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暗黑系暖婚 > 335:時瑾片場寵妻無度,徐家重大變故

335:時瑾片場寵妻無度,徐家重大變故(2/2)

目錄

時瑾抬頭,看影視城的宮門:「城牆太高了,很危險。」他神態溫文爾雅,語氣卻不容置疑,「城下送別也沒有區別。」

有沒有區別也是他這個導演說了算啊,郭導笑:「行的,時總。」

誰讓他是投資最多的金主爸爸呢……

這樣的小狀況不勝枚舉。

時瑾寵老婆寵得有點過分了,這讓劇組的工作人員有點難辦啊,導演也不好直接說,就讓女副導委婉地去跟姜九笙說。

「笙笙,時總是不是來片場太勤了?」

姜九笙就事論事:「是有點。」

連著幾天,她到哪,時瑾便跟到哪,幾乎一步都不離。

金主爸爸也不能得罪,副導就旁敲側擊:「劇組這兩天的拍攝進度慢了很多。」

嗯,好像的確是。

翌日。

早上,姜九笙問時瑾:「今天也不去上班嗎?」

「嗯,我請了假。」

她有點孕吐反胃,把粥推開:「請假理由是什麼?」

時瑾端過去,舀了一勺哄她吃,回了一個理由,漫不經心地:「外面下了很大的雨。」

時瑾昨天請假的理由,是天氣好。

今天,是天氣不好。

最近,他黏人得特別厲害。

姜九笙啞然失笑,知道他的心思,隨他去了:「你還要陪我去片場嗎?」

「嗯。」

她約法三章:「陪我可以,不准再干涉拍攝了。」她解釋,「你太嚴苛了,我是去工作,不是去當祖宗,哪能萬事都依著顧著我一個人。」

時瑾心想,她怎麼就不是祖宗,他家笙笙,是他的小祖宗。

不敢惹她氣惱,他只好乖乖應承:「我儘量。」不過,他把勺子餵到她嘴邊,「若是忍不住,你就哄哄我。」

「好。」姜九笙偏開頭,「吃不下了。」

時瑾喝了一口檸檬水,親親她,又哄:「你才吃了幾口,乖,再吃一點點。」

唇上都是檸檬的味道,姜九笙覺著胃裡舒服了不少,被哄著再吃了半碗粥。

當天下午,姜九笙就接到了時瑾的醫助肖逸的電話。

「姜xiaojie。」

「你好,肖醫助。」她也猜到了,肖逸打電話來,肯定是因為時瑾。

肖逸問:「時醫生明天也不上班嗎?」

「我待會兒問問他。」

肖逸不太好開口,欲言又止了半晌才說:「姜xiaojie,不瞞您說,時醫生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主刀了。」甚至連他本該負責的病人,也不聞不問了。

時瑾是天北醫院的招牌,心外科對他的依賴性太大,時瑾毫無預兆地開始頻繁翹班,確實讓心外科有點措手不及了,以前,至少還會遠程協助手術,這次是完完全全的不管不顧,有時連電話都不接。

不止醫院,秦氏與sj’s也是這個情況,老闆突然不管事,群龍無首,高管們有點慌了,這麼大個財團,怎麼突然說撂擔子就撂擔子了,而且不是一般的撂擔子,是徹底不管事,所有時間,全部用來陪姜九笙,甚至連一個二十分鐘的會議時間都不肯抽出來。

時瑾的情況的確很反常。

姜九笙也發現了,晚上,她一覺醒來,時瑾並不在枕邊,身旁的被子已經涼了,他起身了很久。

她披了件衣服去了客廳,看見時瑾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紅酒杯,茶几上的酒瓶里只剩了一小半的酒。

時瑾聽聞響聲,回頭,錯愕了一下:「我吵醒你了嗎?」

她搖頭,走過去:「為什么喝酒?」

時瑾放下杯子,把她抱過去:「笙笙,我做了個很不好的夢。」

「夢見什麼了?」她抬頭,用力嗅了嗅,酒意很濃,淡淡的醇香,時瑾的眸子有些氤氳,染了幾分薄薄的微醺。

他摟著她的腰,忽然用力箍緊:「夢見你分娩的時候大出血。」他埋頭在她肩上,重重吐息,嗓音緊繃著,像是一碰就會斷,全是後知後覺的怕,他說,「全是血,我被嚇醒了。」

不止如此,還夢見她抑鬱症復發,割破了手腕。

他夢裡驚醒,恐懼與焦慮,便一直都壓不下去,讓人不安,讓人狂躁,即便寸步不離地守著她,還是忍不住擔驚受怕。

姜九笙拍拍他後背:「又不是真的。」

他聲音疲倦,有些沒力:「有點心有餘悸,睡不著。」

她歪著頭看他的眼睛:「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?」

「還好。」

確實,燥郁得很,睡不好。

從他那日在醫院看見一個產婦蓋著白布被推出手術室後,他的各種病態心理症狀都跑出來了,像從牢籠里放出來的野獸,一發不可收拾。

「時瑾,你太緊張了。」

「嗯。」他放鬆了幾分,懶懶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蹭,「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,靜不下心來。」

姜九笙沒有因為懷孕而復發抑鬱症,徐青舶說,反而是時瑾因為她懷孕,而得了輕微焦慮症,因為時瑾的心理本來就偏執,對於她懷孕一事,細想是極端悲觀的。

徐青舶還說,這個時候,時瑾的心理防線最差,稍有差池,他的偏執症絕對會爆發。

偏偏不巧的是,時瑾的預感很靈驗,確實,發生了很不好的事,那是離除夕不到一周的月初。

秦中親自去了一趟片場找時瑾,而且特地避開了姜九笙:「六少,那幾筆帳目的來龍去脈都查到了。」

時瑾抬頭,冷風吹進眼裡,冰涼。

秦中說:「最後匯入的戶頭是徐家。」微微停頓,神色凝重,道,「是徐家在洗錢。」

不管是不是徐家真的在洗錢,這件事,都很糟糕。

時瑾默了片刻,問:「款項來源。」

秦中環顧四方,見沒人,低聲回:「文物走私。」

江北市警局。

霍一寧剛剛拿到法證的最新報告,就提審了鄭成。

「還不招嗎?」霍一寧把資料扔過去,「那把阻擊槍上,有你的指紋。」

鄭成依舊嘴硬,額頭上有汗,明顯心虛,卻口供不改:「那也不能說明在酒店開槍的是我,這種阻擊槍很普遍,你們警方頂多能控告我非法攜帶qiāngzhī。」

還不承認。

霍一寧把證物袋放在桌上,用指關節敲了敲:「這個你又怎麼解釋?」沒耐心兜圈子了,他眼神一凜,「為什麼你的衣服上會有林安之的血跡?」

鄭成張嘴就要否認。

霍一寧打斷他:「想好了再回答,現在證據確鑿,你的答案會影響到日後法官對你的判決。」

他沉默了。

低頭思忖,過了很久,他說:「我招,我都招。」

霍一寧拿了筆,開始記錄:「說吧。」

鄭成掙扎了一下,還是認命地招供了:「是我開的槍,可不是要殺林安之,我拿錢辦事,就是想嚇嚇他,子彈會打中他完全是意外。」

拿錢辦事。

就是說,有人買兇威脅林安之。

而且,與時瑾的猜想對上了,確實是意外,不是真想殺林安之。

霍一寧頓了半晌,問:「誰指使你的?」

鄭成低聲說:「是徐家的人。」

徐家……

筆尖頓住,墨水瞬間暈開了,霍一寧募地抬頭,眼神凌厲:「具體指示你做什麼?」

「威脅他不要再查徐家的帳。」鄭成語氣肯定,定定地看著霍一寧,完全不躲不閃,「當時我以為林安之要死了,慌了神,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現場。」

霍一寧稍稍攥緊了手裡的筆。

從微表情來看,鄭成沒有撒謊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**

博美,媽媽對不起你,讓你被綠了。

這幾天二更掏空了腎,暫時恢復一更,每天晚上九點半左右更新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