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瑛秦蕭軼番外(包含滕茗番外)1(2/2)
「蕭軼。」
喊了兩聲,秦蕭軼才從楊嵐的肩上抬起頭來,醉眼朦朧地看她:「嗯?」
酒的後勁徹底上來了,她這是醉得一塌糊塗了。
楊嵐讓她靠著牆:「你在門口等著,我下去拿鑰匙。」這裡是秦氏旗下的酒店,又是貴賓樓層,倒不用擔心安全問題。
她眯著眼,睜不開似的:「哦。」
楊嵐又囑咐:「千萬不要走開,知道嗎?」
她乖乖站著:「哦。」
楊嵐還是不太放心,跑著去的,一來一回五分鐘,回來時,人還乖乖站著呢,醉了還挺安生,不鬧不吵。
她也就放心了,把人帶進房間,看著她睡了,才回了自己房間。
只是——
楊嵐怎麼也想不到,某個醉醺醺的傢伙睡到半夜爬起來,就穿了件酒店的浴袍,去敲別人的門。
秦蕭軼對著對面房門就是一陣拳打腳踢,還大喊:「開門。」
門沒開,她繼續踹:「快開門!」
「聽到沒有,開門呀!」
「本仙女命令你開——」
啪嗒。
房門開了,滕瑛坐在輪椅上,還穿著酒店的浴袍,剛出浴室,眼裡有熱氣,也有微微慍怒。
秦蕭軼酒沒醒,醉得厲害,眯著眼瞧人:「你是服務員?」又瞧了兩眼,自顧搖頭晃腦,「哦,長成這樣一定是鴨子。」
幾杯酒下肚,就開始耍流氓了。
滕瑛好整以暇地靠在輪椅上,微微揚起下巴看她:「這是我的房間。」
她鞋都沒穿,光著腳,晃晃悠悠地進去了,瞪了他一眼,兇巴巴的:「你出去,我不用鴨子伺候。」
「……」
鴨子?
滕瑛不怒,反笑。
咣的一聲,門被風吹著關上了。
她走不穩,趔趔趄趄,被他輪椅的輪子絆住了腳,整個人摔在了他腿上,她無賴似的,也不起來,坐在地毯上,盯著他的腿看,皺著眉頭,很不解的樣子:「現在的瘸子也能當鴨子嗎?」她盯著看來看去,醉眼裡興致勃勃,「腿動得了嗎?」
太好奇了,她就伸出一根手指,去戳他的腿,到處亂戳,好幾下,都戳在他大腿的地方。
滕瑛悶哼了一聲,抓住她的手,聲音低沉、危險:「秦蕭軼。」
她手就不動了,抬頭,眼裡朦朦朧朧的,像蒙了一層水汽,專注卻依舊迷離:「你這張臉,我在哪見過。」
「現在想起來——」
她打斷,突然站起來,湊近了看他的臉,醉醺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,問他:「你多少錢一晚?」她也穿著酒店的浴袍,俯身時,鎖骨下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,語氣狂妄又桀驁,說,「我包你了。」
這肆意大膽的樣子,和當年一模一樣,即便是醉成這樣子,依舊野性難馴,像只野貓,專撓他。
心癢難耐。
他第一次,知道了這個詞的滋味。
「我很貴。」他說。
為什麼這麼說,他也不知道,總之,就是想這麼做,想拔了她的爪子和牙齒,把這野貓圈養起來。
「我就錢多。」
說完,她雙手按在他肩上,低頭就把唇壓在他唇上,然後,為非作歹,一點章法都沒有,又啃又咬。
滕瑛張嘴,讓她胡來了一會兒,捏著她的下巴拉開一點距離:「你給我記住了,」聲音沙啞,他湊近她耳邊,「是你睡了我。」
她醉眼朦朧,眨了一下,又一下。
「再問你一次,要不要睡我?」
她懵得很,也醉得很,愣愣地,點了頭。
「給你睡。」他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。
她瞪大了眼,盯著他的腿看:「你不是瘸子嗎?」
「我現在就告訴你,瘸子能不能當鴨子。」
他把她打橫抱起來,放到床上。
這隻野貓,他要定了。
次日,天晴,太陽曬到了床尾,他才醒來,摸摸枕邊,觸到一片涼意,他猛然清醒,驚坐起來,看了kàn fáng間四處,哪裡還有人影。
床頭柜上,她留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。
他摸到煙盒,抽出來點了一根,好啊,睡完就跑是吧。
秦蕭軼跑了,跑去了國外,一待就是一個月,還在國外和小提琴家謝盪鬧了一次緋聞。這一個月內,滕瑛投了好幾部電影,以金主爸爸的身份,堂而皇之地插手她的行程。
月底,他回了綿州,滕茗也在。
他戴了副眼鏡,在餵蓮池裡的金魚:「怎麼突然對影視行業感興趣了?」
滕瑛坐在輪椅上,手裡把玩著把小提琴,有一下沒一下地拉著:「沒興趣。」
「你投資了三部電影。」滕茗看他,似笑非笑,「秦七,還跟她玩呢。」
小提琴發出鏗鏗的聲音,著實難聽。
這破玩意!
滕瑛把小提琴扔在一邊,慪氣似的,認命似的:「不玩了,我要來真的。」
滕茗笑,語氣意味深長:「她得罪你了?」
他嗯了一聲,氣惱一樣,踹了一腳小提琴,又笑了:「就是她。」還是把那小提琴重新撿起來,「破了我的戒。」
秘書說,她喜歡拉小提琴的。
呵,女人啊,麻煩不麻煩。
滕茗靠著遊廊的木圍欄,瞧戲:「什麼戒?」
他面不改色:「色戒。」
滕茗啞然失笑。
小提琴的聲音又響了,好生荼毒人的耳朵,滕茗把魚食整個倒進了蓮池:「我去江北,綿州這邊,你幫我盯著。」
「還沒解決?」滕瑛看著他擱在肩上的那把小提琴,漫不經心地提到,「那個姜九笙。」
「嗯,」滕茗走了幾步,又站定,在思忖,似乎一句兩句說不清,「她是一個讓我無從下手的人。」
無疑,她是對付時瑾最好的一步棋,可他就是不知道下在哪個地方,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瞻前顧後,怕一敗塗地,還怕兩敗俱傷。
斷斷續續的琴聲里,滕瑛的聲音清晰有力,字字沉沉:「阿茗,姜九笙不適合,不要動真格。」
他幾乎沒想,便反駁了:「誰說我動真格了?」他笑罵他多管閒事,道,「管好你自己。」
那時的他還尚且不知,他這一跤,要摔得多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