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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0:親一親抱一抱滾一滾就是一噸狗糧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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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瑾不咸不淡地,補充:「要原創。」是笙笙教他的,要是想懲罰誰,用這個方法。

秦中想死,生無可戀:「六少,您還是給我一槍吧。」

他打小跟著時瑾,雖然談不上暴力,但也是用拳頭的時候更多,這輩子都沒寫過檢討這玩意,三萬字,開什麼玩笑?

「五萬字。」時瑾不冷不熱。

秦中:「……」

兩槍吧,往心口打,崩了他得了,一了百了。

兩日後,時瑾與姜九笙啟程回江北,走水路,剛上船,秦中進去:「六少。」看了姜九笙一眼,沒有往下說。

時瑾把她安置好:「笙笙,你等我一會兒。」

她說好。

時瑾出了客艙:「什麼事?」

秦中黑眼圈很重,熬檢討熬出來的,他說:「滕霄雲那個老東西,還不死心。」

時瑾回船艙,同姜九笙說,讓她等半個小時,他也沒解釋原因,姜九笙也沒問,只說讓他慢慢來,她可以等。

就是等的這段時間,滕茗來了。

他大大方方地進來,姜九笙詫異: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時瑾不可能不妨。

滕茗坐到對面的床上:「用下三濫的手段。」他神色自若,「別慌,我不是來截人的,外面都是時瑾的人,你只要叫一聲,我就有來無回了。」

不過,他了解姜九笙,她不會,她是非恩怨太分明,不像他和時瑾,他們都是睚眥必報的人,她不是。

姜九笙是沒有叫人,卻也不是臉色多好,眼神有些冷:「是你把我綁來了綿州,也是你幫我逃出了滕家,我不會再計較,可不代表我不介意你的所作所為。」她同他沒有太多話講,直截了當地說,「以後,如果能避免,就不要碰面了。」

這次是,總歸是滕茗蠻橫失禮在先,她不是多大方的人,也會記仇,只不過,還記恩,最好,楚河漢街,誰也不惹誰。

滕茗只是笑笑:「以後啊,」不在在意的神色一般,說,「以後再說。」

姜九笙皺眉:「滕茗——」

他打斷她:「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催眠是什麼時候失效的?」他把她擄來的第一天,就給她做了記憶催眠。

他從事心理學這麼多年,姜九笙是唯一一個催眠失敗的例子。

她眼裡情緒很淡:「一開始就沒起作用。」

可能因為她做過催眠治療,也可能她的大腦把時瑾記得太牢,總之,心理催眠已經左右不了她的意識。

她反問他:「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沒有失憶?」

「你來滕家的第二天,下人說漏了嘴,提到過時瑾的名字。」

別的什麼都沒提,就一個名字,讓她眼神里漏洞百出,他幾乎一眼就看透了她當時的心思。

光時瑾兩個字,就能牽動她所有的思緒,藏都藏不住。

他笑了笑,眼裡幽幽的光,有些暗:「可以從那時候算起,往後都算我輸。」所以,他沒有第一時間帶她逃得更遠,甚至讓韓渺去試探時瑾,因為贏不了。

慍怒有,驚訝也有,她並不是很能理解他這種一意孤行的行為:「你應該那時候就放我回去。」

那麼,後面那麼多的事情,就不會發生。

滕茗卻不以為然,眼底有些近乎執拗的情緒:「我花了那麼多精力,殺人放火都做了,讓你多待幾天,不過分吧。」

他一開始就知道贏不了,捨不得還回去罷了,阿彌也說了,他這是飲鴆止渴。

不過分吧。

哪個人心,不是貪婪的。

姜九笙否認了他:「怎麼不過分?」她不像往常隨和淡漠的神色,眼裡有薄薄一層怒色,「我沒有任何虧欠你的地方,也沒有做過一件讓你誤會的事,我沒有責任和義務去承擔你的任何極端行為。」

從頭到尾,她沒有失過分寸,是他越界了。

這一點,毫無疑問。

滕茗扯扯嘴角,不戴眼鏡的他,儒雅少了三分,邪氣多了三分:「那我道歉。」他語氣平平,「對不起。」

沒有半點誠意的致歉,他用態度明確地告訴她,他不覺得有錯。

姜九笙不無生氣。

「你說完了吧,該我了。」

她不言,聽他說。

「笙笙,記住我後面要說的話。」滕茗突然收起了剛才的隨性而為,語氣認真了,「就算再來一次,我也會這麼做,我就是這種人,想要就會搶。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就完,後面是我跟時瑾的事,你不用管,你就收好那個u盤,等回了江北,把u盤裡的數據弄出來,給我父親寄一份。」

姜九笙微微一愣,那個u盤,竟是他有意留下的。

「你不怕我給警方也寄一份?」既然那是他留給她的退路,就必定是能拿捏住滕家的籌碼。

滕茗笑了笑,反倒有幾分釋然:「我都敢給你,還怕什麼。」畢竟是他把她拉到這灘污泥里來的,自然,也要給她周全。

姜九笙無話可說了。

不是相互的情深,就只能被辜負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當斷則斷,不虧不欠,男女風月她不是很懂,只是,她明確地知道,她有時瑾了,就要畫地為牢,自己不走出去,也不能再讓別人走進來。

之後,沒有再說什麼了,滕茗起身離開,走到門口,回頭看她:「笙笙,我活了三十年了,才知道我還可以這樣活著。」

有喜有怒,有驚有怕。

就如同滕瑛說的,像個人了。他確實快忘了,他是個沒心沒肝沒血沒肉的人,滕先生教了他三十年的東西,姜九笙用三天,讓他忘了個乾淨。

他轉身,走出去。

外面,時瑾站著,一雙眼陰沉:「你還敢來。」

滕茗停下腳,靠在門邊,眼底的桀驁與狂妄與時瑾是一樣的,不甘示弱:「有什麼不敢的。」

他是輸給了姜九笙,不是時瑾。

他怎會怕。

時瑾盯著他:「笙笙,不要出來。」不等她答覆,他鎖上了門。

姜九笙沒有出去,相信時瑾會有分寸。片刻之後,她聽到了槍聲,就響了一聲,然後沒有了動靜。

時瑾回來後,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,細細打量他,他身上並沒有傷,問他:「是你開的槍?」

時瑾沒否認:「嗯,是我。」

她不知道怎麼說了,不擅長處理這種混亂的情感問題,就問:「他會死嗎?」

時瑾擰著眉搖頭:「死不了。」但是,這筆帳,得還。

他沒有告訴她,他們都開了槍,只不過,滕茗的子彈被他的擊偏了,誰都恨不得弄死對方,可誰都沒往致命的地方打。

不得不承認,滕茗跟他太像了,像得讓他有強烈的危機感。

姜九笙沒有再問了,說:「我知道滕家的非法資金在哪,我還有證據。」如果她猜的沒錯,那個地窖里的黃金,應該就是滕霄雲非要弄死她的理由,她又說,「證據是滕茗給的。」

時瑾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
那個傢伙,處事手段,跟自己也像。

他把心頭的情緒壓下:「我不干涉你,笙笙,那個東西怎麼用,你自己拿決定。」

他了解她,恩怨是非的分寸,她拿得准,他也有他的辦法讓滕霄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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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我們盪起小船~

時瑾,來呀,我躺下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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