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8:狗糧有一千萬種口味(大結局中)(2/2)
他不管,蹲在她腳邊,從西裝的口袋裡拿出來兩張創口貼:「還好我帶了。」
莫冰笑了,忍不住伸手,摸摸他頭髮。
這也是愛情的樣子,失而復得之後,小心翼翼地把整顆心臟挖出來,捧給他的心上人。
可以卑微的塵埃里,再在塵埃里,開出花來。
隔壁一桌,坐著程會和秦蕭瀟,又是另一番模樣了。
席間,她接到了學校來的通知,欣喜若狂:「程老師,我的留校申請通過了。」認真來說,她算是出道了,只是一直不瘟不火,這兩年更是淡出了娛樂圈,所以,臨畢業前,她提交了留校的申請,做什麼都好,助教導員的都行。
程會嗯了一聲,食不言。
她旁邊,坐了個兩三歲的男孩,很鬧騰,不肯吃飯,扯著桌布玩,別扯著扯著,湯碗就飛了,一碗湯整個潑在了她衣服上。
「對不起啊。」男孩的母親一個勁道歉,「真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
若是她以前那個脾氣,能把這母子倆搞死。
秦蕭瀟抽了幾張紙,墊在裙子上:「沒關係,反正是黑色,也看不到。」
男孩的母親仍舊很愧疚:「實在抱歉,你這裙子多少錢,我賠給你。」
這條裙子多少錢她不記得了,最少六位數吧。
她搖頭,笑笑:「地攤上買的,沒多少錢,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剛說完,她肩上多了一件外套,程會撫著她起身:「我帶你去清理一下。」
她愣了一下,然後低頭,耳根子紅了,腦袋裡像有煙花炸開,炸得她暈暈乎乎了,話也說不清楚,結結巴巴。
「你、你拉我的手了。」她頭都不敢抬,「程老師,我,我,」
『我』了半天,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程會送她到了洗手間的門口:「以後叫我的名字。」
她懵懵地抬頭:「為什麼?」
「男朋友的話,叫老師不合適。」
她咧出一個很傻的笑:「好。」
這是秦蕭瀟追程會的第四年,終於,老師變成了男朋友。
愛情呀,有時候是收起所有的利爪,變成最好的樣子,就像秦蕭瀟遇見了程會,把她曾經賴以生存的刺,一根一根拔掉。
她總記得,第一次向程會表白的時候,他拒絕她說:我不喜歡刁蠻刻薄的女孩。
然後,秦家那個最囂張跋扈的秦八xiao jie,從了良。
這該死的愛情啊。
喜宴還在繼續,酒過三巡之後,少不了談天談地談人生了。
「老謝啊,這位是?」同桌的老夥伴好奇了很久,看了看謝大師左手邊亭亭玉立的小姑娘,忍不住問了。
謝大師嘿嘿笑,介紹說:「這是我家蕩蕩的副會長。」
右手邊的謝盪:「江北粉絲後援會副會長。」
謝大師那點心思,老夥伴還能不知道,年紀大了嘛,沒幾個老傢伙不催婚的,他對謝大師擠眉弄眼:「噢?副會長吶。」
未來兒媳婦?
意味深長,只可意會啊。
謝大師秒懂:「嗯,副會長啊。」
是呀,不錯吧。
老夥伴給了個微妙的眼神。
謝大師心理樂開了花,開啟了他的炫耀模式:「墨寶,跟各位爺爺打個招呼。」
談墨寶有點囧,雲裡霧裡地被拉過來坐,又一頭霧水地多了一桌爺爺,她有點不知道怎麼好了,那就笑對人生吧:「爺爺們好。」
談墨寶是個機靈的,看著狡猾靈動,可眼裡又乾乾淨淨,性子活潑,笑容又甜,最討老人家喜歡了。
「這姑娘長得真靈氣。」老夥伴紛紛誇獎,「老謝,有福氣啊。」
謝大師驕傲衝出地球:「那可不。」
老夥伴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調侃,談墨寶會說話,性格好,把一群老人家哄地哈哈大笑。
哄人之餘,她把白灼蝦轉到謝盪面前:「盪哥,這個好吃。」
謝盪公主病得很,嬌縱得一批:「懶得剝,會髒手。」還說,「我這拉小提琴的手,怎麼能剝蝦。」
那個嬌氣喲!
謝大師橫了他一眼:「誰慣的你。」說著,夾了一隻蝦,給謝盪剝殼。
談墨寶立馬把自己的碟子遞過去:「吃我的,我剝了一碟了。」
謝大師:「……」
以後這剝蝦的工作,可以卸任了。
謝盪這才抬起他尊貴的手,夾了一塊蝦肉,沾了醬料慢條斯理地吃出一股子高級感。
談墨寶看著他吃,一臉欣慰啊,又問:「排骨湯要不要?」
謝公主:「只要湯,不要排骨。」
她給他盛了一碗,把裡面的排骨和輔料都挑出來,然後給謝盪。
說實話,謝大師這個親生的爹都受不了謝盪這個嬌氣樣了……給慣的呀。
謝盪喝完湯,想起來一件事:「談墨寶,你是不是又在網上罵人了?」
「你說薛宗祺?」她毫無悔改之意,「他活該,他居然說你拉的小提琴是垃圾。」
「……」
媽的,薛宗祺這個垃圾!
謝盪就說了:「要罵也別再網上罵。」背地裡搞死他!
「行。」
誰再敢罵她盪哥,她陰死他!
談墨寶是個簡單的姑娘,她的愛情,就是往死里疼那個人,直接粗暴地挖心挖肺,你若是要天上的星星,她就造一架飛機,飛到外太空去給你摘。
不過,也不是所有的男女風月,都是你儂我儂忒煞情多,還有一種緣,叫孽緣。
「餵。」
電話那邊不做聲,秦蕭軼問:「誰?」
還不說話。
她不耐:「說話。」
對方簡明扼要:「我。」
一個字,夠日天日地的。
秦蕭軼明知故問:「你誰?」
他老神在在般,閒情逸緻得很,說:「你睡過的男人。」
媽的!
秦蕭軼一碰到這貨,理智就出走:「滕瑛,你他媽夠了!」
滕瑛笑了笑:「出來。」他不容置喙的語氣,很氣定神閒,「我在外面。」
手裡的筷子都要被她捏斷了:「你們滕家可是綁過姜九笙,你還敢到這來。」
他沒聽見似的,還是那副流氓無賴相:「給你三分鐘,你不出來,我就進去把你扛出來。」
秦蕭軼冷笑:「好啊,你進來試試。」
說完,她直接掛了電話,手下一個沒控制住,筷子被她折斷了,她深吸一口氣,心口堵的那口氣還是咽下不去。
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,頻頻看門口,還不到三分鐘,那個傢伙還真來了,依在門口,朝她揮手,笑得從容淡定。
她攥了攥拳頭,起身走過去,拽著他出去了,到了外面,甩手就把人推在牆上:「滕瑛,你他媽——」
他低頭,堵住了她的嘴,直接給了一個熱吻。
秦蕭軼:「……」
她前世一定造孽了。
滕瑛含著她的唇,親了又親,然後抱住她:「寶貝,想你了。」
她推了一把,沒推開,腰被他緊緊扣住,她深吸一口氣:「我艹。」
滕瑛笑,從善如流:「好啊,給你操。」
「……」
這是強取豪奪的愛,畸形的愛!
男女之間的情愫,有時候,會讓你覺得很操蛋,比如,秦蕭軼居然被這個混蛋親軟了腿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**
結局的氛圍越來越濃了。
這本書里的愛情,都在這一章里了,美好的不像話,弄得我差點相信了……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