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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7:時瑾黑化笙笙撞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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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瑾抱著她,哄了很久。

自始至終,姜博美把自己抱成一團,縮在后座上,尾巴在瑟瑟發抖。

晚飯前,姜九笙接到了莫冰的電話,說已經拿下了dinir亞太區的代言,行程很趕,要她做好隨時出國拍攝的準備。

姜九笙不意外,莫冰看上的合約,就沒有拿不下來的。

晚飯燉了骨頭湯,姜九笙用湯泡了狗糧餵給姜博美吃,它躲在狗窩裡,居然沒有出來,若是以往,怕是聞到了肉味就能躥上桌。

姜九笙奇怪:「博美怎麼不吃東西?」

時瑾在擺放餐具,說:「不用管它,餓了自然會吃。」

姜九笙還是不放心:「會不會是傷口惡化了?」

她蹲下,伸手去抱狗窩裡的博美,博美吞了吞口水,沒忍住,伸出了小爪子,才剛碰到它媽媽的手,身子突然一抖,立馬又利索地縮回了爪子。

它瞪大了狗眼,驚恐地看著站到姜九笙身後的時瑾。

嚇死狗子了!

姜博美立趕緊把自己抱成一團,頭埋進伊莉莎白圈,滾到角落裡里,直打哆嗦。

姜九笙詫異了。

時瑾在身後說:「傷口沒有問題。」

姜九笙戲謔:「時醫生還對動物外科有研究?」

「醫這隻狗夠了。」時瑾哄小孩似的,耐心極好,「不管它了,你去洗手吃飯,嗯?」

姜九笙笑著起身,去了洗手間。

時瑾收回了目光,冷冷一瞥,言簡意賅:「自己出來。」

「……」

一秒都沒敢磨蹭,姜博美瑟瑟發抖地滾出來了,顫顫巍巍地吃骨頭湯狗糧,它最愛的食物,卻味同嚼。

它自從有了疼愛它的媽媽,就給忘了它爸爸有多可怕了,怎麼就忘了廚房的手術刀,想當初它初來乍到,不知天高地厚,一爪子抓傷了爸爸,然後就被按在了桌子上,它爸爸用手術刀,把它的狗指甲一根一根片掉……眼神就跟今天弄那個小偷一模一樣,真的太嚇狗了!

夜幕星河,寒風凜凜,時針已過子午,夜深,圓月被遮,只余月牙兒彎彎。

房間裡亮著一盞床頭燈,杏黃色的暖光,落在床頭,淡淡光照籠著睡夢中的人,昏昏沉沉模糊了輪廓。

被中的人兒睡得不安穩,額頭沁出一層薄汗,嘴裡含糊不清地夢囈。

夢境,困著她,怎麼也醒不過來。

又是那座窗戶全被封起來的小樓,一點光線都沒有,女孩摸索著牆,似乎想要走出去,一路跌跌撞撞。

閣樓下面,有人在說話。

她扶著牆,一步一步靠近,赤腳踩在木板上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
「你沒聽說過?」

是少年的聲音,乾乾淨淨,帶著那個年紀所沒有的從容與氣場:「進這棟樓的人,沒有能活著走出去的。」

然後,還有男人的聲音,像是恐懼到了極點:「六少,饒、饒命,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」

咔噠——

子彈上膛的聲音。

男人大聲驚叫:「不!」他哆嗦得厲害,「不、不要開槍!」

這時,有腳步聲。

一步一步,越來越靠近。

「笙笙,」握槍的少年募地回了頭,冷色的眸突然驚慌,「別過來!」

地上的男人卻在這時候大喊:「救、救我。」

少年幾乎失控,咆哮:「別過來!」

樓梯上的女孩突然踩空,整個人摔了出去。

「笙笙!」

她突然趴在地上不動了,怔怔地看著地板上的血,從她手掌碰觸到的地方,一路滲進衣袖了。

血,還是熱的。

女孩愣愣地抬頭,看見了雙眼猩紅的少年,他手裡握著槍,對著地上的男人,那個男人躺在血泊里,大腿上的血汩汩流出。

「你,」她看著少年,「你在做什麼?」

他手上,還有沒有風乾的血跡,眼神慌了:「笙笙,他是壞人。」

她像沒有聽見:「你要殺他嗎?」

自始至終,少年都沒有放下手裡的槍,甚至槍口一直指著男人的心口,他眼底炙熱:「他是來害你的壞人。」

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抬手,拽住了女孩的腳,眼裡有強烈的求生欲:「救、救我。」

「別碰她!」少年怒喊,指腹已經碰到了槍的扳機,眼裡全是火,像只狂躁的野獸,隨時要撲上去,將眼前的人狠狠撕碎。

突然,一隻手抓住了少年的袖子。

他回頭,對上一雙像蒙了塵的眼睛,空洞,淒涼:「可不可以不殺人?」

「不可以。」少年抬起手,槍口對準男人的頭,「笙笙,他看見你的臉了,必須死。」

她用力搖頭,眼淚砸了下來:「我很怕。」

「你不要殺人。」

「不要和我一樣。」

「砰!」

槍響的同時,女孩大喊:「時瑾!」

姜九笙募地睜開了眼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
是夢,原來是夢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,大汗淋漓,整個人都虛脫了,喘息了很久才平息,木然地盯著天花板,久久發怔,竟一時回不了神。

夢裡的女孩是她十六七歲時的樣子,她努力回憶,卻突然想不起來少年的模樣,只記得生得精緻美好。

她怎麼會喊時瑾的名字。

姜九笙好笑,若非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呆呆坐了許久,嗓子幹得難受,她摸到床頭柜上的杯子,起身去倒水。

剛走到門口,她聽見了時瑾的聲音,壓得很低,隱隱約約。

「那個慣犯,」

時瑾頓了頓,說:「派兩個人去局子裡,把他的手廢了。」

姜九笙呼吸一滯,僵住了,時瑾口中的慣犯,是白天的那個小偷。

客廳里沉默了許久,時瑾再度開了口:「把視頻接過來。」

然後,姜九笙聽見了粗重的呼吸聲,以及第三個人的聲音:「求求你,放我一命,我可以給你錢,要多少都可以。」

這個聲音……

是成洛。

先是那個慣犯,再是成洛,姜九笙可以確定了,時瑾在算帳,一筆一筆,一個不落。

「我不缺錢。」時瑾說。

音色依舊清潤,語調卻冷厲至極,讓她覺得陌生,卻又熟悉,哦,很像方才夢裡的少年。

「饒、饒命,只要你不殺我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
男人討饒的話剛說完,時瑾懶懶開口:「把槍給他。」

槍……

姜九笙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,顫抖著手,握住了門把。

「裡面有四顆子彈,只有一發是空彈。」時瑾語調里,沒有半分起伏,從容地發號施令,「開槍吧。」

咔噠!

門鎖被打開的聲音突然響起,時瑾猝不及防地回頭,大驚失色:「笙、笙笙。」

姜九笙盯著餐桌上的電腦屏幕。

果然,是成洛。

他一身是血,躺在地上,奄奄無力地喘息,眼裡全是恐懼與痛苦。

這一幕,和剛才的夢裡,幾乎一模一樣,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,難以置信。

時瑾猝然回神,立馬合上了電腦,他慌張失措地站起來,急著說:「笙笙,裡面沒有子彈,我嚇他的。」

姜九笙把目光落在時瑾身上,視線密密麻麻,毫不閃躲地與他對視:「那個小偷,你也跟我說是嚇他的。」

時瑾方寸大亂,額頭有汗:「你聽到了多少?」

「你說要廢了他的手。」

白天,他騙了她,他根本沒打算寬恕,因為她受了傷,他便要廢掉別人一隻手,甚至不惜觸犯法律。

極端又瘋狂。

時瑾慌了,無措得手腳都不知道如何動作,抬手想抓住她,卻懸在半空,不敢貿然上前,眼裡神色亂得一塌糊塗:「這次是真的,我有底線,不會殺人。」

「時瑾,」她眼裡有遲疑,「我已經不太清楚你的底線在哪了。」

一開始的他,君子如玉。

後來發現,他也偏執,他會劍走偏鋒,不惜代價。

如今,她看不清了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吃肉喝湯前需要儀式感,俗稱,先搞事情再給甜頭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另外記住,顧總裁喜歡雷聲大,雨點小,搞事情也是為了花樣虐狗,專業五百年寵文不解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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