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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盪番外1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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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盪:「……」

他回了她一塊玉。

她就天天掛在脖子上,招搖過市。

一月,他要去帝都開獨奏。

「湯圓,你別吵你盪哥,他馬上要開獨奏了,有好多事情要做。」訓完湯圓,她轉身去訓湯圓生的龍鳳胎,「謝寶德,謝寶儀,別纏著盪哥,都回窩裡去吃狗糧。」

說來也奇怪,湯圓一家三口,對談墨寶很是服從,有種一物降一物的感覺。

那次在帝都開獨奏,談墨寶也跟去了,整個觀眾席,就她一個人在那裡嚎,整得跟看演唱會似的:「謝盪謝盪你最棒,謝盪謝盪你最牛!」

謝盪:「……」

慶功宴後,她喝醉了,比他還高興。

醉了也不睡覺,大半夜地蹲在他酒店房間門口,紅著眼問:「盪哥,你喜不喜歡我嘛,嗯?喜不喜歡我呀?」她伸出一根手指頭,可憐巴巴地問,「有沒有一點?」又改成一個指甲蓋,嚶嚶嚶嚶,「一小點點呢?」

宋靜說,談墨寶是她見過最真誠的人,現在這種男女速食主義時代,很少有女孩像她那樣了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,那樣認真又赤誠地追求一個人,真的是一點都沒有保留,這種燃燒式的感情,不可能有第二次。

他喜歡她嗎?

謝盪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,答案好像越來越明確了。

休息室外面,薛宗祺的聲音很大,故意說給誰聽似的。

「談墨寶?」

「那個小網紅啊。」

薛宗祺聲音提了兩分,語氣鄙夷:「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。」嗤笑一聲,他諷刺道,「謝盪的品味和格調真是越來越差了,還小提琴家呢,成日跟個網紅女廝混,簡直丟我們藝術家的臉。」

薛宗祺說笑的聲音剛落,咣的一聲,謝盪踢開了門,寒著一張漂亮的臉,一頭羊毛小捲髮有些隨意的凌亂:「剛才的話敢不敢再說一遍?」

自從薛宗祺被談墨寶扎了輪胎又被揍了之後,就記恨上了:「有什麼不敢,談墨寶——」

謝盪直接一腳踹在他胸口。

薛宗祺被踹翻了,狼狽地坐在地上,氣急敗壞地喊:「謝盪!」

謝盪剛演奏完,還穿著燕尾服,伸不開手腳,他直接脫了外套,扔給了助理小金,把襯衫的袖子捲起來:「留著點力氣,有你叫的。」

他上前,又是一腳踹過去。

薛宗祺文弱,哪比得謝盪這個愛動手的,就只有挨打的份,被踹得嗷嗷叫,但休息室的工作人員都怵謝盪,知道他是個不好惹的,沒一個敢上前拉的。

薛宗祺痛得五官扭曲面目猙獰,癱坐在地上,咬著牙放話:「謝盪,你等著,我要去音樂家協會告發你!」

謝盪補了一腳,一副『老子怕你不成』的表情:「去吧。」

他電話響,這才收了手,接電話去了。

薛宗祺的經紀人聞訊趕來,把人扶起來,薛宗祺罵罵咧咧,說不會這麼算了,一定要討個公道。

這種時候,宋靜覺得身為經紀人,她不能放任了,上前:「薛先生,容我提醒你一句,音樂家協會的會長是謝盪的大師姐。」她真誠地、好心地提醒,「我建議你再去查查謝盪的二師兄、三師姐、四師兄、五師兄都是幹什麼的。」

謝大師這個藝術界的泰斗,可不是白當的,音樂圈就那麼大,叫得上名號的,一小半是謝家弟子。

宋靜突然想起來,還有一個:「哦,還有謝盪的十三師姐,他十三師姐是姜九笙,姜九笙認識吧,秦氏的老闆娘,你邊林演奏會的贊助商就是謝盪他十三師姐的老公的子公司。」

薛宗祺一臉吃蒼蠅了的表情:「……」

宋靜露出一個溫柔善意的笑容:「知道怎麼做了吧?」她從錢包里掏出來幾張現金,塞到薛宗祺的西裝口袋裡,「這是醫藥費,自己去醫院上個藥。」

薛宗祺一臉吃蒼蠅之後又吃屎的表情:「……」

宋靜揮揮手,拜拜了。

對付這種人,她這個經紀人很在行,雖然謝盪不屑於用關係,但是她非常喜歡,當然,不用真動關係,謝家的弟子們光搬出來就能嚇死人,這薛宗祺也該給點教訓了,仗著自己貧苦出身,就各種酸謝盪的背景,罵謝盪別的就算了,畢竟他這人確實脾氣差黑料多,造謠他拉假琴浪得虛名就不能再容忍了,得立立威。

那邊,謝盪去了休息室接謝大師的電話,一接通,謝大師就發出一聲抽泣:「蕩蕩啊。」

謝盪被他叫得右眼皮直跳:「幹嘛?」

謝大師哽咽:「墨寶她……」

謝盪眉頭狠狠一皺,臉色都變了:「她怎麼了?」

謝大師用力吸吸鼻子:「她得癌症了。」

咚的一聲。

謝盪從椅子上摔下來,坐在地上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
手機里,謝大師在哭,撕心裂肺地哭:「嗚嗚嗚嗚嗚嗚嗚……」

四十分鐘的車程,謝盪只開了二十七分鐘,到家的時候,謝大師還在哭,坐在沙發上,抱著湯圓哭得昏天地暗,一看見謝盪回來了,表情更悲痛欲絕了,悲戚地嘶吼一聲:「蕩蕩……」

湯圓也驚天動地地哭:「嗷嗚……」

湯圓家的龍鳳胎謝寶德和謝寶儀也嗷嗷叫:「嗷嗚嗷嗚!」

謝盪頭疼得不行,耳朵里嗡嗡作響,臉色也發白,他先穩住謝大師:「你先別哭了。」

謝大師捂住嘴,一副強忍悲傷與痛苦的表情。

謝盪問:「墨寶呢?」

「她在樓上。」謝大師抽噎,三隻狗也在抽噎,「我怕她一個人出什麼事,就帶她回來了。」

謝盪立馬上樓去,謝大師又立馬拉住了他,悲傷得難以自已:「我查過那個病了,不好治,墨寶又是熊貓血,只怕沒得治了,蕩蕩啊,墨寶是你和湯圓的救命恩人,咱做人可不能沒有良心,在墨寶最後的日子裡,你要什麼都依著她,聽到沒?」

謝盪沒心情跟謝大師多說,盯著樓上。

謝大師鄭重其事地叮囑:「她要你以身相許你也不能拒絕。」著重強調不能拒絕,囑咐完,謝大師又開始抹眼淚,「我苦命的墨寶啊。」

謝大師身形一晃:「小可憐喲。」

謝大師捂著心口,癱坐在沙發上:「怎麼就得了這麼個病。」

謝大師痛哭哀嚎:「命好苦啊,老天不公啊。」

湯圓母子:「嗷嗚嗷嗚……」

謝盪:「……」

不哭還好,他這麼一哭就覺得他戲好多怎麼回事。

謝盪急躁地抓了一把頭髮,往樓上客房去了,房門緊閉著,他敲了敲門。

裡面的人說:「謝伯伯,我不想吃。」

還沒吃飯。

聲音又啞又沙,應該是剛剛哭過了。

謝盪又敲了一下門:「是我。」

談墨寶爬起來,去開門,一見謝盪,剛忍住的眼淚又要掉了:「盪哥……」她哭得一抽一抽,可憐巴巴地說,「我不是故意要賴在你家的,我是怕自己死在家裡沒人知道。」

畢竟,登堂入室不禮貌,她覺得得告訴謝盪,她是個禮貌矜持的姑娘。

謝盪看她眼睛通紅,眼珠子還在往外掉,心裡堵得難受,語氣不是很好,可聲音還是不由得放低了:「別哭了,誰說你會死。」

談墨寶哭唧唧:「醫生叫我準備好後事。」

謝盪無語,哪個混帳醫生,真特麼找揍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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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

某人將小姑娘按在床上,給欺負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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