發漆亮。
姜九笙坐到他腿上,一雙秋水剪瞳里水汽潮濕,她說:「雖然會生氣,但最後肯定會。」
時瑾笑了。
所以,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。
為他的偏執瘋狂找了一個理所應當的理由,用這種拙劣的苦肉計,因為他知道,他的笙笙對他有多仁慈,所以,費盡心思得了特赦令。
他傾身往前,手落在她肩上,把她壓在了沙發上,低頭含住了她的唇。
親得很狠,她的浴袍被扯落了肩頭,上面有幾個吮痕。
「時瑾。」她笑著看時瑾,平時淡然冷艷的桃花眸,水霧迷離,媚眼如絲。
時瑾聲音嘶啞,瞳孔微紅:「嗯?」
她眼角彎彎,羞怯,卻大膽:「要我幫你嗎?」
時瑾趴在她身上,喘息了許久,說:「寶寶,」聲音里,全是,「手給我。」
次日,大雪紛飛依舊,賽爾頓的冬天冷冽極寒。
九點開始GG拍攝,地點是賽爾頓的一個天然竹林,姜九笙九點一刻才到,這倒沒什麼,關鍵是——
莫冰板著臉:「你不知道今天有拍攝?」
姜九笙懶懶地眯著眼:「知道。」
所以是明知故犯了。
莫冰哭笑不得:「那你還讓你家時醫生在脖子上留這麼多痕跡。」
姜九笙笑笑,不反駁。
莫冰拿她沒辦法,用英文對一旁的化妝師說:「不好意思,可能還需要遮一下。」
化妝師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,給姜九笙又上了一層遮瑕霜。
妝還沒化完,姜九笙的手機響了,她對化妝師擺擺手,暫停了動作,背過身去接電話。
「笙笙,抱歉,我起晚了。」
時瑾的聲音還有些惺忪,應該是剛睡醒。
他後半夜有點低燒,姜九笙給他餵了備用的退燒藥,早上她出門的時候,時瑾都沒有醒,她沒捨得叫醒他。
姜九笙語氣耐心又溫柔:「沒關係,你多睡會兒,我在拍攝,不能陪你,你可以在酒店等我,或者出去轉轉。」
時瑾很快回:「我去找你。」
「要我接你嗎?」她問。
時瑾失笑:「笙笙,我不是小孩。」
又說了幾句,姜九笙催促他去吃早飯,便掛了電話,抬頭,莫冰正抱著手瞧她,眼裡意味深長。
「你倆的劇本是不是拿反了?你賺錢養家,時瑾美人如花。」嘖嘖嘖,當初那個冷清瀟灑的姜九笙被勾走了魂,跟換了人似的。
姜九笙只說:「時瑾感冒了,身體不舒服。」
莫冰撩了撩頭髮,手指似有若無地划過脖子,神色一本正經:「身體不舒服還把你的脖子親成這樣?」
便是姜九笙再淡定的性子,也被莫冰說得有些面紅耳熱。
莫冰直勾勾地盯著她看了又看:「你這樣子,」她玩笑,「你們不會還沒那什麼吧?」
一遇到男女之事,姜九笙素來都不精明。
莫冰打趣的話,她當真來聽了,便很認真地詢問了句:「有問題嗎?」
在感情反面,姜九笙確實算得上天資愚鈍,而且,也不像平時的淡然隨性,認真得一塌糊塗,莫冰覺得有必要提點她家藝人幾句。
「一個男人能坐懷不亂,只有三種可能,身體不行,他不愛那個女人,還有,」莫冰作為過來人,總結,「他愛慘了那個女人。」
嗯,姜九笙確定:「時瑾是第三種。」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,但也做了最親密的事了。
莫冰恍然大悟了:「哦,原來你已經親自確認了時醫生身體沒問題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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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問甜不甜?月票給不給?
昨天的章節有個bug,時醫生電話打不通,常理應該是發簡訊,但笙笙忘了,我也忘了……我知道你們會原諒我的,畢竟我這麼聰明可愛。
另外時醫生不是什麼好人,騙笙笙這種事情,他的性格會做,介意欺騙的,點叉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