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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4:秦家三兄弟聯手坑爹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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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扭頭:「所以?」

「前陣子說的聯姻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」她了解秦行那個人,不達目的,不會輕易罷休,何況傅家還有利用價值。

秦霄周無關痛癢地說:「不是給時瑾找老婆嗎?」跟他有個屁關係!

雲氏冷不丁地說:「他不要。」

所以?

秦霄周愣了一下,有個很『曹尼瑪』的猜想:「不會硬塞給我吧?」

雲氏不置可否,挑了挑漂亮的眼睛:「傅家也不是普通家族,若真要和傅家聯姻,秦家未婚的兒子,除了時瑾,身份配得上的,只有你和老九。」

一萬頭曹尼瑪從心尖尖上奔騰而過。

秦霄周罵:「我艹!」心坎被曹尼瑪踩了個稀巴爛,他惱火得很,「傅冬青她不反抗?」丫的,她看上的分明是時瑾。

「這件事,做主的不是傅家。」雲氏嗤了一聲,「你父親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?土皇帝一個。」

秦霄周此時的心情,嗶了狗了:「別人我不管,別打我主意。」

雲氏不以為然:「我倒覺得傅冬青不錯,至少家世清白,有頭有臉,比你外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強多了。」

秦霄周冷眼:「呵呵。」啪了一聲,他摔上保險柜的櫃門,一副同歸於盡的表情,「你要是讓我娶傅冬青,我就把自己閹了,斷子絕孫給你看。」

這個作孽的!

雲氏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:「這話要讓你父親聽見了,保管一槍爆你的頭。」

秦霄周哼哼:「爆頭我也不要他給我塞女人。」

雲氏都詫異了,她還真沒想到,這傢伙居然還有貞操,換了不知道多少女人了,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,倒詭異了。

「老四,」雲氏盯著他,「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?」

他扯著嗓門一口咬定:「沒有!」表情很惱火,「什麼心上人,你酸不酸。」

雲氏赤、裸裸地鄙視:「沒有最好,就你這德行,正經女孩瞧不會上你,不正經的別想帶回家。」

秦霄周嘴角狠狠一抽:「靠,老子是你撿來的吧。」

雲氏呵呵,要是撿來的,她早掐死了。

下人敲了門,進來,說:「二夫人,六少回來了,秦爺請四少過去一趟。」

秦霄周眼皮直跳,肯定沒好事……

半個小時候後,三人從秦行書房出來了,期間,秦行摔了一個茶杯。

秦霄周甩了甩腿上的茶漬,看時瑾:「搞了半天,老頭子是想讓你多搞幾個女人。」

秦行說了,只要時瑾收了人,聯姻的事就作罷。

不然,

秦行的意思是,明珠合適。

秦明珠從小就跟著時瑾,他倆一夥的,秦霄周站對面:「別看我,這件事跟我關係不大,老頭擺明了是想用明珠來威脅你。」他就是來走個過場。

整個秦家,時瑾也就對秦明珠還有幾分在意,秦行到底還是希望時瑾『雨露均沾』,所以,把秦明珠都搬出來了。

「明珠不同意。」時瑾不緊不慢地將目光落向秦霄周,「那就只剩你了。」

這話,陰惻惻的,全是算計的意味。

秦行喜歡玩陰的,時瑾也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秦霄周立馬警惕了:「你不是想搞我下水吧?」

比如什麼下藥啊,強上啊……

媽的,他好慌。

秦明珠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逆著光,一頭奶奶灰甚是扎眼,他不咸不淡地說:「秦家還有別人嗎?」

時瑾不想聯姻,還護著秦明珠,那就只剩……

秦霄周脫口而出:「讓老頭自己上啊。」別看老頭子一把年紀,他猛如虎!

秦明珠惺忪的眼,精神了幾分:「六哥,我覺得我這個辦法不錯。」轉頭,看秦霄周,「既然是你出的主意,四哥,你就當主謀吧。」

主謀秦霄周:「……」

臥槽!他是被坑了嗎?

時瑾只說:「好。」

好什麼好?秦霄周直撓頭了。

時瑾沒有在本宅過夜,當晚就回了江北。

晚上十二點,宇文衝鋒接到了時瑾的電話,倒是稀奇了,宇文衝鋒挑眉:「餵。」

時瑾一貫客套:「我是時瑾。」

他當然知道是他,當所有人都跟他一樣不存號碼嗎?

「什麼事?」

時瑾說:「宇文家壽宴的帖子,給秦行送一份。」

秦行在中南三省稱霸,與江北的往來倒很少,秦家與宇文家更是沒有交情,時瑾這是在打什麼算盤。

宇文衝鋒隨口問了句:「怎麼,你是有什麼動作?」

時瑾言簡意賅,並不細說:「放心,就是借借你們宇文家的東風,不會妨礙你的正事。」

宇文家的東風啊……

看來時瑾和他的目的一樣,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,揭一揭某些醜陋的面具了。

宇文老爺子的壽宴在十月十九。

十月十八,傅冬青收到了一件禮服,是時瑾讓人送來的,並邀請她作為女伴出席宇文家的酒會。

李微安第一想法就是,鴻門宴:「時瑾搞什麼鬼?」
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
傅冬青卻不這麼想,她拆了禮盒,手拂了拂裙擺:「可能是秦老爺子對他施壓了。」她是知道的,秦行意屬她與時瑾聯姻。

李微安還是不放心:「你還是小心點,我總覺得時瑾是個不定時炸彈,很危險。」

傅冬青將裙子在身上比了比,問她:「這條裙子配什麼首飾好,藍寶石項鍊會不會太華麗了?」

就知道她聽不進去,滿腦子都是時瑾。

女人啊,一旦動了心,十里塌方潰不成軍。

感情的事,如人飲水,李微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,看了看那條華貴的禮裙,皺了皺鼻子:「裙子上怎麼有股很淡的消毒水味。」

傅冬青思忖,道:「時瑾是醫生,興許是從他身上沾染來的。」她更喜歡這條裙子了。

李微安隱隱不安,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
十月十九號,晚上七點,時瑾的車停在了秦氏酒店的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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