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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8:虐渣走一波,激情走一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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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。

記憶回籠,還是跟做夢一樣。

宇文衝鋒睜開眼,剛要抬手捏眉心,才發現兩隻胳膊都纏了厚厚的繃帶,有點刺痛。

她說:「你別動,傷口剛剛包紮好。」

他不動了:「水。」一開口,嗓子沙啞得不行,像被煙燻了,又干又緊。

姜九笙把病床往上搖了一些:「你剛做完催吐,還不能喝水。」又問,「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
她還是和以往一樣,性子有點冷,又有點暖。

宇文衝鋒搖了搖頭,攏著眉:「這下面子沒地方擱了,讓你看到我那個鬼樣子。」

他也與平常一樣,說得輕鬆,漫不經心似的,還是那個不怎麼走心的公子哥。

他在粉飾太平,他在把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密封好,他在把一個小時前抱她的手、看她的眼,都封存進記憶里。

不露痕跡地,把情深與放縱都藏好。

姜九笙很聰明,不過,所幸她不怎麼懂男人,以為他的只是那劑催情藥所致。

見他不願意多說,便也不談,她只說:「你喝醉吐我一身的樣子,我都見過,面子早沒有了。」

還好,還是以前的相處模式。

宇文衝鋒語氣輕鬆了:「哪次?」

姜九笙想了想:「去年三月演唱會的慶功宴。」

不對啊,他問:「不是謝盪送我回去的嗎?」

去年三月慶功宴,他們三個一起早退了,在路邊喝酒擼串,三個人一共喝了兩瓶二鍋頭,姜九笙酒量好,謝盪耍詐,在酒里兌了水,就他一個人醉了。

不過,他明確地記得,是謝盪送他回去的。

姜九笙舊事重提,不禁莞爾:「他半道被車門颳了手,去醫院看手,就把你扔給我了,你在車上吐了我一身。」

「……」

宇文衝鋒原本慘白的病容,難得添了一抹羞窘的紅:「你怎麼沒說。」

「怕你沒面子。」也怕宇文衝鋒知道了會揍謝盪。

「媽的,老子還比不上他的手!」宇文衝鋒被氣笑了,身上還穿著那件染血的白襯衫,越發顯得脖頸白淨,扭頭扔了句,「謝了。」

他謝的是晚上的事。

姜九笙語氣隨意,也回了句:「不用。」

要是她有難,他同樣不會坐視不理。仔細回想,似乎是這樣,每次打架鬧事,她、宇文、還有謝盪,都是一起,謝盪說這是臭味相投,宇文衝鋒說是英雄惜英雄。

謝盪端了盆水進來了。

姜九笙看了一下時間: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
宇文衝鋒說:「讓謝盪送你。」

她搖頭:「他在醫院陪床,我自己開車回去。」然後跟謝盪打了聲招呼,便往病房外走。

陪床的謝盪不太滿意,手裡的毛巾都被他擰扭曲了,陰陽怪氣地說:「宇文祖宗,臉湊過來。」

宇文衝鋒嫌棄地往後:「你幹嘛?」

「給你擦臉。」

呵呵,宇文衝鋒冷言冷語:「哪敢髒了你金貴的手。」要不是這個捲毛,他能吐了笙笙一身?死小子!

謝盪不爽了:「別蹬鼻子上臉。」

他這金貴的手,還真沒伺候過人好嗎!

他拿著毛巾就往宇文衝鋒臉上糊。

宇文衝鋒不顧受傷的手,一巴掌拍在謝盪金貴的手背上:「滾開,兩個大老爺們擦什麼臉,娘們唧唧的。」

謝盪暴走:「媽的,別以為你受傷老子就不敢打你。」摔了毛巾,把病號服扔給他,「自己穿,你手疼死老子都不幫你。」

然後他甩頭去沙發上坐著,懶得鳥他那個龜毛。

病房在最裡面,離電梯口有一條很長的走廊,走廊盡頭的燈光下,有個修長的影子。

姜九笙笑著跑過去: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
時瑾還穿著正裝,沒有系領帶,白襯衫鬆了兩顆紐扣,夜裡光線溫柔,他看上去平白多了兩分慵懶與性感。

「九點。」聲音低啞,帶著簌簌的沙,他說,「你不在家,打你電話也不接。」

語氣,有一點幽怨。

姜九笙挽著他的手,解釋:「宇文出了點事,我忘帶手機了。」

他把目光從她白色衛衣的血跡上,移到了臉上,再到眼睛,緊緊地看著,瞳孔像一雙磁石:「我知道,我在病房外等了你二十分鐘。」

聲音溫溫柔柔的,沒有抱怨,可還是聽得出來心情不暢。

「你怎麼不進去?」

時瑾惜字如金:「吃醋。」

說完,他扣著她的腰,把她壓在身上,摘了她的口罩,低頭吻住了。

姜九笙乖乖張嘴,讓他的舌頭進來,纏著她,重重地咬,沒什麼耐心地吮,異常粗暴激烈的吻。

唇貼著,他說話時,氣息灑在她臉上:「笙笙,你身上有血腥氣,我不喜歡。」他對血特別敏感,會讓他暴躁失控。

他俯身,又咬住了她的唇,碾著她的唇瓣,廝磨,舔了舔,用牙齒咬。

姜九笙皺眉:「別咬,疼。」

時瑾捨不得了,鬆開牙齒,輕輕地吮,把被他咬過的地方又舔了一遍,覺得不夠,想重一點,粗暴一點。

「那你咬我。」他就哄她,「笙笙乖,咬我。」

「……」

吃醋了,要哄。

姜九笙便學著他方才的樣子,在他唇上咬,他彎著腰,微微張開唇,把舌尖送到她牙齒下。

他喜歡這樣暴烈又直接的親熱,能把心頭的癮壓下去。

等她氣喘吁吁,腿軟得站不住了,時瑾才鬆開她,啄了兩下她水光瀲灩的唇:「徐蓁蓁打電話跟我告狀了。」

難怪他吃醋了。

「她說了什麼?」

時瑾攏眉,目色黑了幾分:「不好聽的話。」

姜九笙也能猜到大概是什麼了,挑撥離間,魚死網破。

也不急著回去,她雙手摟著時瑾的腰,仰著頭看他:「那你信不信?」

時瑾搖頭:「我連我自己都不信,還能信她?」她扎的馬尾松松垮垮的,耳邊垂了兩縷發,時瑾把它們撥到耳後,「我只信你。」

她說什麼,他都信,他都聽。

他天生就是多疑善謀的人,確實連自己都信不過,只有她一個是例外。

姜九笙有點累,聲音帶了倦,緩緩地說:「我朋友不算多,但都是很好的人,也值得我去東奔西走。」她踮起腳,親時瑾的唇,輕聲細語地哄他,「你可以吃醋,但不要生我的氣的好不好?」

夜半不歸家,還失聯,確實是她沒有處理妥善。

時瑾眉宇的褶皺平了,眼眸溫潤如玉:「不生氣,就是想你了,一回來沒見到你心情有一點不好。」

就是想獨占她而已,心裡意難平,被關著的那頭貪婪的野獸,總是蠢蠢欲動。

他的偏執症,沒得治,只能壓,太極端的桎梏會讓她喘不過氣來,所以,他需要克制,需要看起來儘量衣冠楚楚,大度溫柔,像個正常人一樣。

「徐蓁蓁呢?要怎麼處理?」姜九笙了解時瑾的性子,不可能姑息。

「她說了你很多壞話,我一句都聽不得,很介意。」時瑾不隱瞞,坦白地說,「笙笙,我其實不是個大方的人,紳士也都是裝給你看的。」

他睚眥必報。

若是惹了他,還會權衡利弊,可若是礙了她的眼,他會狠狠報復回去,不計後果。

姜九笙想了想,表情嚴肅地叮囑:「別鬧出人命,也別留下證據。」

他要做什麼,她都不干涉。

戀人相處久了,大概真的會越來越相像,她越發不在意過程,只要結果,一味偏袒,不論是非。

時瑾笑了,喜歡她偏心自己的樣子,頷首:「這個我很在行,你不用擔心。」牽她的手,「我們回家?」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時瑾有偏執症,有能力手腕,而且,沒有正常的三觀。

不要學他,要做個好人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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