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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包子番外2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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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九笙哭笑不得:「天北,我才是你媽媽。」

時天北小短手揮舞,可勁地沖時瑾喊麻麻麻麻麻麻……

時瑾捏著他嫩生生的小臉,掰過去:「這是你媽媽。」他命令,「叫媽媽,」

時·奶娃娃·天北脆生生地喊:「麻麻。」

雖然是強迫的,但姜九笙還是感動地紅了眼眶。

天北十二個月的時候,會走路了,還不太穩,走幾步就摔跤,摔了也不哭,自己站起來。

徐家給天北辦了周歲宴,放了一桌子東西,讓天北抓周。

徐老爺子圍著圓桌,沖小娃娃勾手指:「仲景,到曾外公這來。」把放在桌上的勳章拿起來,晃悠晃悠,用拐賣兒童一樣的口吻,哄,「你不喜歡曾外公的勳章嗎,你到這來,曾外公給你玩。」

旁邊,徐青舶好笑:「爺爺,你這樣就犯規了,說好讓天北自己抓的,誰都不能誘哄。」

徐老爺子會承認嗎?他當然不承認:「我什麼時候誘哄了?」說著,拼命晃手裡的勳章,冷眼瞥徐青舶,「你俗不俗,放個金錠子在那。」

徐青舶掂了掂手裡的金錠子,又多放了一錠在桌上:「說不準我們天北就喜歡俗的。」

庸俗!

徐老爺子罵:「閉上你的烏鴉嘴。」

時天北坐在桌子中間,穿著大紅的小馬褂,還戴了一頂大紅的帽子,眼珠子清澈,漂亮得像兩顆不含雜質的黑瑪瑙,奶奶地喊:「媽媽。」

喊完媽媽,又喊爸爸。

在桌子上爬了小半圈,時天北剛好面向老爺子。

「公公。」

天北還不太會叫外公,不管是外公還是曾外公,一律喊公公。

徐老公公笑得像朵花:「天北,到公公這裡來。」

天北眨巴眨巴眼,朝老爺子爬了兩步,然後就不爬了,自己站起來,扭頭就往時瑾那跑。

徐老爺子:「……」這小兔崽子!

天北跑到爸爸那裡,坐下去,玩那幾把塑料的手術刀。

徐華榮的妻子笑:「我們天北以後要和爸爸一樣,當醫生啊。」

才剛說完呢,時天北扔了手術刀,抓了媽媽面前放的一塊古玉,長開小短手:「媽媽,抱。」

姜九笙母愛泛濫地一塌糊塗,抱著天北親了親。

時瑾皺眉,把時天北拎過去,用袖子擦了擦姜九笙親過的地方,時天北也不哭,被拎慣給,蹬著短腿喊爸爸,口水泡泡吐個不停,時瑾用手給他擦了一下,嫌棄得不行。

蘇傾抱著女兒小顆粒:「抓了塊古玉是什麼意思?」

徐青久想了想:「賣玉的?」

徐老爺子一個冷眼過生日:「什麼賣玉的,那是古董收藏家。」

當然,時天北長大後沒有成為古董收藏家,而是當了一名優秀的文物修復師,這就是後話了。

天北兩歲的時候,能說很多句子了,比之前更要安靜一些,模樣是越來越來像他父親時瑾了。

後來,具體也不知道是哪天起,天北不怎麼黏時瑾了,也不只是時瑾,誰都不黏了,徐老爺子開始頭疼了,怎麼一轉眼這孩子連性子也開始像他父親了,往那一站,腰是腰,脖子是脖子,貴族小紳士的做派跟時瑾是如出一轍。

好在笙笙教的好,時天北比他父親乖很多。

姜九笙和時瑾都很忙,天北大部分都住在徐家,徐老爺子親自帶,因為天北很少在自己家,也沒什麼機會在新別墅的院子裡玩,時瑾與姜九笙便也很少住那邊,而是依舊住在交通相對便利的御景銀灣。

「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習相遠。」

時天北乖乖坐在兒童椅上,奶聲奶氣地念曾外公教的三字經,念的時候還自己搖頭晃腦,是曾外公說的,念三字經是要晃腦袋的。

徐博美趴在地上打盹。

徐老爺子坐在搖椅上慢慢搖,嘴角都咧耳後根了,自豪得不得了呀,看他曾外孫多厲害,都能背這麼多了。

「苟不教,性乃遷,」時天北的小腦袋左邊搖半圈,又右邊搖半圈,「教之道,貴以專。」

屋子裡,脆生生的童音高高低低。

徐博美突然一個打挺,跑去了門口。

「汪!」

「汪!」

「汪~」

前面兩聲很高亢,很激動,後面一聲,就很狗腿,很膽怯了。

嗯,是時瑾來了。

時天北自己爬下凳子,把小西裝撫平,小碎步走得端端正正、規規矩矩,去了門口,看見時瑾是高興的,但還是很乖巧地站在邊上:「爸爸。」

小孩子餓聲音軟軟糯糯的。

時瑾嗯了一聲,進了屋。

時天北走在後面,進屋後,自己去倒了一杯水,還灑了一點,兩隻手端到時瑾面前:「爸爸喝水。」

時瑾接了:「謝謝。」

時天北乖乖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:「不客氣。」坐相站相都很好,與時瑾一模一樣。

徐老爺子哼哼,父子倆,幹什麼呢,什麼謝謝不客氣,兩國總統會見?老爺子心裡就納悶了,天北怎麼就跟他爸學了這幅老幹部一樣的小君子做派。

「時瑾來了。」大伯母王女士從廚房出來,問時瑾,「吃午飯了嗎?」

「吃過了。」時瑾道了句謝謝,對徐老爺子說,「下午沒有手術,我帶天北去他媽媽那裡。」

徐老爺子捨不得小曾孫:「那什麼時候送天北回來?」

時瑾說:「周六。」

然後,沒話聊了。

王女士這時端了水果出來,放在桌上:「天北,吃葡萄。」

「謝謝大外婆。」

時天北道完謝後,摘了一顆葡萄。

時瑾說:「去洗手。」

語氣不是對著姜九笙時的溫柔寵溺,也不是對外人那樣疏離客套,不親不疏,大部分,都是命令式。

「哦。」

時天北把葡萄放下,自己去洗手。

兩歲大的孩子,姜九笙教的是是非黑白,時瑾教的是克制懂禮,還有兩分天真爛漫,是徐老爺子教的。

「我給天北請了禮儀老師,下個月就開始上課。」時瑾說。
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
徐老爺子不同意了:「天北才多大,哪用這麼早就請老師。」天北上上個月才剛過完兩歲的生日,同齡的孩子還在玩泥巴呢。

時瑾語氣淡淡:「只是教禮儀,一周兩節課。」

徐老爺子哼了一聲,他曾外孫的童真他還保護!堅決的口吻:「別人還在用尿不濕呢,你就開始教禮儀,你這不是揠苗助長嗎?」

這時,天北洗完手回來,王女士用濕巾給他擦乾淨水,他一本正經地道謝:「謝謝大外婆。」

王女士看著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,就歡喜:「不用客氣。」

時天北坐回小凳子上,規規矩矩地坐直,給曾外公撥了一顆葡萄,放在小碟子裡,給爸爸也剝了一顆,然後自己抽了一張紙,擦了擦手:「爸爸。」

「嗯。」

他小聲地說:「馬桶太高,我爬不上去。」

哦,原來是要上廁所。

王女士摸摸天北那張跟他爸爸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臉蛋:「曾外公跟爸爸在談事情,大外婆帶你去。」

時天北搖頭,說不可以。

「為什麼不可以?」

他奶聲奶氣地說:「男女有別。」

王女士:「……」

徐老爺子:「……」好吧,這孩子可以請老師了。

時瑾起身,時天北跟上。

然後洗手間裡,稚嫩的聲音說:「爸爸,你抱我到凳子上就可以了。」

時瑾把他放在了凳子上,然後轉過去。

一會兒後,稚嫩的童音跟水聲一起響了:「可以了。」

時瑾抱天北下來,先出去了。

天北自己去洗手,才剛長到水池那麼高,踮起腳來可以開水,擠了一點點洗手液,洗乾淨了,把池子旁邊的水也擦乾淨了才出來。

然後,他規規矩矩地坐回去,剝吃了八顆小葡萄來吃,吃完後,問時瑾:「爸爸,我能喝一瓶黃桃酸奶嗎?」

天北很喜歡黃桃酸奶,跟他媽媽一樣,可以喝酸奶喝到不吃飯。

時瑾問:「今天喝了幾瓶?」

他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:「三瓶。」乖乖說,「早上喝了兩瓶,中午喝了一瓶。」

時瑾言簡意賅:「不可以再喝。」

時天北應:「哦。」好想喝,可爸爸規定了一天只能喝三瓶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抱歉,有點卡文,更晚了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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