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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8:笙笙被綁架,時瑾英雄救美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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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九笙開口:「陸先生不認識我?」

陸啟山停下腳:「我為什麼要認識你?」

他倒是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,懷著孩子被綁了,還這般從容淡定,一點都不見慌色,可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女人。

她坐下,不驕不躁的神情,平鋪直敘地說:「陸先生,我叫姜九笙,建議你在做決策之前,先查一下百度百科。」

陸啟山抬抬手,手底下的人明白他的意思了,不到十分鐘,姜九笙的所有資料都發過來了。

「先生,」助手把陸啟山叫到外面,「她真是姜九笙。」

陸啟山也覺著這名字耳熟:「什麼姜九笙?」

助手把平板上的資料遞過去:「是一個電影明星。」

他不以為意,沒什麼耐心了:「我管她是什麼電影明星。」不就是個女人,還能翻天不成?

助手直接把資料滑到最後一頁:「她是中南秦家秦六少的妻子。」

陸啟山愣了一下:「秦六少的妻子?」他大吃一驚,鎮定不了了,「怎麼回事,不是滕茗的未婚妻嗎?」

中南秦家的時瑾,陸啟山自然聽聞過。

他不敢大意,立馬打了個電話:「滕先生,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?」

十點,陸啟山把交易地點和時間發過來了,滕茗共享給了時瑾,難得默契,一致對外。

秦中剛從外面回酒店,行色匆匆:「六少,事有蹊蹺。」

時瑾把交易地點發給了在江北的姜錦禹:「把監控切過來。」才問秦中,「查到什麼了?」

「陸啟山都敢bǎng jià了,卻連家人都沒有安置好。」這說明了什麼?問題很大,秦中思忖,「他哪來的把握,覺得滕家不會報復他。」

都敢bǎng jià勒索了,不應該先把後顧之憂斬斷嗎?

時瑾眼睫垂著,側臉的輪廓被窗外的太陽照得稜角分明:「派人盯著滕霄雲。」

陸啟山恐怕只是一股東風,有人借風行事。

秦中有數了:「我這就去。」

他剛轉身,時瑾叫住他:「還有陸啟山,」語氣冷冷冰冰的,帶著一股子狠意,「把他的家人全部綁來。」

秦中不禁想到昨夜電梯裡那個抱著貓獵艷的女人,陸啟山的女兒啊。

陸啟山要的那批貨,還沒有轉手,在滕家的倉庫里,滕茗親自過去提貨。

「少爺。」阿彌帶了十幾個人,提了三個箱子。

滕茗看了一眼箱子:「貨都準備好了?」

阿彌打開其中的一個,裡面全是粉紅的鑽石:「已經查驗過了,沒有問題。」關上箱子,阿彌欲言又止,「您要親自去?」

滕茗往倉庫外走:「有問題?」

尾音懶懶地提起,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得瘮人。

阿彌把箱子給手底下人,跟在後面:「萬一陸啟山還動了別的什麼歪心思,」他不放心,又護主心切,「少爺,還是讓阿彌去吧,我擔心陸啟山會對您不利。」

陸啟山覬覦滕家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都敢bǎng jià勒索了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,何況,陸啟山不可能會不想後果,按照常理來說,與其等著被報復回去,肯定是一不做二不休更一勞永逸。

總之,事情覺沒有這麼簡單。

滕茗腳步加快了,眼裡籠著的一團陰翳一直散不去:「他要真有別的心思,我不去,笙笙就會不利。」

還想著那個妖女!

阿彌又氣又急:「少爺——」

「阿彌。」滕茗停下腳,回頭,眼底薄薄一層冰凌,所有不耐煩與急切都不加掩飾地表露在臉上,「你應該知道,我不喜歡多話的人。」

他以前不是這樣的,他總是沒有喜怒,就算有,也不會讓人看出來。

阿彌低頭:「我知道。」

滕茗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,剛邁出腳,後頸一麻,整個人朝後倒,阿彌接住他:「得罪了,少爺。」

十一點,漳江碼頭。

陸家幾十個打手都圍著一艘船嚴陣以待,一人跑上船去稟報:「陸先生,滕少爺派人送貨來了。」

陸啟山拿了兩把槍,插在腰間:「把這個女人帶出來。」

這是陸家的私船,三層高,可容納上千人,甲板上里三層外三層都是保鏢,陸啟山從艙室出來,姜九笙隨後,她被綁著手,繩子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拽著。

阿彌先是打量了一下姜九笙,確定她沒有受傷,才帶人上了船:「陸先生。」

陸啟山審視一圈:「滕茗怎麼沒來?」

阿彌解釋:「我們少爺日理萬機,這種事,還不必勞煩他親自過來。」

陸啟山隱隱覺得不對,問:「貨呢?」

阿彌抬手,三個男人提著箱子上前,並全部打開,三箱粉鑽,價值連城。

陸啟山目光一亮,忙讓手下人去驗貨,那人戴著眼鏡,像個學者,用放大鏡反覆查看,從色澤到硬度,絲毫不敢馬虎,三箱貨都查看完畢,才道:「陸先生,三箱全部是假的。」

阿彌聞言臉色都變了。

怎麼會是假的……

陸啟山大笑,眼裡火光沖天:「好你個滕霄雲,耍我呢。」他怒極,整張臉都黑了,大喝一聲,「把這個女人給我殺了。」

陸家的打手聽令拔槍。

阿彌急紅眼,大喊:「陸啟山,你敢!」

陸啟山冷笑:「我有什麼不敢的,滕茗沒來,貨也是假的,你看不出來嗎?滕家放棄這個人質了,不重要的棋子,留著還有什麼用。」他振臂一呼,中氣十足地道,「給我殺了。」

阿彌想也不想,猛撲上前。

陸啟山剛拔出槍,突然,遠處傳來一聲慘叫。

「啊——」

是女人痛苦的尖叫聲。

陸啟山回頭,掃視了一圈,神情緊繃:「是誰在叫?」手底下的人立馬嚴陣以待,四處查看。

他剛問完,緊接著又是兩人慘叫。

「啊——啊——」

好熟悉的聲音,不對勁,哪都不對勁,陸啟山只覺得頭皮發麻,手裡拿著槍,四處指著,大喊:「是誰?!」

只見對面一艘船的船艙里,走出來一伙人,為首那人,生了一幅極其漂亮的皮囊,黑眸潑墨,像冰面上冉冉升騰的一簇火光,他手裡牽著一根繩子,繩子另一頭綁了四個人,各個身上血跡斑斑。

他手也生的漂亮精緻,拿了一把刀子,刀刃正落在女人的脖子上,似有若無地划過,說:「再叫慘一點,讓你父親聽到。」

女rén dà聲尖叫:「爸,爸救我!」

這女人,不正是昨夜電梯裡獵艷的那個,她說,她爸是陸啟山。

陸啟山瞠目結舌:「你、你是什麼人?」

兩艘船隔得有些遠,看不太清模樣,只能聽見擲地有聲的嗓音,冰冷又強勢,字字緩慢:「中南秦家,時瑾。」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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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瑾:媽的,該你了。

滕茗:我不是被你搞了嗎?

時瑾:別廢話,干!

滕茗:好吧,我來了。

且看下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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