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9:笙笙分娩,時瑾喜當爹(大結局下)(2/2)
「我很想吃。」
孕婦的情緒多變,到了姜九笙這裡,倒不是脾氣大,就是……愛撒嬌。
時瑾哄她:「寶寶快出來了,不能亂吃東西。」
她還是想吃,打著商量:「就一口。」
這幾天降溫了,有些冷,她胃也不好,時瑾一口都不想給她吃,便說:「家裡沒有。」
「那出去買。」
他無奈:「出門太危險了。」
姜九笙很堅持:「預產期還有兩個星期,沒關係的。」
時瑾不鬆口。
她撒嬌:「時瑾~」抱著他蹭蹭,像只軟綿綿的貓,「嗯?」
她懷孕後,一向理智淡然的她就不怎麼和時瑾講道理了,來軟的一套,因為她知道,時瑾最吃這一套。
果然,他妥協了:「那你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得逞了,她笑:「你說。」
「明天開始,就去醫院待產。」
她爽快地答應:「好。」
便這樣,飯碗做到一半,時瑾帶姜九笙出門了,才十月,他留給她穿上大衣了,生怕凍著她。
買了冰激凌之後,時瑾才想起來,孕期中的笙笙,說話不算話。
已經吃了很多口冰激凌了,還是不肯撒手,時瑾直接搶過去,不給她吃了:「說了只吃一口。」
姜九笙最近嗜甜,尤其喜歡冰冰涼涼的甜品,她盯著那個剩了一大半的冰激凌:「不吃掉會浪費。」
時瑾把手舉高,不給她,表情很嚴肅:「太涼了,你真不能吃。」
她思考了一會兒:「那你吃掉,總不能扔了。」
他不喜歡甜食,又拿她沒辦法,就皺著眉吃,可才剛咬了一口,她含住他的唇,把舌頭鑽進去,吮了吮,舔了舔。
「時醫生,你真甜。」
「……」
這個小妖精。
姜九笙意猶未盡地在他唇上啄了兩下,哄:「你再吃一口。」
時瑾看看手裡的冰激凌,又看看他家小妖精櫻紅的唇,就糾結了一下,乖乖又吃了一口。
他抗不住她的美人計的,一向如此,只要她玩這套,他必輸無疑。
他吃完了整個冰激凌,讓她親了十三下。
對面,年輕的女孩走過來,手裡拿了麥:「你們好。」
不遠處,有鏡頭在拍。
時瑾立馬用手去擋姜九笙的臉,目光凜凜地看了那年輕女孩一眼,她被這一眼看得直打哆嗦,怎麼回事,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。
姜九笙看了幾眼,知曉了不是狗仔,便讓時瑾把手放開,對女孩道:「你好。」
女孩被時瑾剛才的戒備弄得心驚膽戰,不太敢看他,就向姜九笙詢問:「我在做一個街頭節目,主要目的是調查當今女性的社會地位,可以耽誤你們幾分鐘時間嗎?有幾個問題想採訪你們一下。」
這個年輕小姑娘,顯然沒認出戴口罩的時笙夫婦。
姜九笙好脾氣地答應了:「可以。」
女孩把麥開了,開始做街頭調查:「請問兩位是情侶嗎?」
時瑾回答了:「我們是夫妻。」
好一把勾人的嗓子!
作為聲控黨,女孩只用一秒,被俘虜了,她轉向時瑾,撞進一雙藏了星辰的眼裡,芝蘭玉樹,驚鴻照影。
她想到了這兩個詞,
只是露了一雙眼睛,就如此風骨入畫,她愣了許久,直到對方擰眉不悅,她才發覺失態了,趕緊端正目光,繼續調查內容:「兩位在家一般是誰做家務?」
這次的調查目的是了解現代女性的家庭地位,其實,這種街頭調查,都不是客觀的,都提前有預設的結果,比如,他們節目就是想借著採訪,揭露現代女性沒有得到真正公平對待的現狀。
結果——
時瑾不疾不徐,回答:「我。」
居然碰到一個在家做家務的男人。
女孩繼續發出靈魂的拷問:「做飯呢?」
「我。」
誒,怎麼跟預設結果不一樣?
女孩換了個問題:「有養寵物嗎?」
「養了狗。」
「那誰幫狗狗洗澡?」一般來說,寵物和孩子,絕對是女士來任勞任怨。
結果——
時瑾神色自若:「我。」
不是吧,現在的男人都這麼勤快?組長不是說,現在的男人在家都是大爺嗎,娶個老婆就跟找了保姆一樣,下班回來就打遊戲,不帶孩子不幫家務。
女孩覺得匪夷所思:「寵物打針餵食?」
時瑾不矜不伐:「都是我。」
女孩不由得打量時瑾了,雖然燈光暗,還戴了口罩,可這氣質、這骨相,這一身的貴族氣,怎麼都不像吃軟飯的啊。
女孩試探性地問:「你是全職丈夫?」
「不是。」
她不信:「方便透露你的職業嗎?」
沒有不耐,他禮貌周到地回答,只是語氣疏離,微微帶著冷:「外科醫生。」
傍晚,風時有時無,突然吹來,女孩嗅到了很淡很淡的消毒水味,真是個醫生啊。
「冒昧地問一下,」女孩問,「你的妻子平時在家都做什麼?」
時瑾想了想:「陪我。」
提到這裡,他眉眼稍稍柔和,一身矜貴清冷的貴族氣里,添進了幾分溫柔的煙火氣,目光都生動鮮活了。
女孩著實被這雙眼驚艷到了,也被這回答驚愕到了,問姜九笙:「以後孩子你會自己帶嗎?」
現代女性,百分之**十,都要帶孩子,關於這一點,男性的貢獻值基本為零。
沒等姜九笙自己回答,時瑾幫她答了:「她不用帶,她陪我。」
採訪結果與預設結果完全背道而馳,女孩心態都要崩了:「那誰帶?」
「家裡有長輩。」
「……」
她的三觀徹底重塑了,是誰說現在的女性在家沒有得到真正的公平待遇的,是誰說的!
「謝謝兩位的參與。」
最後,女孩送了兩把摺扇,作為採訪禮物,深思著離開了。
姜九笙把玩著扇子,跟時瑾抱怨:「你怎麼說,會顯得我很好吃懶做。」雖然,他說的全是實話。
時瑾以為她不高興了:「那我找人禁播他們的節目。」
她失笑:「算了。」
他隔著口罩,親她的臉,把她護在懷裡,小子地走在人行道的里側,霓虹初上,處處人間煙火。
當然,他們沒有想過採訪播出後,會掀起怎樣的巨浪。
全國女性都在家摔碗了:換老公!沒得商量!
當然,男性朋友不服了,就去留言,什麼酸言酸語都來了,結果呢,突然殺來一波笙粉!
哦,網民恍然大悟了:原來是姜九笙和她老公啊。
總之,很多男性同胞,尤其是在家只吃飯打遊戲的男性同胞,因為時瑾這一對比,被嫌棄了個徹底。
這就是後話了。
晚上,因為姜九笙吃了不少冰激凌,時瑾擔心她的胃,就熬了粥。
飯吃到一半,姜九笙突然放下筷子:「時瑾。」
「怎麼了?」
她擰眉:「疼。」
時瑾頓時慌了,碗都被打翻了,緊張地看她,他臉都白了:「哪、哪疼?」
姜九笙手扶著肚子,頭上很快沁出一層汗:「肚子疼。」她抓著時瑾的手,還算鎮定,「可能要生了。」
預產期還有兩周,早了太多,完全殺了時瑾個措手不及,他只覺得世界都塌了,然後方寸大亂,不知所措。
姜錦禹在餐桌對面,叫他:「姐夫。」
時瑾沒聽見一樣。
姜錦禹看不下去,踢了一下凳子:「還愣著幹什麼,我去拿東西,你快把我姐抱下去。」
時瑾這才回神,抱起姜九笙就往車庫去,幾分鐘的路,他出了一身冷汗,臉色比姜九笙還慘白。
姜錦禹把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放進後備箱,時瑾抱著姜九笙后座,催促他:「錦禹你快過來開車,我開不了。」他手都在抖,根本開不了車。
相比較執著,姜九笙姐弟就冷靜多了。
她其實痛得不是很厲害,還能忍受,倒是時瑾,驚慌得厲害,抓著她的手,用力得有點疼,他手心都是冷汗,抿著唇,唇色發白。
她安慰他:「我不是很痛,你別緊張。」
時瑾一言不發,抖著手給她揉肚子,怎麼能不緊張,他怕得要死。
很快就到醫院了,姜九笙被推進了手術室,時瑾簽完字,只對主刀的周主任說了兩句話:「盆骨太小,要剖腹。」
說話時,他聲音在發抖,眼眶通紅。
他說:「不管風險值是多少,只要有意外,保大人。」
周主任問他要不要進去陪產,他搖頭,說:看不了,看不了她流血的樣子。
九點十三分,手術室里傳來新生兒的哭聲。
主刀的周主任從手術室出來:「恭喜時醫生,母子平安。」
緊繃的神經突然鬆開,時瑾站不穩,踉蹌了一下。
周主任笑,她當了這麼多年產科大夫,見過很多等在產室外面的丈夫,或滿不在乎,或淡定自若,當然,也有哭得不能自已的,可只有時醫生,把手術室外面的牆摳下了一大片石灰,地上落的石灰卻不是白色,是紅色的,全是血。
他該有多愛手術室里的妻子啊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**
明天1號,免費的月票投給我哈~
明天開始更番外,先更短篇的番外,天北,宇文,滕瑛等等,最後長番外,容歷鶯沉。
新書《爺是病嬌,得寵著!》占坑求收藏,等暗黑系的番外全部寫完,並且出版完,就專注專心地寫新書,不要催哈,等等我,我們一本一本約~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