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5:兩重口味的洞房花燭(2/2)
姜九笙次次都著他的道,身子軟了,趴在他懷裡不動:「怎麼給?」
他輕聲笑,把紋了戒指的手遞到她面前,眸光灼灼,攝魂奪魄般,能把人吸進去:「喜歡我的手嗎?」
聲音,帶了蠱。
她誠實地點頭:「喜歡。」
自然喜歡,她手控,而且,只對他手控。
「是你的。」
那隻漂亮的手,先是落在了她臉上,然後脖子,小腹……
時瑾眉眼裡,帶著媚意。
她失笑,這隻勾人的妖精啊。
快九點,時瑾和姜九笙才到徐家,這個點,徐家依舊很熱鬧,親里親戚都在,老爺子還讓老蔣在四處都貼了大紅的喜字,張燈結彩的,好不熱鬧。
飯後茶時,時瑾敬了晚輩茶,改了口,老爺子和徐華榮三兄妹都給了紅包,王氏給姜九笙一個玉鐲子,說是老徐家留下來的,有兩隻,一隻留給長媳,一隻留給長孫女。
幾個長輩和時瑾一起相商婚禮的事,決定暫時不辦,徐平征的意思是孩子出生之後再辦,時瑾也贊同,姜九笙懷著寶寶,他不想她受累操勞,如此一來,婚禮最快也要到來年下半年。
姜九笙沒意見,全聽時瑾的。
徐老爺子把她拉到一邊,再一次囑咐她,別慣著時瑾,男人不能慣,越慣越混蛋,姜九笙只是笑著應,說好。
要說姜九笙領證,徐家最惆悵的就是徐青久了。
他把蘇傾拉到自己房間裡,不願意送她回家,磨著她在徐家留宿:「笙笙都結婚了。」
話里話外,都透著一股委屈。
蘇傾啞然失笑:「你羨慕了?」
「是。」他把她按在門上親,越親越鬱悶,「我們什麼時候結婚?」
原來是恨嫁啊。
難怪這幾天,他總是板著臉。
蘇傾逗他:「我們才談多久,時瑾和笙笙可是認識了九年。」
九年?
徐青久整個人都不好了:「別人又不是我們。」他才不要談那麼久的戀愛,他就想早點把人拐到他戶口本上。
蘇傾揣著一本正經的表情:「你急什麼,先談個三五年,說不準後面談著談著就膩了。」
徐青久一聽,有點炸毛了:「我才不會!」他生氣了,突然有種失寵的危機感,惡狠狠地瞪蘇傾,「你要是敢,我就,」
話沒說完,他自己就噎住了。
蘇傾挑挑眉毛:「你就怎麼樣?」
他能怎麼樣?
打不得,罵不得,凶一點點,還怕惹她不喜歡。經紀人也罵他,在蘇傾面前太窩囊了,一點夫綱都沒有。
他抓著蘇傾的手,按在門上,硬氣地說:「讓你下不了床!」說完,自個兒先臉紅了。
到底是個小純情啊。
蘇傾噗嗤一聲笑了:「從哪學來的葷話。」
徐青久耳根子都一起紅了,偏偏不躲,直勾勾地盯著她:「跟你學的。」
她掙脫一隻手,挑著徐青久的下巴:「喲,還是我帶壞了你呀。」
他大方地讓她調戲:「是啊,所以你得負一輩子責。」
分明害羞得不行,偏偏他還用一雙飽含期待的眼睛看她,純情又禁慾,矛盾得不行。
這樣子,簡直犯規。
蘇傾舔了舔唇:「行。」
她輕而易舉地掙脫了雙手,勾住徐青久的脖子,含著他的唇熱吻,一條腿,從他雙腿間擠進去。
徐青久只愣了一下,反客為主,纏住她的舌頭。
偏偏,蘇傾是個不聽話的,挪開了唇往下,親他的下巴,他眼角漸漸紅了,一臉動情的樣子。
她濕熱的唇,忽然颳了一下他的脖子,尋著往下。
徐青久身體募地僵了一下,他扶住她的肩:「別往下親。」
聲音啞了,動情得一塌糊塗。
蘇傾停下來,抬頭,明知故問:「不喜歡?」
徐青久悶聲喘著,眼角帶著潮紅,委屈又克制地說:「我會忍不住。」
蘇傾瞧了他一眼,臉與脖子都紅了,動情的眸子,是水光迷離的,那模樣,特別引人犯罪。
她脫口而出:「誰讓你忍了。」
徐青久眼眸更熱了,視線密密麻麻的,像一張網,嚴嚴實實地籠著她。
蘇傾雙手環在他脖子上,踮著腳:「最近我都很忙,宇文掏錢給我整了個新劇,估計三個月都抽不開身。」
宇文衝鋒想幫她翻身。
她和徐青久的真人秀開播,照樣是全網黑,不過,人氣與話題度也是真高,宇文衝鋒想借著勢頭,再推一把。
連著幾個月,蘇傾都忙地停不住腳,這陣子與他見面的時間很少,若不是笙笙的大喜事,她這會兒應該在拍外景。
蘇傾一鼓作氣:「擇日不如撞日,我們把正事辦了吧。」
她知道,他一直想要,也一直在忍,她不點頭,他絕不會越線。
徐家的人都是君子。
不過,她蘇傾是流氓,正兒八經的流氓。
她湊過去,直接含住了徐青久的喉結,語氣正兒八經:「你從不從?」
徐青久花了十幾秒消化她的話,眼角微微潮紅,他滾了滾喉結:「從。」
蘇傾笑了一聲,吻順著喉結移到了鎖骨,抱著他輾轉到了沙發,脫去外套,她壓著他一起倒在了沙發上。
衣服扔了一地。
徐青久眼眸里水汽氤氳的,他長得高,被蘇傾壓在沙發上,腿都伸不直,平白有點任人採擷的樣子,央著她說:「傾傾你讓我來。」
蘇傾說行。
他抱著他翻了個身,明晃晃的燈,灑了一室,暖融融的,呼吸聲越來越重,驟然,空氣一滯。
蘇傾倒抽一口氣,紅著眼在徐青久肩上咬了一口,吼他:「徐青久,你會不會啊,疼死了。」
他聲音都是抖的:「你、你忍一下,我馬上就會了。」
蘇傾:「……」
他是個雛兒,摸摸索索了一頓,她被他折騰得渾身是汗,臉都疼白了,踹他:「不要動,你躺下,我來。」
徐青久猶豫糾結了很久,啞著聲:「好吧。」
他抱著她,又翻了個身,自己乖乖躺下。
嗯,蘇傾是個理論知識豐富的,可惜,實踐為零,結果可想而知——
咚!
沙發翻了。
徐青久:「……」
蘇傾:「……」
他喘了會兒:「去床上。」
「行。」
月亮躲進了雲里,夜色迷離,月華灌了一室的光,床上的被子,窸窸窣窣了許久許久……
後半夜,房間裡氣息未散,喘息聲還沒有平息。
「傾傾。」
蘇傾累得不想理他。
徐青久從被子裡鑽到她身邊:「傾傾。」
「傾傾。」
「傾傾。」
「……」
她不應,他就沒完沒了地喊,像只餓極了的小奶狗。
蘇傾眯著眼,懶骨頭似的,沒力:「說。」
他哄著求著:「讓我再試一次。」
「……」
這把老骨頭啊。
所以說,別輕易給男人開、苞,男人領悟力高著呢,他們能在女人身上用一個晚上的時間xiūliàn成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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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發糖,過幾天再搞事情。
蘇傾徐青久的福利暫時不寫,以後再說,寫的話,會有題外話通知。
有人問福利是什麼,就是洞房花燭的詳細具體高清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