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9:假千金掉馬甲,傅冬青被換掉(2/2)
周氏在一旁講電話,嗓門很大。
劉媽懶得理會了,轉身往屋裡去,見時瑾站在身後,也不知何時出來的,禮貌地點了點頭:「時先生。」
時瑾問:「能幫我開一下門嗎?」
「好的。」
劉媽開了大門,往外瞧了兩眼,那位老太太已經走遠了,手裡還拿著手機,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罵聲。
這老太太,真是無賴得很。
時瑾的車就停在別墅外面,沒有急著離開,他撥了個電話:「給我查一下姜民昌老家那邊的事。」
周愛蓮。
這個名字,他在姜民昌的資料上看到過。
這會兒,快要黃昏,影視城外邊卻圍了許多人。
姜九笙已經換好了戲服,頭戴珠釵,古裝的裙擺很長,拖在地上,她提著裙擺坐下:「怎麼這麼多記者?」
莫冰替她把裙擺弄好:「來堵傅冬青的,連續兩天,熱搜上全是她,全網都在diss,這次估計洗不白了。」問姜九笙,「資源還搶嗎?」
傅冬青的工作室到現在都沒有出來闢謠,怕是要涼了。
姜九笙抬了抬眼,神色淡淡地掃了一眼遠處,波瀾不驚地說了句:「她還沒來認錯。」
莫冰懂了,現在傅冬青全網黑,搶她資源容易多了。
傅冬青今天有一場戲,劇組都知道她與姜九笙不和,休息的地方也故意隔得遠。
李微安掛了電話,神色有些緊繃:「林導和吳總監那邊都終止了合作,光是違約金,就不是一筆小數目。」
傅冬青閉著眼,化妝師在給她化妝,屏氣凝神不敢大喘氣。
她睜開眼,擺擺手讓化妝師迴避,才說:「從我私人帳戶里劃。」
李微安皺著眉頭:「冬青,不是錢的問題,這次你和秦爺的緋聞對你的名聲影響太大了,如果公關危機處理不妥當,你以後的發展會很不利。」
畢竟連央視都公開表明了禁用污點藝人。
傅冬青臉色不是很好,上了妝更顯得白,她拿起化妝鏡,自己描眉,問李微安:「公關部怎麼說?」
「還沒有出方案,秦家那邊一直沒表態,畢竟秦行是生意人,這些花邊新聞影響不了根本,可你不同,女演員最重要的就是名聲。這件事情已經傳開了,網上的照片刪都刪不完,工作室根本無從下手。」
畢竟那些照片都是實錘。
李微安拉了把椅子坐下:「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?你怎麼會和秦行在一間休息室里?」
傅冬青畫眉的動作頓了頓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稀里糊塗地進了那間房。」混跡娛樂圈這麼多年,她防備心很重,不是大意之人,還沒有遇到過這麼莫名其妙的情況。
李微安也覺得詫異:「你是不是喝醉了?」
傅冬青搖頭:「我只喝了一杯。」她的酒量很好,不至於一杯就醉。
這就奇怪了,如果不是酒精,神志不清就只可能是藥物了。李微安想了想,猜測:「會不會是那杯酒有問題?」
「應該不是。」傅冬青回憶,「那杯酒是我隨意從酒桌上拿的,很多人都喝了酒桌上的酒,卻只有我出了問題,應該就不是酒的問題。」
李微安想不通了:「那問題出在哪?」
傅冬青放下眉筆,看著鏡中的臉,眉宇緊蹙:「當時是時瑾的狗最先進來,咬掉了我的禮服。」
「狗?」李微安不太確定,「是不是時瑾搞的鬼?」至少時瑾有動機,也有手腕,而且,他還是醫生,熟悉各種藥物。
傅冬青默。
「就算是他,我們也沒有一點證據,還是辟不了謠。」李微安覺得十有和時瑾脫不了干係了,思前想後更頭疼,若真是時瑾,要抓到把柄就更難了,時瑾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,斷不可能留下證據。
「那天晚上我和秦行什麼都沒有發生。」傅冬青抿了抿唇,眼裡有不甘,「我是清白的。」
「我信你沒用,我們要堵住的是悠悠眾口。」李微安欲言又止,沉默了一會兒,語氣有些沉重與無奈,「冬青,姜九笙那裡你去道個歉吧,不然,她再插一腳,就雪上加霜了。」
姜九笙若是這時候還來搶資源,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地,極有可能以後連出鏡的機會都很難。
傅冬青眼色一沉:「我傅家還沒有落魄到要向她低頭。」
李微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,她知道傅冬青性子有多驕傲。
場務過來喊:「冬青姐,到你了。」
「嗯,來了。」
傅冬青今天只有一場戲,和蘇問的對手戲,不知道是蘇問氣場太強,還是傅冬青狀態太差,一場戲,ng了六次都沒有過,郭鴻飛又是一頓脾氣,直接暫停了,讓傅冬青調整好了再上,免得浪費時間。
先拍姜九笙和蘇問的戲份。
八月乞巧,皇后在觀景閣舉辦詩會,宴請了京都各家貴女,定西將軍府鶯沉也在其中。
宮宴結束時,已是黃昏後。
觀景閣曲徑通幽,鵝卵石的小路旁,栽種了小木蘭,遠遠便見一人站在了路中間,一襲白衣,手裡拿著劍,嘴裡叼著一朵木蘭。
還能是誰,天家最為貴氣俊朗,也最為隨性恣意的七王爺容歷。
鶯沉走近了,他仍擋在路中間,嘴角噙著笑,她行了禮,輕輕蹙著眉:「你作何擋我的路?」
他捻著那朵木蘭,在手裡把玩著:「本王想和你比劍。」
她擰眉,不像一般女子的嬌羞怯懦,便是梳著女子髮髻,也難掩眉宇的英氣:「王爺可是忘了,在右相府的馬場上,是我將你打落下馬的。」
手裡的花,被他不經意折了一瓣,好似懊惱,清俊的容顏有隱約的緋色,道:「那次不算。」
「為何不算?」
怎能算,當時他滿眼都是一身男裝的她,哪裡看得到她打過來招式。
他直接席地而坐,將那把御賜的青銅寶劍扔在了她腳邊,指尖捻碎了花蒂,風拂過,卷著幾瓣木蘭落在了他肩頭。
他隨手撿了根枯枝:「本王讓你十招。」
天邊黃昏色更重,淡淡杏黃色的餘暉落了滿園,將木蘭花染了一片顏色。
鶯沉拾起劍,出了招。
漫天花色,迷了人眼,不見招式,只見劍刃上,飄然而躍的裙裾。
幾個須臾,已分勝負。
他背著光,站在餘暉里,笑著收回了指在她咽喉的那根枯枝:「我贏了。」
是,他贏了,贏得乾脆又漂亮。
鶯沉收了劍,雙手奉上:「王爺可否讓路?」
他不僅沒有讓,反倒上前了一步,伸手拂了劍上落的花:「這把劍送你了,你父親說,要做你的夫婿,必須打得過你。」他抬起眸子,看著她眉眼,「烏爾那佳。鶯沉,你覺得本王如何?」
史書上有記:炎泓帝容歷劍術師承武狀元奇英,鮮有敵手。
鶯沉不敵他。
只是,後來的多年光景里,炎泓帝都不曾贏過鶯沉。他只贏了她這一場,鶯沉逝世後,秦三問過他,為何一身劍術碰到了鶯沉便使不出來。
炎泓帝當時笑說:我怕她輸了會不歡喜,她不歡喜了,我不知道怎麼哄。
笑過之後,他去了寢殿,抱著送給鶯沉那把劍,喝了一整晚的酒。
「ok!」
郭導高喊完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蘇問搭檔姜九笙,完全是王牌對王牌,這麼長的鏡頭,從頭到尾就一次,簡直完美。
他轉頭,問站在身後的男人:「容先生覺得怎麼樣?」
男人背著身後的夕陽,嗓音低沉,道:「換掉。」
郭鴻飛扭頭,詫異:「什麼?」
這位容先生,模樣生得十分俊逸出塵,看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,像畫裡走出來的仙人兒,眉眼冷冷淡淡的。
他斂眸,說:「演華卿的那個女演員,換了。」
原來說的是傅冬青,郭鴻飛寬心了:「我也有這個意思。」又詢問,「那容先生有沒有推薦的人選?」
他唇色偏淡,似乎嗓音也是寡淡的:「沒有,你去選。」
一身清俊,不像個現代人。
不知為何,姜九笙覺得郭導身後的那個男人,似乎比入戲的蘇問還要像炎泓帝,她問莫冰:「郭導身後的那人是誰?」
莫冰瞧了一眼:「是《帝後》的原作者。」
姜九笙訝異:「作者是男士?」
莫冰點頭:「而且作者的真名你知道叫什麼嗎?」頓了頓,說,「他也叫容歷。」
與炎泓帝同名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抱歉,更晚了,卡成翔了……
帝後的故事已經定了,正文裡寫一點鋪墊,具體會在番外寫,古穿今,寵文。
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,請勿轉載!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