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3:秦家本宅風雲再起(2/2)
「請問,」頓了一下,時瑾問,「你對我有想法?」
這樣的話,若是別人說出口,要麼輕佻,要麼曖昧,可從時瑾嘴裡說出來,平鋪直敘的,沒有一點情緒,哦不,帶了一點反感,即便他因著紳士氣度,掩藏得很好。
傅冬青沉吟了半晌:「如果我說是呢?」
這樣的男人,沒想法恐怕都難。
時瑾還是從容自如,只是眉宇間比方才多了一些冷峭:「那是你的事情,我不會過問,你是什麼態度隨你自己,不過,」嗓音突然凜冽了幾分,他說,「以後若不是公事,恕我不能奉陪。」
楚河漢界,他當場就給劃分好了,一點都不人逾越。
傅冬青也不生氣,似笑非笑,像玩笑話:「用得著這麼防備?怕我把你搶過——」
「傅小姐,」
時瑾打斷了她的話,目光微微凝霜:「我是有家室的人,請你說話注意分寸。」
話落,他繞過她,餘光都不留。
從沒見過一個男人,會為了一個女人,這麼嚴防死守。傅冬青笑了,看著時瑾走遠的身影,眼神耐人尋味。
薛氏走到她身邊:「看什麼呢,冬青?」
她沒有收回目光:「媽,你覺得秦家六少怎麼樣?」
薛氏順著視線看過去,搖頭:「他不是你能掌控的人。」
傅冬青挽住母親的手,語氣玩味:「是啊,刀槍不入,難度太大。」可偏偏,他輕而易舉就能讓人趨之若鶩。
不到三分鐘,傅冬青收到了經紀人的簡訊,秦氏酒店解除GG合作,合作終止。
時瑾吶。
她忍不住默念這個名字。
中南三省,商業市場幾乎秦家一家獨大,秦行壽宴,這中南排的上名號的企業家自然都得來送幾分薄面,尤其是秦行有意給秦家六少擇偶,各家名媛幾乎都到齊了。
一個個打扮得嬌俏可人,偏偏,秦六少眼睛都不抬一個。
中南的紈絝代表華少,連連咋舌,覺得有些暴殄天物,摟著他的小美人去找秦霄周,見他一個人在那自顧喝酒,身邊居然連個佳人都沒有。
他老遠就開始調侃:「喲,一個人喝悶酒啊。」
秦霄周一臉嫌棄:「去去去,別煩我。」
這秦四,最近脾氣實在大,和家裡更年期的老母親有的一拼。
華少親了親懷裡的小美人,把她打發走,湊到秦霄周跟前插科打諢:「你這脾氣,是越來越燥了,你這是欲求不滿啊。」
秦霄周哼: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」
華少嘿嘿一笑:「你說話還越來越文縐縐了,老四啊,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」
秦霄周冷著眼:「我以前是怎樣?」
「以前的話,」華少看了看手錶,「這個點,你肯定在女人床上。」
「……」
我艹!
秦霄周在心裡罵粗,很煩躁,可就是不知道煩躁個毛,所以更煩躁了。
華少還不知收斂,變本加厲地逞嘴上功夫:「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老四了,那些一起吃喝玩樂搓麻將睡女人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。」
秦霄周一腳踢過去:「滾滾滾,一肚子黃水,噁心誰!」
華少抱著屁股躲:「艹,你別以為你素了幾天就可以跟我裝純情,以前你睡我女人時的嘴臉,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。」
還別說,素了一陣子的秦老四養得白嫩了不少,脫了那副縱慾過度的皮相,更像個小白臉了。
秦霄周二郎腿一翹,表情非常欠揍:「不用忘記,改天我再給你鞏固鞏固。」
華少也不氣,笑著又湊上去:「這才是你嘛,嘴臉夠噁心人。」他坐下,裝了幾分正兒八經,過來人的口吻,「老四啊,你是真看上那個桃花劫了,還是貪新鮮玩玩?」
秦霄周一聽桃花劫就炸毛:「我什麼時候什麼看上她了?你哪隻眼睛看到了?」
「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,還有兩隻耳朵。」華少咧嘴笑,一臉不懷好意的流氣,「上次我送你的那個妞,她回來跟我說,你跟她做的時候,嘴裡還喊——」
秦霄周一巴掌糊他臉上了:「你他媽閉嘴,有完沒完,再胡說我搞死你!」
「……」
得,看這嘴臉,還死不承認。
秦小四呀秦小四,好好的紈絝就這麼作踐掉了,誒,總歸是兄弟,華少哪能不幫,把手機掏出來:「我給你看個人。」把照片劃出來,遞過去,「你看像不像你那個桃花劫?」
反正他一眼瞧過去,覺得可以以假亂真了。
秦霄周神色果然變了:「她是誰?」
「電影學院的學生,還沒出道,今年才二十。」嘖嘖嘖,華少瞅著手機里的照片,「這臉,沒整過,簡直是照著姜九笙長的,太像了,想不想玩玩,我可以給你弄來——」
沒聽完,秦霄周把手機一扔:「像個屁!」
「……」
哪裡不像了,跟雙胞胎似的好嗎?
秦霄周表情很嫌棄:「笑起來就像個婊。子。」
「……」
人家哪裡得罪你了!說婊。子就過分啊。
「噁心人!」秦霄周甩了臉色走了。
華少:「……」我艹!
雲氏剛好過來,就見自家那個混帳浪里浪蕩地往外走,喊他:「你去哪?」
秦霄周插兜,一副玩世不恭的紈絝相:「透氣。」
雲氏看不慣他,冤家似的,沒好氣:「透什麼氣,馬上就要切蛋糕了,你還得去給你父親敬酒。」
「那麼多人,少我一杯酒他又不知道。」說完,他扭頭就去浪了。
雲氏喊:「你給我回來!」
秦霄周走沒影了。
雲氏:「……」她這輩子最造孽的兩件事,跟給了秦行,生了秦四,攤上了一老一小兩個混蛋。
這時,煙花破空炸開,漫天火光,亮如白晝,耳邊全是煙火炸裂的聲音,整個秦家宅院裡,光影通明。
足足近十分鐘,花光與響聲才停歇。
方安靜下來,不知是誰,驚呼了一聲:「那裡怎麼有火光?」
那火光帶著濃煙,不是煙花,是熊熊大火。
有賓客問道:「那是哪裡?」
「秦家的小樓。」有人驚道,「著火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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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年,你們對我做什麼了,福利越寫越羞恥了,哎喲喂,我的節操啊!
【枕上欒爺之婚色梟梟】/新箋
人人說欒城碰不得,重度潔癖者,能將碰過他的手打斷丟到皇溪區的街道。
米白說,這人有病,有病治病,而她,是能逼瘋病人的劊子手。
促使欒城得病的源頭,欒城這個溫柔的母親,一步步親手將自己的兒子推向深淵。
欒家夫人說:「欒城的身邊,不是你這種市井女孩可以相伴的。」
米白一笑:「巧了,欒城的母親,也不是你這樣的人能當。」
這樣市井的女孩怎麼了?
照樣護暖了欒城早已千瘡百孔冰寒的心。
她說:只要有我在的一天,就不會讓人傷害你。
敞開瘦弱的臂膀,護著他不受任何傷害。
他嘴角輕揚,笑了:你的壞話,只有我能說,別人說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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