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3:常茗有催眠術,笙笙有反間計(2/2)
莫冰沒什麼特別的情緒,就說了一句:「娛樂圈只有一個姜九笙。」
記者又問姜九笙的近況。
莫冰一句都透露,她照常工作,照常帶著手底下的藝人活躍在圈子裡,絕口不提姜九笙的事。
只有林安之知道,她這兩天,菸癮有多重。
「別抽了。」
她站在浴室的窗戶邊,手上夾著煙:「屍檢報告要後天才出來。」她吸了一口,吐出煙圈,說,「太難熬。」
還要裝作沒事,不能讓一點消息走漏出來。
莫冰抖了抖菸灰:「也怕結果出來。」怕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掉。
林安之走過去,把她的煙抽走了,扔在馬桶里,開水沖走,從後面抱住她:「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?」
她以前不抽菸的。
她說:「和你分手的那段時間。」
她以前總說姜九笙抽菸,自己嘗了之後才發現,煙這東西,是真有癮,越抽得狠,癮就越大,姜九笙剛戒掉,她又染上了。
林安之眼神暗了暗:「戒嗎?」
「暫時不想。」尤其是最近,心太慌,更想抽,不抽的話,她怕忍不住,會在外人面前裝不下去,怕想到姜九笙就哭。
林安之也一句都不勸:「那我只能陪你一起抽了。」
莫冰轉過身去:「『未成年人』不能抽菸。」
他在她春上啄了一下:「我已經做了很多『未成年人』不能做的事,不多這一件。」
她沒說什麼,把頭埋在他肩上。
還好,在最難熬的時候,她不是一個人。
韓渺出道,網絡熱度持續走高,熱搜第一就是【姜九笙韓渺】,沒有誰去刻意kǔn bǎng,但這兩人就是kǔn bǎng在一起了,對此,網友的態度褒貶不一,姜九笙的粉絲集體抵制,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不少,當然,黑粉也有。
取個滿意的名字太難了:「好自然,哪裡整的?求介紹。」
鐵板孜然燒肥牛:「這是姜九笙的孿生姐妹?@姜九笙v」
兩桶泡麵一根火腿剛剛好:「山寨的就是山寨的,颱風跟唱功跟我們笙爺根本不在一個級別好吧,還小笙爺,誰給臉了。」
把我的小花花都送給你:「就事論事,這個小笙爺更接地氣,姜九笙姿態端得太高。」
我偶像是姜九笙我就飄了回復@把我的小花花都送給你:「拍了部第一集就舌吻的網劇就叫接地氣了?那真抱歉了,我們笙爺是電影咖,高度擺那呢,用得著端?」
仙女都愛吃榴槤和芝士:「我可能是個假粉吧,傻傻分不清。」
二十八號出口的騷年:「假粉+1。」
「……」
網上議論度很高,一dà bō粉絲與路人都跑到姜九笙的微博去圍觀,然而,不管是姜九笙本人,還是工作室,一直都未表態,什麼動靜都沒有,連條微博都不發,網上各種猜測都有了,甚至有八卦博主po出視頻,說姜九笙車禍身亡。
綿州靠北,都四月了,依舊是天寒地凍。
滕家坐落在郊區,占地很大,是一座四進四出的古宅,小橋流水古色古香,沒有一點現代化的風格,古韻十足。
東廂是二少爺的住所,二少爺偏愛玉器,是以,各種雕花的玉飾隨處可見,床頭前,便鑲嵌了一副玉面雕刻的摺扇,是上好的帝王綠。
古床落了紗帳,流蘇被風捲起,床榻上的人悠悠醒來。
一隻稍稍粗糙的手掀開了床簾:「徐xiao jie醒了。」
床上的人用手擋了擋眼睛。
床前伺候的下人四十多歲,女性,神色不苟言笑,即便這樣冷的天氣依舊穿著工整單薄的黑色正裝,她吩咐道:「快去喊少爺過來。」
門口的女孩稱是。
二少爺正在祠堂跪著,家主滕霄雲先生也在,端坐主位,在飲茶。
女孩是滕家的家奴,看上去才十四五歲,規規矩矩地站到祠堂門邊,不敢進去叨擾:「老爺。」
滕先生問:「什麼事?」
女孩支吾:「徐、徐,」
跪在pú tuán上的二少爺回頭:「她醒了?」
二少爺滕茗,是滕先生的繼室所生,那位夫人是白人,二少爺的眼眸便是像了母親,只是,那位夫人在二少爺五歲時,便離開了。
女孩點頭。
滕茗從pú tuán上站起來。
「我讓你起來了嗎?」
滕霄雲已經過了花甲之年,一雙眼生得矍鑠鋒利,是一個很嚴厲又古板的人,當然,不是尋常人那般,他的嚴厲是動刀動槍動家法。
滕茗看他父親,穿一身月白色的長衫:「我先去看她,然後你再罰我。」
說完,他離開。
滕霄雲扣了茶蓋,臉色陰沉:「他也開始忤逆我了。」
祠堂的側門口,男人坐在輪椅上,與常茗一樣,也穿著長衫,模樣清俊,膚色是病態的白,他腿上蓋著黑色的毯子,笑得薄涼:「那父親您也會打斷阿茗的腿嗎?」
滕霄雲眼色頓時沉了。
外界都以為滕家只有一位少爺,其實不是,滕家還有位大少爺,七歲時便不良於行,名滕瑛。
東廂,二少爺來了。
下人紛紛退到兩邊:「二少爺。」
「都出去。」
東廂的管家雲曦帶著幾個下人退出了房間,並關上了門。
滕茗坐到床頭,看她臉色好了許多,他沒有戴眼鏡,瞳孔是幽幽的綠色,褪下西裝革履,一身長衫更顯得斯文儒雅。
「吃東西了嗎?」他問她。
「吃不下。」她靠著床,穿著厚厚的棉衣,與這古色古香的屋子格格不入,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一天一夜。」
她低頭,看自己的手背,有青紫的zhēn kǒng,應該是輸了葡萄糖,並沒有餓意,手放進被子裡,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她問他,她眼神淡淡的,沒什麼情緒,只有茫然:「滕茗,為什麼房間裡會有監控?」
他說:「因為你生病了,我不放心。」
哦,她生病了。
滕茗說,她有抑鬱症,所以做了催眠治療。
他說,她叫徐笙笙,是他的病人,也是他的未婚妻。
她躺下,說:「我想吃酸蘿蔔和粥。」
「好,我讓人給你做。」滕茗幫她掖好被子,出去喊雲曦進來伺候。
床上的人抬起手,把床幔放下了。
監控太多了,脫身很難,時瑾,你要乖,等我幾天。
她合上眼,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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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你們失望了,沒寫失憶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好多年不走尋常路了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