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0:笙笙挖坑虐渣,時瑾槍擊蘇伏(2/2)
姜九笙點點頭:「謝謝。」
湯正義:「……」
怎麼啥反應也沒有啊?
等姜九笙走了,湯正義才忍不住叨叨了兩句:「姜九笙怎麼眼皮都不動一下,這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嗎?」他納悶了,「那反應,怎麼跟她早就知道了似的。」
法證剛出來的結果啊,姜九笙不可能知道。
霍一寧托著下巴,笑了。
姜九笙當然知道了,證據就是她搞出來的。
這對夫妻啊,把警局當什麼地方了……
出了警局,姜九笙接到了莫冰的電話:「關於徐家和時瑾的消息我已經都買下了,而且景家那邊幫忙盯著呢,不會有新聞曝出來。」
景瑟的叔叔是傳媒大亨,徐家的消息有眼力見的媒體,都不敢亂發。
姜九笙說:「謝謝。」
「客氣什麼。」莫冰又說,「你放心,媒體都盯著蘇問呢。」
姜九笙腳步停住:「他怎麼了?」
「被人砍了。」
夕陽已經落了,天漸漸昏黑。
老舊的居民樓里,皮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提提踏踏的聲音,男人回頭張望,沒見異常,才推開門。
黃昏後,光線是昏沉的,屋裡沒有點燈,很暗。
男人上前:「大小姐。」
啪嗒。
燈忽然亮了。
蘇伏穿著浴袍,從浴室里出來,坐到沙發上,點了一支煙,領口微微敞著,左邊鎖骨下,露出白色的繃帶,臉上是重傷之後的蒼白:「辦妥了嗎?」
男人搖頭。
蘇伏沐浴後潮濕的眼睛忽然冷下,順手扔出了手裡的打火機:「廢物!那麼多人拿不下他一個,我雇你們有什麼用?」
男人不敢抬頭:「四爺他——」
「夠了!」指尖的煙被她捏得變了形,「我不需要解釋,只要結果。」
「我會再安排。」
她譏笑:「已經打草驚蛇了,蘇問會蠢到再給你們一次機會?」
男人默不作聲了。
「讓下面的人都給我安分點,不要再被抓到了把柄。」
「是。」
蘇伏狠狠抽了一口煙,將怒火壓下。
好個蘇問,真是能耐,暗的不行,明的還是不行,到時命硬。
鈴聲響了。
蘇問接通。
電話里那頭,說:「大小姐,警局那邊有消息,」頓了頓,「說在現場發現了第三個人的血跡。」
蘇伏臉色驟然沉下。
這天晚上八點整,姜九笙收到了一份快遞,寄件人:死者秦雲飛。
裡面只有一個u盤,姜錦禹用程序檢查了沒有問題,才打開裡面的文件,一個視頻還有一個音頻。
視頻文件姜九笙見過,是蔣平伯與秦雲飛在茶苑會面的視頻,不同的是,時瑾從店裡調出來的監控是沒有聲音的,而這個視頻,是近處拍攝,能清楚聽到談話內容。
「這人是誰,認得吧?」秦雲飛把放在桌上的照片推過去。
蔣平伯臉色立馬就變了。
視頻里看不到照片的內容,秦雲飛又拿出了一個文件袋:「dna我已經幫你做過了。」
蔣平伯疾言厲色: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秦雲飛聳聳肩:「沒什麼,就是請你兒子去我那做做客。」
蔣平伯毫不猶豫:「我會報警。」
「行啊,你儘管報警。」秦雲飛端著茶,「那我就不能保證你還能不能見到你兒子了。」
蔣平伯默了。
很久,他妥協:「你要我做什麼?」
秦雲飛笑了笑,很滿意他的識趣:「我手裡有批貨,想借徐家的博物館銷出去。」
蔣平伯一聽,冷著臉立馬拒絕:「不行,走私是犯法的。」他忍著憤怒,雙拳緊握,「再說,徐老不會同意的。」
「讓他簽個委託書就行了,他那麼信任你,要弄個簽字不難吧。」
蔣平伯默然。
「我也不會虧待徐家。」秦雲飛說,「等貨脫手了,把那筆錢存進銀行轉幾趟,再匯給徐家就行了。」
蔣平伯怒目圓睜:「這是洗錢!」
「說那麼難聽幹什麼——」
視頻就到這裡。
短短三分鐘,來龍去脈一清二楚。
蔣平伯二十五年前,在老家結過婚,並不知到妻子孕有一子,秦雲飛以此要挾,讓其打著徐家的幌子,走私文物,且在林氏銀行不法洗錢。
除了視頻,還有一個音頻文件。
姜錦禹點開。
「六少,已經辦好了。」
是秦雲飛的聲音。
他說:「等這批貨銷出去後,錢會匯入徐家的帳戶,您到時再用姜小姐的名義轉出來就行了。」
音頻只有兩句話,不到三十秒,矛頭最後指向了時瑾。
姜九笙又聽了一遍,問錦禹:「鑑定過了嗎?」
「嗯,我用自編程序查過了,視頻和音頻都不是偽造的。」姜錦禹想了想,問姜九笙,「要銷毀嗎?」
「不用。」她說,「幫我發給檢察院,不要立刻發,等明天晚上。」
姜錦禹不理解,擰眉:「你不信姐夫嗎?」這東西交出去了,姐夫牢底都要坐穿。
沒有多做解釋,姜九笙只說:「這兩份文件,可以證明徐家清白。」
那姐夫呢?
姜錦禹抿了抿唇,沒有問出口。
隔天晚上,於方明檢察官收到了姜九笙的郵件。
於次日,刑偵一隊先後提審了蔣平伯與時瑾,從被捕到現在始終沉默的蔣平伯開口了,他指證了時瑾,言明所有事情,都是秦雲飛與時瑾指使。
另外,根據姜九笙提供的證據,緝私局查到了那批文物的來源與銷路,確實出自秦家。
對此,時瑾不認,也不駁。
如此一來,徐家已證實是清白,拘留與停職也撤銷了。
翻天覆地,案子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逆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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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京雲城都知道,顧小姐丑得慘絕人寰、悍得天下無雙、蠢得獨一無二;唯獨無人知曉,她是怎麼把自家小叔叔騙到手的?
於是,紛紛詢問之——
顧梅欽:你們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眾人又問:何為其一,何為其二?
她勾唇撩發:只知我丑,不知他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