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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5:時醫生結紮,生龍鳳胎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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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
砰。

煙花炸開,每一朵都絢爛,漫天璀璨的星火升起、墜落,美麗又短暫,城市廣場跨年的鐘聲響起。

房間裡沒有開燈,卻被煙火照得亮如白晝。

時瑾擁著懷裡的人,輕聲細語:「新年快樂,笙笙。」

「新年快樂。」姜九笙看了看窗外煙火,轉頭,看時瑾眼底的煙火,「有什麼新年願望?」

時瑾不假思索,回答:「希望生女兒。」

姜九笙笑了,用頭頂蹭了蹭時瑾的下巴:「嗯,希望我家時醫生心想事成。」過了一會兒,忍不住又問他,「要是沒生女兒,要生二胎嗎?」她想起了爺爺的話,生二胎,她倒沒什麼,時瑾的意願比較重要。

時瑾說:「不要。」語氣平靜得像說一件理所當然、不需要思考的事情,「等這個寶寶生完,我去結紮。」

姜九笙驚訝:「為什麼非要結紮?」不要孩子也不用結紮啊。

時瑾說:「怕你扎破bìyùntào。」

「……」

她還真這麼想過。

知道他的堅持了,她也不反對,就是有顧慮:「會不會對身體不好?」怎麼說也是一個手術啊。

時瑾回答言簡意賅:「不會影響性·生活。」

「……」

話題怎麼拐的?

姜九笙羞窘,臉發燙,小聲否認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
時瑾看她害羞,偏偏還要逗她:「我會找很厲害的醫生,不會有後遺症的。」然後,他一本正經地在她耳邊低聲說……葷話。

時瑾他啊,在她面前什麼都說。

尤其在床上。

姜九笙臉皮薄,臉往被子裡鑽:「不要聊了。」和醫生談論男性結紮的問題,不明智。

時瑾把她撈出來,笑著親親她的臉:「嗯,等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

姜九笙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跨年時分,外面煙火正盛,通明又喧囂,她沒有睡意,思想被時瑾帶歪了,糾結了一會兒,還是問了。

「時醫生,你看過動作片嗎?」

時瑾回得自然:「看過。」他說,語氣正經又溫柔,「在耶魯醫科念書的時候,徐青舶放的,看了幾分鐘。」

徐醫生堂哥真是不教好!

姜九笙忍不住好奇了:「什麼感覺?」

她實在想像不出來時瑾這樣芝蘭玉樹的人,看動作片會是什麼樣子,會不會也像個紳士一樣,端端正正面不改色?還是看完道個歉,說冒犯了?

她被自己的腦洞逗笑了。

時瑾回答:「我看不穿衣服的人體跟看屍體沒什麼差別。」

「……」

屍體。

她忍不住腦補了。

「所以那種片子,在我看來,」時瑾想了想,找了個貼切的比喻,以便她理解,「你可以理解為恐怖片。」

她沒懂:「為什麼是恐怖片?」

窗外砰的一聲,炸開一朵煙花,絢爛的顏色映進時瑾眼裡,他臉上平靜如水:「奸·屍不恐怖嗎?」

「……」

姜九笙接不下去,他們為什麼要聊這個話題?

時瑾把她抱過去一點,順著她的背輕輕地拍,聲音溫柔又寵溺:「不要胡思亂想,我只對你硬得起來。」

他怎麼能用這個語氣,說這麼露骨的話?

姜九笙把頭埋在時瑾懷裡,她真沒有胡思亂想啊,就是外面煙火太亮,爆竹聲太響,睡不著而已……

砰砰砰。

煙火炸個不停,這夜沸騰得很。

大年初一的早上,姜九笙接到謝暮舟的報喜電話。

謝大師語氣很振奮:「笙笙,我做爺爺了。」

姜九笙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
謝大師在那邊興奮地說:「咱湯圓生了!」

語氣里,一股子洋洋得意地驕傲感與自豪感。

姜九笙心情也不由得好了,問謝大師:「生了幾隻?」

謝大師說:「兩隻。」特自豪地又說,「是龍鳳胎。」看吧,他家湯圓多厲害,第一胎就生龍鳳胎。

姜九笙想起了一件事:「狗狗的爸爸是什麼品種?」博美是被誰綠的,一直是個謎。

謝大師說:「邊牧。」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「不過咱湯圓厲害,生下來的都像二哈。」謝大師特別強調,「兩個狗寶寶和湯圓小時候一毛一樣。」

年紀大了,家裡的狗狗生了,那感覺跟抱孫子是沒什麼兩樣的,謝大師現在就很飄,就得自己終於當上爺爺了,蕩蕩指望不了,還得靠湯圓『傳宗接代』,想到這裡,謝大師又說:「名字我都想好了,一隻叫謝寶德,一隻叫謝寶儀。」

聽這名字,不用說,一定是謝大師想了一個晚上想的,還是按照孫子的標準來想的。

謝大師忍不住自豪了,驕傲要衝出地球了:「笙笙,你覺得怎麼樣?」

姜九笙說:「很好。」掛了電話後,她跟時瑾說,「時瑾,把博美送去老師家裡,湯圓生了。」

時瑾在給她泡牛奶:「嗯。」

姜九笙被謝大師的情緒感染,不禁說:「生了龍鳳胎。」

時瑾沒什麼情緒:「嗯。」

她忍不住說:「我也想生龍鳳胎。」

「……」

時瑾被嚇了一跳了,手一抖,奶粉放多了,一個就夠了,千萬別來兩個。

大年初四,蔣平伯的兒子回國了,霍一寧安排徐老爺子和蔣平伯見了一面,老爺子還帶了幾張照片去看守所。

蔣平伯進去沒多久,瘦了一圈,兩鬢全白了,眼睛不敢看老爺子。

隔著看守所的玻璃,還有鐵欄杆,一個在里,一個在外,人老了,受不得這樣變遷,老爺子嘆了很久的氣才開口。

「要不是我讓小霍安排我過來,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見我了?」

蔣平伯抬不起頭:「我哪還有臉見您。」

「我都知道了。」徐老爺子感慨,「也不能全怪你。」兒子的命被人攥著,還能怎麼辦,推己及人,要擱自己身上,估計也不知道會做什麼事。

蔣平伯沒吭聲,紅著眼眶,自責只增不減,徐家對他越寬容,他越不能原諒自己。

徐老爺子把照片拿出來,貼在玻璃上給他看,說:「你兒子已經平安回國了,我見過了一面,跟你長得挺像的,他說過幾天就來看你。」

蔣平伯看了一眼照片,哽咽:「替我謝謝時醫生。」

「等你出來自己謝。」徐老爺子把照片從玻璃下面的縫隙里塞進去,「我問過律師了,你配合警方抓罪犯,也算有功,頂多判三五年,等你出來,再給我開車。」

蔣平伯眼淚一下子就衝出來了:「部長……」

徐老爺子也忍不住眼發酸。

人生在世,誰沒個無可奈何的時候,少記點仇,寬寬心,沒什麼過不去。

林安之出事之後,蔣平伯就暗中向時瑾坦白了,時瑾答應了幫他救人,他也答應了配合時瑾,後面會指認時瑾走私,也是將計就計聽從了蘇伏的安排,如今蘇伏落網,他就能轉做污點證人,出來指證蘇伏走私與洗錢。

另外還有一位污點證人,就是污染『證據』的那位法證人員,蘇伏並不知道秦雲飛被殺現場的血液反應是假的,收買了法證破壞證據。

再加上姜九笙手裡有蘇伏不打自招的口供,完全足夠洗脫時瑾的罪名,而蘇伏本就是逃犯,多罪並罰,死刑逃不了了,就等fǎyuàn開庭。

大年初七,警方查到徐家博物館走私的那批文物的來源,確實是秦家的東西,但在蘇伏還是秦三夫人的時候,就私吞了那批文物。

大年初九,蘇伏那有動靜了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真的是一整晚都不睡了,碼字龜速的人能拼只有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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