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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8:萬惡的大姨媽,宇文家的結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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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瑾抽走她手裡的平板,按著她的肩躺下,手扶在她腰上,哄著說:「乖,別動,讓我親一會兒。」

她就不動了,躺著讓時瑾親。

他耐心好,從額頭開始,一下一下地往下面親,唇涼涼的,很軟,有時輕有時重,手順著她的腰到領口,解了兩顆扣子,他低頭,專心地在他脖子上弄出一堆印記。

莫冰說,不可以在明顯的地方留吻痕。

脖子不算明顯吧,姜九笙想,反正天涼了,穿衣服能遮住,便由著時瑾弄了。

第三粒扣子解開,他的唇落在她胸口,她按住了他往下的手:「不能做。」她小聲說,「我來例假了。」

時瑾擰眉:「提前了五天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的小日子一向不准,現在已經好很多了,以前幾個月來一次都是常有的事,時瑾比較注意,帶她看過中醫,尤其是飲食,他管得很嚴。

他幫她把衣服整理好:「這次痛不痛?」

「不怎麼痛。」

時瑾起身:「我去給你煮薑糖水。」

姜九笙拉住他,搖了搖頭:「太晚了,我不喝了,沒有那麼難受。」她手有點涼,從時瑾的睡衣里鑽進去,摟住他的腰,枕在他腿上蹭了蹭,「百度上說例假不準的女孩子,不容易懷孕。」

時瑾握著她的手,給她捂著:「別胡思亂想。」

姜九笙仰頭看他:「我要不要去醫院做檢查?」

「才幾個月而已,你不要心急。」他掀開被子,把她整個裹進去,抱著她躺下,「笙笙,這麼想要孩子嗎?」

「嗯。」她一本正經地開玩笑,「總有人惦記你,我要早點母憑子貴。」

時瑾笑,糾正她:「是子憑母貴。」

姜九笙笑著不說話,手鑽進他衣服里,往上去。

他抓住她的手:「不要摸了。」他說,「不然更想做了。」

他的身體不怎麼受控,她一碰,反應就很強烈。

姜九笙乖了,不摸他腹肌了,握著他的手,放在自己肚子上:「時瑾,有一點痛,給我揉揉。」

聲音軟軟的,跟撒嬌一樣。

時瑾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輕輕地打著圈揉。

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,渾身軟綿綿的,在時瑾懷裡窩著。

流血不流淚的姜九笙也學會撒嬌了,哪還有以前的清冷模樣,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:「有次我跟謝盪去登山,摔斷了兩根肋骨,我也沒覺得多疼,接骨的時候都沒吭一聲,反倒是謝盪哭了一路。」她嘆,「我現在怎麼這麼嬌氣啊。」

撒嬌喊疼。

她以前不這樣的,她揮拳頭揮慣了,小女兒家的東西不太會,可怎麼在時瑾這裡都無師自通了。

時瑾失笑,說:「你不嬌氣。」他伸手關了主臥的燈,打開床頭的小燈,低聲說話,「如果那時候我在你身邊,你也不會喊疼的。」

姜九笙想了想:「怎麼不會。」

他搖頭:「笙笙,你只有一點點痛的時候才會跟我說,若是真痛得狠了,你會忍著。」

她很能忍,別說斷肋骨,不打麻藥開刀都不叫一聲。

她明知故問:「為什麼忍著?」

「怕我心疼。」

是這樣的,一點點疼的時候,她會喊,要他哄,很疼了,就不想讓他知道,她笑:「時醫生,你怎麼比我自己還了解我?」

因為他愛她,勝過她愛自己。

時瑾鬆開她:「我去給你煮點熱的東西,你先睡會兒。」

「嗯。」

他給她煮了桂圓紅棗薑糖湯,剛關了火,秦行的電話打過來。

「餵。」

秦行直接命令:「過來酒店。」

時瑾不冷不熱:「太晚了,我女朋友要睡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混帳東西!

秦行冷笑,聲如洪鐘地低吼:「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,連我都敢算計。」

時瑾從容自如:「跟我無關。」

秦行嗤笑,怒氣沖沖地質問:「人是你帶過去的,那隻狗也只聽你的,你讓我怎麼相信跟你無關?」

太多巧合湊在一起,就必定是人為。

他還是一副心平氣和、事不關己的語氣,只問秦行:「你有證據嗎?」

沒有。

分明看起來漏洞百出,可偏偏就是沒有一個實錘證據,他就是要處置都找不到理由,一個兩個三個又都是自己的親兒子,總不能全部崩了。

時瑾拿了碗,將湯盛出來,語氣有些搪塞了:「我沒什麼好說的,等你有證據了,再來找我對質。」

「時瑾!」

秦行剛怒喊完,那邊傳來:「嘟嘟嘟嘟嘟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狼崽子!

秦行氣得摔了手機,從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站起來:「你還不跟我說實話!」

秦霄周站在一旁,喊:「我冤枉啊。」

「你還敢給我狡辯。」秦行一拐杖敲在沙發上。

秦霄周嚇得一退三步,一口咬定:「我沒有。」他滿臉誠懇真切,「爸,是您自己喝醉了,我好心送你去休息——」

聽不下去了,秦行打斷:「好心?好心你要支開秦風?」

他立馬振振有詞地解釋:「秦風是去幫我找手錶,您送我的那隻,我一直沒捨得戴,也不知道掉哪裡去了。」臉上換了一副悲戚的表情,「是兒子不孝,居然弄丟了您唯一送給我的禮物。」

裝!接著裝!

跟他媽一個樣,戲精!

秦行哼了一聲:「那傅冬青又怎麼解釋?」

秦霄周一臉無辜:「我哪知道,她自己走進去的,不信你可以問宇文家的侍應,沒人逼迫她。」他想了想,語氣嚴肅,說,「沒準她就是看上了父親你,想當我們秦家的四夫人,見父親你醉的不省人事,就見色起意,霸王硬上弓——」

秦行一拐杖過去。

秦霄周大叫:「啊!」

媽的,這老頭一隻腳都要進棺材的年紀,下手還這麼狠。

他抱著胳膊,揉了揉。

秦行氣得脖子都紅了,要不是手上沒槍,不然早掏傢伙了:「再胡言亂語老子現在就崩了你!」

秦霄周不假思索,伸出手豎起三根手指,義正言辭地大聲說:「我對天發誓,如果我撒謊就讓我斷子絕孫。」

反正他也沒想留種,不怕應驗。

「老子先打斷你的腿。」

說完,這次是用了全力了,秦行一拐杖,打在了秦霄周的小腿上。

「……」

叫不出來了,痛的。

秦霄周抱著腿,坐在地上,腦門上全是汗,右腿一點力都使不上,火辣辣的。

娘的,虎毒還不食子,這畜生!

秦行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鷹眸陰沉:「我有多少酒量我會不清楚?你給我的那杯酒里下了什麼東西,我會不知道?還有那個爆料的營銷號,沒有你們誰的指示,她敢嗎?」

果然,老奸巨猾。

秦霄周疼得直抽氣。

秦行拄著拐杖走到他面前,眼底一片森冷:「哼,別讓我查出什麼來,不然,」

話,點到為止。

不然一槍崩了是吧。

老東西!去查呀,反正人家爆完料就註銷了,那麼多轉發小號,看你查不查得到!

秦霄周直接躺在一地,喘成狗:「要我說多少遍都是一樣,兒子冤枉!」

時瑾出謀劃策的,該毀屍滅跡的也都毀屍滅跡了,查得到他就是孫子!打死不認就行了!看他還能不能一次崩了三個兒子!

秦行冷哼了一聲,拄著拐杖走了。

等套房的門關上,秦霄周才嗷嗷直叫,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,摸到手機撥了個號:「媽的,秦明珠你死過來,老子腿被打斷了。」

一個晚上,網上翻天覆地了。

兩則消息直接包攬了頭條熱搜,一則是服務行業龍頭霸主秦爺與傅家千金傅冬青的私情,另一則則是官家秘聞,據知名人士爆料,宇文夫人在宇文老將軍的壽宴上當眾施暴,市長千金慘遭毀容,矛盾的具體原因至今不明,有人傳聞說是宇文夫人瘋了,也有人傳聞說是市長千金不潔,甚至,仇殺情殺各種版本都有。

次日早上八點,宇文老爺子帶著兒子與孫子拜訪了徐家。

九點,太陽已經照到了病床上,秋天的旭日,有些蕭瑟,陽光是不明顯的橘黃,白色的床單被鋪了一層顏色,光影跳躍在蒼白的臉上。

病床上的人側身躺著,露出來的半張臉上綁著白色紗布,連同右邊的眼睛一起纏起來了,她左眼皮動了動,掀開眼。

病床前的徐平征立馬起身:「蓁蓁,你醒了。」

徐蓁蓁抬手擋了擋刺眼的光,有些口乾舌燥,聲音是嘶啞的:「爸。」

徐平征緊張地看著她: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爸去叫醫生。」

她不適地翻了個身,一動,右邊臉頰就痛得她直冒冷汗,瞳孔猛地睜大,她伸手摸了摸,只摸到厚厚一層紗布,一碰就火辣辣的疼,她頓時慌了:「爸,我的臉怎麼樣了?」

徐平征沒說話。

她急紅了眼睛:「你怎麼不說話?我的臉是不是毀了?」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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