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7:養胎一二三事,錦禹褚戈親親(一更(2/2)
啪!
門被時瑾甩上了,帶起一陣風。
徐博美:「……」
這種被掃地出門的感覺,不是命運足夠悲慘都體會不到。
少了一隻鬧騰的狗,屋子裡整個都安靜下來了,陽台也寬敞了,時瑾心情不錯,嘴角上揚著,把地上一根狗骨頭的玩具扔到垃圾桶里,洗了手噴了消毒水才去抱姜九笙:「想吃什麼?」
姜九笙想了想:「辣的。」
可能因為懷孕,她最近的口味和以前不大一樣了。
時瑾說:「只能吃一點點,孕婦要忌口。」
「好。」
時間還早,時瑾摟著她坐在吊籃椅里窩著,在她耳後啄吻著,語氣輕快:「酸兒辣女,笙笙,」他摸摸她的肚子,「這裡面可能是個女兒。」
月份小,還沒有顯懷,小腹平坦,自然什麼也摸不出來,不過時瑾最近養成了習慣,總喜歡摸她的肚子,興致來了,便掀了衣服去親。
她懶洋洋地靠著時瑾:「不準的。」
他隔著毛衣揉她的肚子,一下一下,愛不釋手似的:「等月份到了,我去問周主任。」
最少要到三個月,才能知道寶寶的性別。
姜九笙看他:「為什麼要提前知道?」
時瑾說:「早做打算。」
若是女孩,就多留些日子,若是男孩……趁早送去徐家,晚了她定捨不得了。
姜九笙不怎麼明白:「做什麼打算?」
時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低頭吻住她的唇,等她氣喘吁吁了才放開:「笙笙,我最擔心的是你。」一隻手環著她的腰,還綽綽有餘,時瑾說,「你的腰太細了。」
他便沒見過那個女人的腰比他家笙笙的細,歡愛的時候,兩隻手就能掐嚴實了,細得他都不敢用力,怕弄斷。
「對孩子不好嗎?」姜九笙仰著頭,鼻子剛好到他下巴,說話時,氣息纏繞在他喉結那裡,像羽毛輕輕地刷,痒痒的。
時瑾往前一點點,把自己送過去讓她的唇夠得著,涼涼的,軟軟的,他被親得很舒服,喉結滾了滾。
「盆骨小,難產的機率會高很多。」
姜九笙思忖了一下:「可以剖腹。」
落在時瑾眼裡的陽光,一下子全暗了:「一想到要在你身上動刀,我就怕得不行。」
顧慮太多,他擔心得太早。
樓下,姜錦禹抱著箱子剛出小區大門,對面車裡,有人喊他。
「錦禹。」
褚戈從車裡出來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。
姜錦禹抱著只大箱子,愣住。
箱子裡的狗:「汪。」
他回了神,看了一眼車裡的人,kg和yan他都見過,沒有別人,他問:「有事嗎?」
褚戈心情低落,巴掌大的小圓臉皺著:「我要回洗粟鎮了,下午的飛機。」
姜錦禹聽完,默了一會兒,說:「一路順風。」
徐博美:「汪。」
這博美犬很熱情,更顯得少年冷漠,面不改色,沒有一點動容,他好像總是這樣,沒什麼喜怒哀樂,話也很少。
褚戈有點難過了:「你沒有別的話跟我說嗎?」
他安安靜靜的神色,不喜不怒,也沒有隻言片語。
褚戈蔫兒蔫兒的,有氣無力地咕噥了一句:「可我有很多話跟你說。」
然後,她又不說話了。
姜錦禹沉默著,等她開口。
因為母親不在身邊,沒人給她編小辮子,她便披著頭髮,遮了半邊臉,不像平時那麼有生氣,神色懨懨,烏黑濃密的頭髮更襯得小臉白皙:「本來想了好多事情跟你說的。」
她手心攥著斜挎小包的帶子,說話一句一頓,細聲細氣的,像自言自語的碎碎念。
「要是全部說完我怕時間不夠。」
皺眉,她又說:「也怕你記不下。」
「我就跟你說一件事。」
這一次,停頓了很久。
她低著頭,就稍稍抬頭瞧了少年一眼,立馬又低下頭,聲音有點小,嘟嘟囔囔地說:「早戀不好的,你不要早戀。」
她抬頭,飛快地又看了一眼,發現少年正在看他,眼睛裡全是陽光,她就再也挪不開了,迎著目光看過去。
她說:「我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」
她鄭重地說:「師生戀也不好,你不要收女學生的情書了。」
上午的太陽,從東邊打過來,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少年矗立著,默然地看著少女,眼底有絲絲縷縷的茫然。
她手指勾著手指,不安地攪了許久,抿抿唇,豁出去了似的,突然往前了一步,踮起腳,把嫣紅的唇印在了少年的側臉上。
「咚!」
箱子掉在地上了,狗玩具與狗糧滾落了一地。
徐博美從箱子裡爬出來:「汪!」
少年漆黑的瞳孔,突然闖進來一張圓圓的臉,然後不斷放大,直至占據整個目光,他僵硬抬手,只抓到了一陣風。
她彈開了,紅著臉往後退,然後拔腿就跑,邊跑便喊:「我一定會回來的!」
「汪!」
徐博美撒丫子追上去,表情超凶!
欺負狗子的舅舅,不慫,就是干!
「汪——」
車門突然打開,一個臉上有疤的大塊頭下來,徐博美突然安靜如雞,秒慫:「汪~」默默地縮回箱子裡了。
kg幫褚戈開了車門,她回頭看了很久,才坐進車裡。
後視鏡里,少年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腳邊蹲著一隻白絨絨狗狗,朝著遠去的車,不停地叫喚。
「汪。」
姜錦禹蹲下,抿著唇,把地上的東西一件一件拾回箱子裡。
徐博美:「汪!」錯了錯了,大的在前面,小的在後面,「汪!」
光從後面打過來,落在少年身上,耳根一點一點通紅,箱子裡的狗玩具擺放凌亂,沒了秩序。
褚戈是下午兩點的飛機,談墨寶去送她了,臨別禮物是一頂帽子,談墨寶最近最喜歡的粉色漁夫帽。
褚戈摸了摸頭上的帽子,依依不捨地拉著談墨寶的手:「我會想你的,旺財。」
談·旺財·墨寶拍拍她的肩,用過來人的語氣說:「天下無不散之筵席。」嘆氣,抱了抱少女,「想我了就來我的直播間,我們一起飛。」
褚戈用力點頭。
然後,兩人又姐倆好地說了幾分鐘的體己話,最後,談墨寶從背包里拿出個裝泡泡糖的塑料大盒子,裡面灌滿了沙,裝了二十來個雞蛋,她遞給kg:「這個是土雞蛋,很有營養的,你不要給別人,自己吃。」
她永遠不會忘記,kg送給她的那個生雞蛋。
kg雙手接過去,鄭重點頭,本來就長得凶,一臉沉重的表情,有點嚇人,來來往往的旅客,自動躲開。
「去吧。」談墨寶先扭頭,朝後面擺擺手,「保重。」
褚戈和kg走了。
談墨寶蹲機場外的大馬路上,看著藍天白雲與越飛越遠的飛機惆悵了幾分鐘,然後摸了摸光頭,起身。
突然,後面冒出個人來,喊她:「二xiaojie。」
談墨寶一臉戒備:「我跟你不熟,你別亂叫。」
這個人她很熟,給談西堯當了好幾年的秘書,叫周越。
周越說:「董事長他中風了。」
她著實愣住了,眼神都放空了十幾秒,然後回了神,把表情管理好,面無表情地說:「那你去找醫生啊。」
「醫生說情況不太好。」
談墨寶沉默了。
周越臉色越來越凝重:「大xiaojie去世之後,董事長就立了遺囑,他名下所持談氏藥業的股份將全部由二xiaojie您繼承,現在公司一團亂,幾個大股東趁董事長病重,背地裡搞了不少動作。」
談墨寶聽懂了他的來意了,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:「那你來找我有什麼用?那些股份就算給了我,你覺得我一個網絡主播能守得住?」
周越不說話了。
「周秘書,我爸沒告訴你,我大學學的什麼?」談墨寶體貼地告訴他,「殯葬專業。」
「……」
「就是給人做身後事的。」
「……」
連著好幾天,來找談墨寶的律師不少,說來說去,都是錢,大致意思是,談西堯可能不行了,萬貫家財沒人繼承,讓她回頭是岸,趕緊繼承財產,一統談氏。
談西堯住院的第三周,恢復意識了,他的中風後遺症很嚴重,嘴歪眼斜說話不利索,看見談墨寶後,眼皮直抖:「墨、墨、墨……」
墨了半天,也沒叫出她的名字。
談墨寶瞧了一眼冷著臉的楊女士,然後無視,走到病床前:「別說話了。」她開門見山,「我來是想跟你說清楚,我沒有經商頭腦,跟你談家也沒什麼關係了,你別指著我,早做打算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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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文中……還有一更,很晚,零點左右,建議明早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