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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1:時瑾三連反擊,滕茗與滕家的結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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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過去。

徐青舶把人領到了院子裡。

秦左盯著他的腰:「徐先生,你的腰好了?」她表情一下就釋然了。

徐先生?

真不悅耳!徐青舶抱著手,擺著長輩臉:「你就跟著笙笙叫一聲大哥吧。」

秦左是個爽快的,毫不忸怩:「徐大哥。」

嗯,還挺乖。

徐青舶感覺多日來的鬱結不快一下子舒坦了不少,瞧人家小姑娘的眼神也友好了很多:「受傷了沒有?」說完,又覺得不妥,就解釋,「你別誤會,我是要使喚你。」

秦左利索地翻了個跟斗:「沒受傷。」

「……」

誰讓你翻跟鬥了!

徐青舶嘴角抽了抽,又若無其事似的:「沒受傷就好。」債主一樣的口吻,「去吧,給大黃蓋個大房子。」

秦左被抓去綿州的那天許諾了,要給大黃蓋個大房子,江湖兒女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她擼起袖子,拿起鐵錘就干。

一錘子下去,木板從中間裂開了。

她不氣餒,繼續敲敲打打。

徐青舶忍了一會兒,實在看不下去,沒好氣:「你會不會啊!」嗯,有點燥了,「吃飽了沒處使力嗎,用那麼大力。」

咣的一聲,又裂了一塊木板。

徐青舶看了看所剩無幾的木板,rěn wú kě rěn了:「讓開,我來——」

他手才剛拍到她肩膀。

秦左疾速轉身,捏住他的手,重心放低,一掰一扭。

「嘎吱!」

骨頭響了。

「嗷!」

徐青舶叫了。

秦左傻了。

噢,這該死的條件反射啊。

姜九笙離開綿州的第四天,滕霄雲收到了她寄過來的文件,是滕家地下交易的一筆帳目,整個銀貨的來龍去脈,包括涉及到的人員,全部都一清二楚。整個滕家,除了他,就只有滕茗能接觸到這些交易信息。

滕霄雲把他叫到了祠堂,一甩手將文件摔在他臉上:「這東西是你故意給她的?」

他撿起來,看了一眼:「是。」

「給她當保命符?」

「是。」他笑了笑,把那幾張紙捏成團在手裡把玩,「滕先生,你現在可以安生了嗎?要是再去招惹她的話,我跟你就都要去警局喝茶了。」

他的父親滕先生,便是到現在,都沒有打消對姜九笙的殺念,甚至想整死時瑾,將整個秦家都納入滕家版圖。

現如今,姜九笙手裡捏著滕家的死穴,滕家就要處處受制於人。

「滕茗!」滕霄雲暴怒,「你給我跪下。」

他掀起長衫,跪下。

滕霄雲沉聲,中氣十足:「給我拿家法來。」

老管家趕緊相勸:「先生。」

滕霄雲不容置喙,寒著臉,眼裡火冒三丈:「拿來!」

老管家這下不敢再忤逆了,去拿了藤條,除了手握的頂端一截之外,整條藤蔓上都是刺。她

滕霄雲把拐杖放下,手拿藤條走過去:「你知不知道錯?」

「你不了解我?」滕茗抬頭,一身青色長衫垂在地上,眼裡一股子野性難馴,笑得陰沉,「我活了三十年,認過錯?」

不知悔改!

滕霄雲當即抬起手,揮了一下帶刺的藤條,超滕茗背部重重打下去。

一米長的藤條被人抓住了尾部:「父親,打了這麼多年了,不累嗎?」

滕霄雲回頭,目瞪口呆:「你的腿……」

滕瑛鬆手,又若無其事地走回去,坐在輪椅上,拔了掌心的一根刺,用帕子擦了擦手,從容不迫地說:「怕被你打瘸,乾脆自己瘸掉了。」

反正,他對家業沒興趣,戒嗔戒貪戒情戒欲都罷了,他是俗人。

滕霄雲盯著他的腿,難以置信,又看滕茗,卻不見他有一絲詫異,他瞠目結舌:「你們,你——」

他身子搖搖欲墜,一口氣上不來,橫著脖子憋紅了臉。

滕茗對桌上的牌位磕了個頭,然後站起來,把pú tuán踢到了桌子下面:「秦行死了,蘇津避世,父親,」他看向滕霄雲,笑得斯文儒雅,「你年紀也大了,該退了。」

滕霄雲大叫:「滕茗——」

一口氣卡住,整個人往後倒。

「先生!」

滕霄雲病倒了,臥床不起。

於次日,滕茗接手了所有滕家的事務,並明言,以後滕家大小事務,都直接向他匯報。下面一個個都是人精,怎麼會看不出來端倪,滕先生這是被兒子duó quán架空了,滕家以後二少爺獨掌大權。

也是從這之後,南方秦氏和北方滕氏,你爭我奪開始了,誰也不讓誰,把shāng quān搞得烏煙瘴氣,然而這兩家勢均力敵,都不落下風,預計往後的幾年,都不會有消停了。

五年後。

滕家突然毫無徵兆地終止了所有地下交易,將近半數的資產都捐給了福利機構,自此,華夏商界,秦家獨大。

這裡只是插句後話,當時,滕茗猝不及防地玩了這麼一手,滕瑛都沒想到,笑他:「怎麼,學起時瑾了,要做個好人?」

滕茗手裡翻著本佛經:「玩累了。」

都開始看佛經了,這是要遁入空門?

滕瑛笑得怡然自得:「滕先生估計要氣得中風。」他老人家守了一輩子的祖業,就這麼被散盡了家財,估計要吐血了。

滕先生可是到現在都夢想著搞垮蘇家,成為華夏地下交易的太上皇。

阿彌過來,說:「二少爺,老管家來電話,說滕先生中風了。」

滕瑛:「……」

果然,被氣得死去活來。

滕茗放下書,把桌上的眼鏡戴上,遮住了瞳孔里的幽綠:「你去看看他,我去一趟江北。」

滕瑛笑問:「你去江北做什麼?」

滕茗扔下一句:「找時瑾打架。」

「……」

這佛經是看到狗肚子裡去了!這些年,這兩人是動不動就打,兩個魔鬼!

扯遠了,這是後話。

且說回當時,姜九笙回江北的第四天,霍一寧就請她去警方做了一份筆錄,江北大橋的車禍案也有了眉目,警方接到了報警,那具屍體的身份初步可以確定了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正文快完了,沒那麼快完結,還有很多番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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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總是說:徐紡,你怎麼不去死呢。因為她6號染色體排列異常,不會餓不會痛。

蕭軼博士卻常說:徐紡,你是基因醫學的傳奇。因為她的視力聽力是正常人類的二十一倍,彈跳、臂力是三十三倍,再生與自愈高達八十四倍。

周邊的人總說:徐紡啊,她就是個怪物。她是雙棲生物,能上天,能下水,咬合力不亞於老虎。

只有江織說:阿紡,原來你吃了雞蛋會醉啊,那我餵你吃雞蛋好不好?你醉了就答應嫁給我行不行?

江織是誰?

他是帝都的第一病美人,三步一喘,五步一咳,往那一躺,那群恃才傲物的公子哥們一個個都被他給掰彎了。

都說,見過江織,世上再無美人。

周徐紡只說:他是我的江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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