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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4:時瑾剖屍上癮,反轉虐渣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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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才不信。

雖然現在他活過來了,那也是因為沒姜九笙的壞消息。

得知屍體不是姜九笙之後,徐家的氛圍才好了些,沒有那麼死氣沉沉了,至少老爺子和徐平征緩過勁兒來了。

徐青舶這兩天休假,拿了貓糧去院子裡餵大黃,大黃聞著味了,才從紙箱子裡鑽出來,趴在那裡吃。

徐青舶戳戳它肚子上那一團肉:「這兩天我們全家都瘦了,就你胖了。」

大黃:「喵。」繼續吃。

徐青舶擼貓,自言自語地說了句:「還好不是她。」

也對,他們江湖中人,哪會那麼容易就掛,何況,她還是世界第三。

大黃:「喵。」繼續吃,埋頭大吃。

連日來壓著的情緒散了些,徐青舶舒了一口氣,揉揉大黃的腦袋:「你就先睡幾天紙箱子,等她回來給你蓋大房子。」

大黃突然抬起頭:「喵!」

它腳底抹油,往後一躥,躲進了箱子裡面。

哦,時瑾來了。

徐青舶回頭,果然看到了一張精緻的冰山厭世臉,別說大黃了,現在就是牛鬼蛇神看到了時瑾都躲,整個人陰氣沉沉的,生人勿近,渾身都透著一股殘暴的邪氣。

徐青舶忍了忍,沒忍住:「我真誠地建議你找唐延看看。」

他估計,時瑾這病,不輕了,至少光暴力傾向,就不是鬧著玩的。

時瑾沒回應。

徐青舶也沒再說,怕惹怒他,跟在時瑾後面,進了屋子,問:「你以後都不回醫院了?」時瑾已經推了所有的就診預約。

時瑾停下,寒著一張臉,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:「我已經不適合再給人開胸。」輕描淡寫的調,他說,「因為我會忍不住把病人的心臟割成一塊一塊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丫的,有畫面感了。

徐青舶摸摸後頸:「你還是別回醫院了。」醫院血腥氣重,怕cì jī他,徐青舶誠心誠意地問,「蘋果夠不夠用?要不要我再給你送兩箱?」

時瑾沒理他,撥了個電話。

「唐醫生,我是時瑾。」

打給唐延的。

嚴格來說,唐延也算時瑾的半個心理醫生。

時瑾簡明扼要地說:「幫我開點藥。」

病人,就怕諱疾忌醫,配合治療幾天,時瑾還沒放棄自己,說明,還有的救。徐青舶為此感到很欣慰。

當然,他如果知道時瑾要了什麼藥,就不會這麼想了。

下午,時瑾去了一趟秦氏娛樂,開了個會,期間,一位音樂製作總監因為弄錯了一個數據,時瑾當場讓他滾了。

整個會議的氣氛,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,冰凍三尺,直到會議結束,一群高管們還心有餘悸,大敢大喘氣。

高管劉出來會議室:「時總這是怎麼了?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。」

高管趙小聲附和:「是啊,我現在都不敢看他。」那眼神,能殺人。

高管劉百思不得其解:「太奇怪了,時總以前脾氣多好,公司里的小姑娘哪個不說他是紳士。」

高管趙想了想,分析分析,最後得出結論:「可能因為老闆娘懷孕了。」

高管劉秒懂了。

嘿,男人嘛。

兩人後面,那位被『掃地出門』的音樂製作總監若有所思了一會兒,拿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:「讓韓渺過來一下。」

傍晚,街燈就亮了。

街頭,女人戴著口罩與帽子,與路人說了什麼,路人便將手機給了她,她給那路人塞了幾張紙幣,這才走到一旁撥打電話。

「少爺。」

電話那邊,滕茗問她,聲音簌簌,低沉:「你用誰的手機打的電話?」

韓渺說:「您放心,我向路人借的。」

「什麼事?」

她靠在路燈下,頭髮半挽,側臉在燈照下格外得柔和,薄款的外套里,穿了淡紫色的旗袍,她說:「等會兒我會去時瑾那。」

滕茗片刻沉默,嗓音溫沉:「不要露出破綻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她欲言又止,抿了抿唇,還是鼓足了勇氣,開口問了,「少爺,渺渺能問您一件事嗎?」

「嗯。」

一般來說,他脾氣是好的,不會生氣。

韓渺便大著膽子問了:「您明知道我取而代之不了,為什麼想讓我去時瑾那裡?」甚至,不惜暴露她這顆棋子。

畢竟,時瑾精於心計,她這麼一去,很有可能得不償失,風險很大。

「我要看看,他會不會犯錯。」在他心理防線最弱的時候。

韓渺不禁又問:「如果會呢?」

「那他就出局了。」

一點點錯都不能犯,不然,連當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,他們誰都可以敗,但不可以不配。

姜九笙的眼裡,絕不能容一顆沙子。

她聽懂了:「你就只想姜九笙,」哪怕會敗露,也要看看最後或許會大獲全勝的那個人,夠不夠格。

是,姜九笙眼裡容不得沙子,你也容不得她眼裡有沙子。

她忍不住發笑:「那我呢?」

他溫柔的語氣:「渺渺,你怎麼能跟她比呢?」他說狠話的時候,總是這樣,不動怒,同你細聲細氣的,「我以前就跟你說過,我不強迫你,你可以當我的棋子,也可以不當,但是,你若當了,就要當好。」

棋子啊,她是棋子,她的臉的假的,她連替代品都不算。

韓渺仰頭,讓眼淚倒回眼眶裡:「是渺渺多嘴說錯話了。」

不當?怎麼能不當啊。

八年前,是他去火海里,把奄奄一息的她抱出來的,他說:「這麼像的一張臉,被燒了,就可惜了。」

掛了電話,她的手機還給路人,毅然轉身,進了酒店。

晚上八點,夜色正好。

咔噠——

燈亮了,時瑾推門進來,領帶松垮垮的,外套被他扔在地上,他喝了酒,腳下晃晃悠悠,眼眸迷離,微醺。

今天秦氏在酒店有飯局,不知是解愁,還是貪杯,時瑾喝了不少。

韓渺從沙發上站起來:「六少。」

他眯了眯眼,看燈下的女人,一身旗袍,長發半挽,一雙桃花眼冷冷清清,細看,少許溫柔。

時瑾扯下領帶,扔在地上:「是誰讓你來了?」

她輕聲地回話:「鄧總監讓我來陪時總。」

他凝眸,看她,說:「很像。」坐下,懶懶地躺靠在沙發上,睫毛很長,往上抬著,像在瞳孔里落了一層陰影,昏沉得瞧不清顏色,「不說話更像。」

她便不說話了。

他躺著看她,就盯著她的臉,看了很久很久。

她手心一直冒汗,沉不住氣了,不知道他醉了沒醉,坐到他身邊:「要喝一杯嗎?」

時瑾說:「你去酒架拿。」

這間套房是酒店專門留給他的,裝修很奢華,臥室里,有一個酒架,上面全是紅酒。姜九笙喜歡白蘭地,她就拿了一瓶白蘭地,幫他倒了一杯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時瑾半斂著眸,一口喝了杯中的酒。

「再倒。」

然後,一杯,接一杯。

她沒怎么喝,時瑾喝了許多,一雙漆黑的瞳,水汽氤氳。

一瓶酒盡,她起身,要去拿酒,剛站起來,腳下晃悠,摔到了地板上,她晃了晃頭,只覺得眩暈,視線重影,連燈光都在晃。

怎麼回事,才幾杯酒,就這般樣子了。

她掐了掐手心,強迫自己鎮定,一抬頭,對上一雙漆黑的眼,深邃又灼熱,哪裡有一分醉意,全是陰鷙。

時瑾坐直:「說吧,你主子是誰?」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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