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暗黑系暖婚 > 275:徐蓁蓁與傅冬青一同虐了

275:徐蓁蓁與傅冬青一同虐了(2/2)

目錄

老爺子覺得孫子說得也有道理,他就不光明正大地挖牆腳:「笙笙,我掃你微信吧,我們私下說。」

姜九笙and徐青舶:「……」

知道老爺子只是玩心重,也沒別的惡意,徐青舶也就一笑而過,玩笑說:「爺爺,你這樣搞我很沒面子啊。」

徐老爺子毫不客氣:「閉嘴,你這個大齡剩男。」

大齡剩男徐青舶:「……」

話題到此結束,因為時瑾來了。

他抱著一隻雪白的博美犬,目光清潤,氣質雅致,他走在前頭,傅冬青跟在後面,隔著幾步距離,傅冬青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,目光自信,舉止大方,舉手投足一顰一簇間都透著優雅。

看上去,好一對璧人。

徐老爺子覺得礙眼得不得了:「博美爸爸怎麼和那個女人在一起?」他刷過微博,這個女人一門心思和笙笙作對,根本不是什麼好人。

他有種娘家人看女婿的感覺,越看博美爸爸越不舒坦。

姜九笙解釋:「有原因的。」

「笙笙,你別為他開脫了。」老爺子認定了,「他就是大豬蹄子。」大豬蹄子這句網絡俗語,老爺子是跟瑟瑟爸爸學的,覺得是真理。

那邊,秦行已經走到時瑾跟前了,拄著拐杖,要仰頭才看得到時瑾的臉,秦行薄怒:「這種場合,你抱只狗來像什麼樣子。」

姜博美扭過頭,對秦行齜牙:「汪!」

「別鬧。」時瑾拍了拍博美犬的腦袋,音色微沉,「乖點。」

姜博美立馬耷拉下耳朵,往時瑾手臂里縮了縮,軟綿綿地:「汪~」

一人一狗,倒十分默契。

可秦行忍無可忍,逗狗遛鳥向來為他所不喜,何況是大庭廣眾之下,他秦家的當家的,這個樣子成什麼體統,怒道:「還不把這畜生放下去!」

姜博美是聽得懂畜生的,耀武揚威地對著面前的老頭揮爪子。

時瑾臉上是一貫的不喜不怒:「我不看著它,它會闖禍。」

秦行不以為意:「一隻畜生而已,能幹什麼。」

時瑾便沒有再說什麼,把手裡的狗放下來。

姜博美一落地,扭頭就去咬傅冬青的裙擺。

「汪!」

傅冬青嚇得花容失色,叫了一聲,連忙手忙腳亂地去扯裙子。

那狗狗似乎特別喜歡那條裙子,叼著裙擺叫喚。

「博美,」時瑾開口。

姜博美扭頭。

他說,神色微冷:「過來。」

姜博美打了個哆嗦,乖乖到時瑾腳邊去了,眼睛還盯著傅冬青那曳地的寶藍色裙擺。

那個味道……

它拱拱鼻子,嗅了嗅,就是那個味道啊。

時瑾轉身,眸光略帶歉意,他說:「抱歉傅小姐,我的狗似乎不太喜歡你,為了避免它傷到你,可能要麻煩你站遠一點。」

傅冬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好不精彩。

時瑾俯身,抱起狗狗,轉身離開。

她正欲跟上去,迎面而來的人突然閃身,手裡的紅酒杯滑落,一杯酒滿滿當當全灑在她的裙擺上。

對方退開幾步,低頭說:「抱歉。」

傅冬青蹙了蹙眉,抬頭,只見一個年輕的青年,穿著正裝,氣質清俊,只是發色灰白,少了幾分沉穩,多了些桀驁的少年感。

傅冬青壓了壓心頭的不悅:「沒關係,只是髒了裙擺而已。」

拖地的裙擺,被酒漬染深了顏色,只是裙擺很長,墜在身後,若不注意看,倒沒什麼異常。

青年似乎要說什麼,身後秦行喊他:「明珠。」

他回頭。

傅冬青稍稍詫異:「你是秦明珠?」她自然聽說話秦家的九少,唯一一位與時瑾交好的秦家少爺,只是秦明珠是電競職業選手,她去過秦家多次,卻從未見過面。

他父親說,與她聯姻的,只可能是三位,時瑾,大房的秦明珠,還有二房秦霄周。

她沒放在心上,只認時瑾。

秦明珠淡淡『嗯』了一聲,便沒有說什麼了,去了秦行身邊。

「江北的企業家都在,你跟在我身邊,認認臉。」秦行語氣不容置喙。

秦明珠興致不大,神色怏怏,眼裡帶著倦意:「不了,我隊友喊我雙排。」

秦行:「……」

那邊,時瑾抱著姜博美,走到了餐桌前,用盤子裝了一塊牛排,放在地上給姜博美吃,他起身,手自然地落在了酒桌上,放了一支小巧的醫用安瓿瓶,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。

他神色平常,說:「藥效只有半個小時,把握好時間。」

秦霄周依著桌子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,也沒看時瑾,目視前方:「這麼明目張胆,事後秦行能饒了我?」

一旦秦行察覺,他這個『主謀』,第一個要被搞。

時瑾聲調緩緩,不咸不淡地說:「頂多打斷你的一條腿。」

「……」

都二十幾歲的人了,時瑾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蠻橫霸道。

秦霄周磨了磨後槽牙:「我不干。」誰願意當背鍋俠誰去!

時瑾似乎料到了,神色處之泰然,不疾不徐地說:「你和傅家聯姻也好,免得惦記不該惦記的人。」

秦霄周募地扭頭看時瑾。

他居然知道……

如果他不把傅冬青弄到秦行的床上,估計時瑾就會把傅冬青弄到他床上,時瑾這個人,一向陰險,關鍵是腦子還好,盡玩陰的。

秦霄周舔了舔牙,伸手拿了桌上那瓶藥,放進西裝口袋裡,磨牙切齒地說:「你這麼卑鄙無恥,姜九笙知道嗎?」

時瑾抬眸,目光像兩道冰凌:「我卑鄙無恥她也只喜歡我。」

他還洋洋得意地炫耀!

秦霄周:「……」

無語凝噎了,他竟不知道,時瑾居然這麼幼稚!實在氣人,他甩頭走了。

秦霄周一走,秦明珠就過來了。

「一杯酒夠不夠?」他問,聲音低低的,因為熬夜沒睡好,帶著鼻音,「紅酒的揮發性不強。」

「夠了。」時瑾抽了幾張紙,蹲下擦姜博美吃的髒兮兮的嘴,擰眉,有些嫌惡,隨口與秦明珠解釋,「她裙擺上的藥是高濃度的。」

他親自配的藥,做了蒸餾處理,即便是酒精濃度不強的紅酒,也足夠將藥效揮發出來。

秦明珠稍稍放心,目光瞥了一眼正摟著個婀娜多姿的秦霄周,難得生動地翻了個白眼:「秦霄周靠得住嗎?」

時瑾只說:「他沒有表面上那麼蠢。」

也是,秦家的兒子,要是蠢,活不到這個年紀,更何況秦霄周是秦家人里活得最瀟灑快活的,他在秦明立的眼皮子底下吃喝玩樂了十幾年,還相安無事,可見,可該學的,他也都學了,也都會了。

秦明珠捏捏眉,有點困,說:「你去六嫂那吧,我來盯著那個姓傅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時瑾給姜博美擦了幾遍爪子,還噴了點他隨身帶著的消毒液,才抱著它,走去姜九笙那裡。

姜博美一見媽媽,興奮地直叫喚:「汪!」

姜九笙摸了摸博美的頭,問時瑾:「事情都處理好了?」他要做的事情,她都知道,時瑾不瞞著她。

「嗯。」

時瑾搬了個椅子,放在姜九笙與謝盪中間,自然而然地挨緊她坐下,復而對徐家的各位點頭問候。

姜博美在徐家寄放了許多次,徐家人對時瑾都熟悉,熟絡地問好,順便逗逗放在了桌上的姜博美,姜博美叫得歡,氣氛很融洽。

不過,徐老爺子哼了一聲,突然問道:「我聽說你爸討了好幾個老婆。」

時瑾有禮貌地回話:「明面上是三個。」

明面上,也就是還有背地裡。

二十一世紀裡,居然還有秦家這樣的家族,徐老爺子聽著都覺得憤懣:「這種人就該判重婚罪關起來。」

徐老爺子是軍人出身,也搞了幾年政治,是正正經經的白道,秦家卻剛好相反,道上起家,這幾年還好點,前些年可是什麼都做,秦行勢力大,都動不了他。

老爺子對秦家,自然沒有一點好印象,他也是經過世面的,知道那種刀口上舔血的人有多狠辣,視人命如螻蟻。

他喜歡笙笙這小姑娘,替她憂心吶。

時瑾解釋:「都沒有結婚,不符合婚姻法里的重婚罪。」

大豬蹄子!

徐老爺子一邊搖頭一邊咋舌:「博美爸爸,你可別有樣學樣。」

「不會的,」時瑾說,「博美只有一個媽媽。」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扣閱這邊同步總不準時,建議晚上九點看。

e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