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聽番外3:問聽姦情被拍,聽聽女總裁上任(2/2)
四個月一晃而過。
二月二十八,天宇傳媒zhōu nián qìng,不同以往的從簡,這次天宇大辦宴會,除了公司旗下的藝人,連合作過的藝人和導演都邀請了。
蘇問就在被邀請的藝人之列,本來,這種酒會他向來不參加,不過,天宇不一樣,天宇傳媒的名字里有個『宇』,宇文聽的『宇』。
不過——
劉沖恨鐵不成鋼:「你來都來了,就在這裡看視頻?」
蘇問沒理他,坐在噴泉池旁,繼續看宇文聽的比賽視頻。
蘇問是劉沖見過的最沒有上進心的藝人,可偏偏就是紅的一塌糊塗,他苦口婆心啊:「不是我說你,該應酬的還是要應酬,說不定以後會合作。」今天來了那麼多大導演啊。
蘇問抬抬眼皮,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「要我去應酬,雇你幹什麼?」
「……」
他的嘴巴被孔雀膽泡過吧,這麼毒。
劉沖皮笑肉不笑:「老闆您隨意,小的這就去給您賣命了。」
資本家的奴隸啊,能怎麼辦呢,得餬口啊。
這邊,劉沖前腳剛走,就有美人找准了時機,過來搭訕。
「蘇問?」噴泉池五米外,女人身穿黑色束胸禮服,妝容精緻,有幾分弱柳扶風的味道,正作驚訝狀,「真的是你啊。」
張一依,天宇傳媒旗下的二線藝人。
蘇問懶懶散散地瞧了她一眼:「我們認識?」
張一依走過去,笑得得體大方:「我也出演過洪平導演的《盲煙》。」
《盲煙》是蘇問上個月剛殺青的一部電影,大製作,他是男主,拍了四個月。
他繼續看他的視頻:「沒印象。」
「……」
張一依尷尬地笑笑,自己找了個台階:「我只是演了個小角色,很少去片場。」
蘇問沒抬頭:「還有別的事?」
眉頭輕蹙,明顯很不耐煩。
張一依糾結了片刻,還是捨不得錯過這個機會,聲音故意放軟,甜絲絲的:「我是你的影迷,能跟你合個影嗎?」
蘇問抬頭:「我不和圈子裡的人私下合影。」
所以說,一線巨腕的流量不好蹭,蘇問啊,大牌著呢。
張一依面紅耳赤:「抱、抱歉。」離開之前,目光不禁掃了一眼蘇問的手機屏幕。
「你這脾氣,」
女人的聲音,由遠及近地傳過來,帶了幾分笑意與調侃:「這麼多年了,一點都沒變。」
蘇問抬了抬眼,瞧過去:「你倒變了不少。」
噴泉水稀稀疏疏,因著天氣涼,水霧迷濛,朦朧了夜色與路燈,女人提著裙擺,從燈光里走來。
她看著蘇問,朝他走去。
一襲白裙,是周見薇,她很美,美得濃墨重彩,妖艷又風情,是唯一一個會被蘇問的女粉提及到的女演員,三年前,因為一部愛情科幻電影,她與蘇問一同拿了最佳熒幕情侶獎。
三金影后,同蘇問一樣,是顏值與演技俱佳的演員,也與他一樣,是最受爭議的演員,蘇問是因為脾氣差,而她是因為潛規則。
她問:「我哪裡變了?」
她與蘇問認識快八年了。
蘇問興致缺缺,輕描淡寫地反問了她一句:「你自己會不知道?」他起身,走人。
周見薇喊住他:「蘇問。」
他停下腳,沒回頭。
她沉默了許久,字字如鯁在喉般:「你和他們一樣,也看不起我,對嗎?」
他們,指的是圈子裡那些知情人。
蘇問雲淡風輕的調兒,無關緊要似的:「別人沒有資格看不起你,只有你自己有,而且,」他說,語氣淡淡的,懶懶的,「跟我沒關係。」
周見薇苦笑。
是啊,他怎麼會在乎呢,如果不是她對他有提攜之恩,他應該看都不會看她一眼。
酒店的露天花園裡,輕柔的鋼琴曲緩緩流淌,香檳、鮮花、燈光,還有美人,娛樂圈裡,從來不缺浮華。
羅馬柱上擺放著香檳玫瑰,幾個衣著華麗的美人站在花前,無事閒談。
「今年的zhōu nián qìng怎麼搞這麼大?連那幾位大佬都請來了。」
說話的女人是何夏,天宇傳媒的女歌手。
旁邊穿星空裙的女人接了話:「我聽我經紀人說,是新老闆要上任了,借今天晚上露露面,先做個預熱。」
趙茹茹,也是天宇的藝人,一個不溫不火的三線女演員。
「鋒少真的不管事了?」女人拿著紅酒杯,刻意將聲音壓低。
唐蜜,天宇旗下女演員。
趙茹茹算是知情人,忍不住向幾位好友透露:「人都不在國內,不會有假,我們天宇真換主了。」
何夏問趙茹茹:「那誰來接任?鋒少家裡是軍人背景,也沒聽說過他有什麼兄弟姐妹。」
「請職業的管理人也不一定。」
一旁,張一依有點心不在焉,突然開口:「她怎麼也來了?」
唐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:「誰?」
張一依抬了抬下巴,指了一處:「那個游泳的。」
語氣,不免鄙夷。
想來那位體育明星與張一依有過節,唐蜜瞅了一眼,平心而論,盛裝出席的宇文聽很漂亮,即便是在美人環繞的娛樂圈,也美得很獨樹一幟。
而且,那張臉,和天宇傳媒的老闆是真像,因為同姓宇文,之前有不少人猜測兩人是親戚,不過,兩邊都沒有承認,傳聞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「現在的體育明星只要有幾分長相的,不都跑來混娛樂圈嗎?」唐蜜司空見慣了,「有什麼好稀奇的。」
張一依哼了一聲:「混娛樂圈沒什麼,拉著蘇問炒作就噁心了。」
哦,想起來了,張一依的偶像是蘇問來著。趙茹茹就事論事:「不是蘇問自己說是她粉絲嗎?」
「誰知道耍了什麼手段,連蘇問的熱度都給她蹭上了。」
張一依話落時,宇文聽已經走過來了,淡紫色的裙子到腳踝,她似乎不習慣高跟,走得很慢:「你們在談論我?」
趙茹茹與唐蜜都悻悻住嘴了,只有張一依被氣昏了頭,不知收斂,端了杯紅酒走近,沖宇文聽笑了笑:「這不是我們國家的女英雄嗎?」語氣戲謔,帶了幾分刻意的調笑,「游泳皇后是吧?」
宇文聽不言。
張一依嗤笑一聲:「我還動感超人呢。」
她皺眉:「請你說話先過過腦子,在什麼場合,什麼樣的話能說,什麼樣的話不能說,天宇的藝人培訓課程都應該教過了。」
「教我做人?」張一依拉著臉,冷嘲熱諷,「你還是教人游泳吧,少跑來娛樂圈蹭別人熱度。」
這時,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後面跑過來,語氣恭敬地喚宇文聽『二xiao jie』,說:「可以開始了。」
這個男人,張一依認得,是天宇傳媒總裁辦的秘書。
二xiao jie……
她眼皮一跳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正文裡,宇文衝鋒有沒有公開是聽聽她哥?我居然給忘了,好像是沒有,你們誰記得?給我提個醒,幫我找找bu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