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3:姜九笙直播撒狗糧(2/2)
「不是沈盡。」
「……」
彈幕一刻都沒有消停,伺服器都被刷得卡殼了。足足一分四十九秒後,姜九笙才回來,看了一眼滿滿一屏幕的彈幕。
她從容不迫地抱起了吉他:「我給大家唱首歌吧。」
笙粉:「……」
看著這麼一群嗷嗷待哺等著吃狗糧的粉絲,一口都不給喂,良心不會痛嗎?
前奏起,姜九笙唱了一首很火辣的搖滾,一把吉他,其他什麼伴奏都沒有,近乎現場清唱,效果卻依舊近乎完美。
這時,突然滿屏都是遊艇的圖標,密密麻麻地炸開。
笙笙笙笙笙笙:送出【遊艇】?520
笙笙笙笙笙笙:送出【遊艇】?520
笙笙笙笙笙笙:送出【遊艇】?520
「這是笙嫂?」
「笙嫂好。」
「笙嫂好。」
「笙嫂好。」
「……」
隊形整整齊齊,刷了滿屏的『笙嫂好』,細心的觀眾都聽出來了,這位馬甲名『笙笙笙笙笙笙笙笙』的網友刷520遊艇的時候,姜九笙的調跑了一下,嘴角有笑,眼裡有光。
談家。
談墨寶對著電腦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,搞了半天,她這個野路子居然在正室面前嘚瑟了這麼久。
最後,她爆了一個字:「艹!」
之後的半個小時,姜九笙連著唱了五首歌。
一小時的直播,硬是唱出了演唱會的架勢,九點半,姜九笙準時關了直播,十分鐘內,直播數據出來了,觀看觀眾最高破三千萬,雖然比不上那些當紅流量花旦小生,但累計彈幕數量高得驚人,而且無論是單次直播個人禮物收入總額,還是單次直播可提現金額,都創造了直播平台的紀錄。
姜九笙和她的神秘男友,毫無疑問地上了頭條。
姜九笙唱了近半個小時的歌,時瑾給她做了冰糖雪梨水。
她坐在餐桌上喝了半碗,把碗裡燉爛了的雪梨夾到時瑾的碟子裡:「原來你就是那個笙笙笙笙笙笙啊。」
那個馬甲名姜九笙在微博上看到很多次了,她一直都以為是狂熱粉,不想居然是她家時醫生,很難想像,她家這個謙謙君子竟也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時瑾從善如流:「嗯,是我。」
「以後要是我再直播,不准去送禮。」白白讓直播平台吞了一半。
「沒關係,我有很多錢。」
「……」
姜九笙v:他是圈外人,是一位很優秀的醫生。
附圖是一張手的照片。
大概因為是姜九笙第一次在微博上公開,圈中好友都送上了祝福,粉絲反響很熱烈,堅持不懈地把微博伺服器刷到爆,只求笙嫂正臉照。
當然,別說正臉照,側臉照姜九笙也沒發一張。
雨一直下,已是深夜,床頭燈昏昏沉沉,夜裡靜謐,聽得見窗外滴滴答答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挪了窩,姜九笙輾轉反側了很久依舊沒有入睡,她爬起來,摸到床頭柜上的杯子,這才想起來,時瑾把她的安眠藥都沒收了。
她下床,披了件外套,出了房間。
客廳昏暗,陽台的燈卻亮著,姜九笙沒有開燈,走過去,看見時瑾背身站在落地窗前,穿著灰黑色的睡衣,指間夾了一根煙,他大口大口地抽,地上的菸灰缸里,全是菸頭。
是她的女士香菸。
她開了燈,喊他:「時瑾。」
時瑾回頭,怔了一下。
「我吵到你了?」他問,剛抽完煙的嗓音很沙啞。
姜九笙搖頭,走過去,把他手裡的煙抽走,皺著眉說:「別抽了。」
時瑾只是笑笑,把她外套的拉鏈拉好,說:「女士煙,沒什麼味兒。」
「你不是不抽菸嗎?」時瑾很高,她踮著腳仰頭,與他目光相對。
他便彎了彎腰,說:「心煩。」
姜九笙知道他在煩什麼。
她抖了抖菸灰,把那根他抽了一半的女士煙往自己嘴裡送。
時瑾抓著她的手,把煙搶過去:「今天已經抽過了。」然後蹲下,把煙捻滅了。
他每天都只讓她抽一根,管得很嚴,尤其是洗胃之後,更不讓她碰煙了。
她踮腳,在他下巴咬了一個印子:「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」
時瑾輕笑,從背後抱住她,往懷裡帶了帶,說:「我跟你不一樣。」
「怎麼不一樣?」
他說:「我不會上癮。」
香菸里有尼古丁,抽多了哪能沒有癮。
姜九笙不解,回頭看他。
時瑾低頭,把下巴擱在她肩上:「以前在秦家的時候,什麼都試過,可能身體裡產生抗體了,戒斷反應會比正常人弱,不容易上癮。」他音色低啞,補充了一句,「除了你。」
他只對她有癮。
「秦家每個孩子都那樣嗎?」姜九笙轉過身來,看著時瑾的眼睛。
他搖頭,說不是:「若是不爭不搶,無碌無為,也能過得太平一點,可我不一樣。」
她安靜地看他,秋水剪瞳,眼裡是時瑾的影子。
他說:「秦行八歲的時候就選中了我,我沒得選。」
因為,他拿槍殺人的時候,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「幸好,」她縮到他懷裡,抱緊著,踮腳親了親被她咬在下巴上的牙印,「幸好你離開了秦家。」
離不離開又有什麼區別。
以前得活著,要不起道德與仁慈。
而現在,就只要她,什麼都扔得起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抱著她,看窗外夜色,聽風聲呼嘯,雨打窗台,淅淅瀝瀝。
姜九笙抱著他,抬頭:「檢測結果還要幾天出來?」
「四天。」時瑾問她,「怕嗎?」
姜九笙搖頭,說不怕,可能因為他也在,並沒有所以為的那麼恐懼。
只是,他卻說:「笙笙,我怕。」
怕一冢孤墳,葬了他不要緊,可她不行,她還要拿著木吉他淡看這個世界的起起落落,不該沒於黃土白骨。
這四天,姜九笙哪也沒去,同時瑾在家窩了四天,也沒有做什麼具體的事,就是跟他黏在一起。
第五天的早上九點,肖逸的電話準時打過來。
「時醫生,檢測結果出來了。」
時瑾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:「陰性還是陽性?」
肖逸的話很簡短,只是幾秒鐘,時瑾聽完就掛了電話。
姜九笙坐在餐桌的另一頭,問了他一樣的問題:「陰性還是陽性?」
時瑾沒有開口,起身,走過去,彎腰扣住了她的腰,低頭,含住她的唇,發了狠地吻她。
舌頭纏著她的,恨不得吞噬下去,用力啃噬,然後把她的唇都咬破了,嘗到了血腥的味道,時瑾暴烈的動作才緩下來,用舌尖舔她,把血腥都吞下去。
親了許久,時瑾放開她,伏在她肩上,喘息聲很重:「這幾天都沒敢用力親你。」
姜九笙笑了。
幸好,只是虛驚一場。
「我要補回來。」時瑾說,不是玩笑的語氣,他有些執拗。
姜九笙點頭,由著他鬧。
他把她抱起來,放在腿上,在她唇上吮了會兒,移到了脖頸,開始只是輕輕地啄,到後來就有些失控了,用力啃咬。
姜九笙摟著他的脖子,往後躲:「別咬那裡,會被看到。」
時瑾想了想,她是公眾人物,便抬起了頭,把她的衣領往下拉了拉,低頭,埋在她胸口:「這裡看不到。」
姜九笙:「……」
她被他親得渾身都軟了。
十二月一號,lols7全球總決賽。
離開賽還有半個小時,tj的戰隊經理肖哥把戰略最後重複了一遍,又做了一番心理疏導,最後目光落在秦明珠身上。
肖哥驚訝:「明神今天居然睡醒了!」
以往,就是更大的比賽,秦明珠也是要睡到開賽才醒的。
秦明珠懶洋洋睨了一眼,沒理。
打野大飛在照鏡子,凹著造型,來了句:「剛剛還眼皮打架呢,接了個電話就醒了。」
肖哥調侃:「不是交女朋友吧?」
秦明珠還是不理,一副『不想跟你們玩』的表情。
輔助flash接了話:「如果國家給他發的話。」
怎麼說?
肖哥沒懂。
「每天除了打遊戲就是睡覺,女朋友還能從天上掉下來?」flash的話才剛說完。
這不,天上掉下來了一個。
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,穿著粉色裹胸裙子的漂亮女人進來,笑起來眼睛彎彎的。
是這次比賽的主持人,唐絨。
「明神,能給我簽個名嗎?」唐絨似乎也覺得冒昧了,解釋說,「我朋友是你的粉絲。」
電競圈子裡誰不知道唐絨喜歡明神少奶奶。
秦明珠抬抬眼皮,說:「我跟你朋友不熟。」
隊友:「……」
拒絕之前,能不能想個像樣的理由,怎麼說唐絨也是電競一枝花,少奶奶就不能高抬貴嘴?
唐絨尷尬地愣在那裡。
別看大飛體重一百七,不過是個單純的,好心地問:「要不我們給你簽一個?」雖然比不上明少奶奶的,但總比沒有好啊。
flash翻了個大白眼,還真以為唐大美人是來要簽名的?不過,大飛也算給唐絨解了圍。
「謝謝。」唐絨接了大飛的簽名,又看了幾眼窩在座位上秦明珠,這才出去。
肖哥看了看手錶:「可以上場了。」
十二點,準時開賽。
今天有點不同以往,永遠睡不醒明神今兒個似乎特別精神,一上場,一雙眼便煜煜生輝,落在觀眾席,然後定在一處,不知看到了什麼,嘴角微微上揚。
台下的女粉瘋狂尖叫。
電競圈的人氣王不是浪得虛名的,高分貝的叫聲差點沒把大飛的耳膜震破了。
flash扭頭看了大飛一眼:「隊長剛才好像笑了。」
「嗯,好詭異哦。」
------題外話------
知道最讓人傷心的是什麼嗎,不是我多更了一些字你們沒誇我,而是還有人跳出來說我越收越貴,逼我每天瘦更是嗎?一百字便宜,要不要我每天就更一百字。
再重申一遍,按字數收費,沒有貴與便宜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