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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5:時瑾高調公開打臉傅冬青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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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衝鋒掛了電話,心裡念了句:這不省心的!然後,他挨個打電話,事先幫她打點好。

她的搖錢樹,不能被欺負,得給她賺一輩子錢。

那邊,姜九笙掛電話沒幾分鐘,事情有了轉機。

蘇傾抱著平板刷得很嗨:「笙笙,你家時醫生太給力了。」把平板給姜九笙,「實力打傅冬青的臉啊。」

她接過去,看了一眼。

四點三十七,時瑾發了一條微博,五個字,一張圖。

秦六v:姜九笙私有。

附圖的照片是時瑾與她的合照,在燕歸山拍的,她在樹下親他,他在笑。

沒有遮掩,雖然只露了半張臉,也足夠表明了,秦家六少與姜九笙的醫生男友是同一人,並且,他僅忠於一人,為她私有。

這波操作,夠騷!網友炸了!

汗毛三兩根:「正宮娘娘終於掉馬甲了。」

全網最低平價出售辣條:「這波狗糧,我先干為敬!」

姜九笙的小內褲:「福爾摩斯笙粉表示:不驚訝,種種跡象都表明,不想當總裁的醫生不是好笙嫂。」

蘇問說我抱起來很暖:「傅冬青and冬青粉,臉疼不?」

白日衣衫盡:「本來還以為姜九笙是股清流,搞了半天,還是豪門總裁配小明星。」

我就是想太陽蘇問@回復白日衣衫盡:「樓上,你怎麼不去工地啊,這麼會抬槓。」

扛著我的98k闖蕩微博:「炒作頭條女王姜九笙果然名不虛傳,抱住我家冬青不約!」

傅家管理內內:「我家冬青不過是轉了條新聞,至於嗎?做賊心虛啊?」

明天我就要飛升了@回復傅家管理內內:「到底是誰賊喊捉賊啊?」

笙爺的地下"qingren"010:「笙嫂援軍在此,黑子休要造次。」

笙爺的地下"qingren"010:「姜九笙粉絲後援會江北分會集合,護駕!護駕!」

然後,一大波笙粉趕來援助,這就算了,為什麼還有蘇傾的粉絲、徐青久的粉絲、景瑟的粉絲、蘇問的粉絲……

傅冬青的粉絲心態有點炸了……

「鋒少。」

「鋒少。」

女人嬌俏地喊了兩聲。

宇文衝鋒抬頭看了一眼,繼續低頭,拿著手機在刷。

女人模樣生得標誌,是天宇的藝人,乖乖巧巧的,說話也很小聲,猶豫了一下,還是大著膽子上前:「鋒少,你好久沒去我那了。」

宇文衝鋒不喜歡女人不聽話,所以,他的女伴,各個都乖,而且,不可以邀寵,他定了規矩,做不到,就散。

他也不碰女人那裡,但玩得狠,即便這樣,他的女伴還是趨之若鶩,只是,沒有一個可以撐過三個月,記起來了,送個禮,忘記了便忘記了。

這樣的男人,摸不透。

可女人到底捨不得,快三個月了,他一次都沒有找過她,不過,也沒有別的女伴,他玩得再狠,在沒有徹底結束前,也絕不會有新歡。

宇文衝鋒抬頭,平鋪直敘地說了句:「我們結束了。」

女人臉色頓時慘白。

他斂著眸,看不清眼底顏色,語調波瀾不驚,沒有喜怒:「那部劇我已經給你簽下來了,算我給你的服務酬勞。」

他對女人素來大方,就是不走心,不談情,全當交易。

女人咬著唇,眼眶裡全是淚,他不喜歡話多的女人,也不喜歡解釋,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:「能告訴我為什麼嗎?」

他低頭,漫不經心:「玩累了。」

走馬觀花,也應付累了,該停了,想不用回頭,想站在一個地方,想抬頭就看到他的樹。

想這輩子,就這麼過,守著他的樹和他的戒指。

女人站在那裡,淚流滿面,轉身走出去,不能挽留,也不可以反抗,這都是他定的規矩。

她頓住了腳,站在門口,沒有回頭,流著淚說了一句話:「你脖子上的戒指,是那個人的嗎?」

沒有得到回答,只有很久很久的沉默。

女人拉開門走出去。

「是。」他說,自言自語,「是我愛的人。」

不需要別人知道,他把名字刻在了戒指上,刻在了心口與生活里,他知道就行,不貪心,也不怕踽踽獨行。

唐女士的電話打過來。

宇文衝鋒皺著眉接了:「什麼事?」

唐女士與他一向不親近,語氣冷漠:「你多久沒回來了?」

他只說:「忙。」

唐女士不悅:「忙得連回家一趟的時間都沒有?」

最近他父親沒怎麼出格,唐女士也安生了,沒有吵鬧,也沒有自殺,只是,那個家,比牢籠還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
他沒有什麼可說的:「沒有別的事我先掛了。」

唐女士開口:「你也該成家了。」頓了頓,又說,「成家了一樣可以玩,你養多少女人我都不管。」

哪止不管,她恨不得把他父親的女人全部塞給他。

宇文衝鋒沉默了半晌,摸著脖子上的戒指:「媽,我就說一遍,你心裡有數就行。」語氣像玩世不恭,又像鄭重其事,「我這輩子不會結婚,別忙活了。」

唐女士明顯愣了一下,然後緊張地問:「你是不是愛上誰了?」

他十幾歲的時候,唐女士就告訴他,女人只能玩,不能愛。

他笑了一聲:「我被你教成這樣,還能愛誰。」

然後,他掛了電話,揉了揉眉心,閉上有些發紅的眼眶,手裡攥著戒指,許久,點了煙,玩命地抽。

他的父親說得對,他不該出生……

唐女士掛了電話之後,坐了許久,起身去吃了一把藥,有抗抑鬱的,也有精神治療的,走到客廳,空蕩蕩的,除了兩個下人,整個宇文家只有她。

唐女士問:「覃生回來沒有?」

下人搖頭:「先生的秘書剛才打了電話過來,說今晚不回來了。」

她已經不記得宇文覃生多久沒有回來過了。

「夫人,晚上想吃什麼?」下人詢問。

唐女士想了想:「我來做。」

宇文覃生喜歡的菜,她都會做。

御品茶軒。

是個相當清致的地方,許多政客都喜歡在這樣附庸風雅的地方高談闊論。

宇文覃生走出包廂。

秘書立馬道:「車已經備好了,現在離開嗎?」

沒有穿軍裝,宇文覃生一身正裝,身形挺拔,成熟又俊朗,看不出歲月的痕跡,眼裡像一壺久釀的醇酒。

他點了點頭,往包廂外走。

這時,一具溫熱的身體一頭撞過來,帶著淡淡的香水味,懷中的身子溫軟無力,踉踉蹌蹌。

秘書趕緊去把人扶走。

宇文覃生搖頭,扶著女人的肩膀:「徐蓁蓁?」

她抬起頭,眯了眯眼,然後笑了:「宇文。」醉眼朦朧地盯著眼前的人,「是你嗎,宇文?」

今日是她大學同學聚會,便多喝了兩杯。

宇文覃生把她推給秘書,蹙眉:「你醉了。」

還不等秘書扶穩,徐蓁蓁抱住了宇文覃生的手,仰著頭,淚眼汪汪,卻在笑:「我好喜歡你啊。」伸手,抱住了宇文覃生的腰,「你別要姜九笙了,要我吧。」

秘書這是看明白了,這是認錯人了,也是,宇文父子兩的相貌十分相似,就是氣質沒有半點相像。

宇文覃生似乎在思考,任由女人抱了一會兒,然後把人扔給秘書。

「送去哪?」秘書請示。

「宇文。」醉得糊裡糊塗的女人還在笑,嫣然如花。

真像她……

宇文覃生停頓了一下:「把她扶到我車上去。」

晚上九點。

一個身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走進宇文家大廳,見唐女士已經坐在客廳等,走過去:「夫人。」

男人是私家偵探,唐女士專門讓他跟宇文覃生,已經有數年了,對這對奇怪的夫妻還是不甚了解。

唐女士穿著絲綢的睡衣,神色平常:「他去哪了?」

「富興別墅。」

那是宇文覃生的一處房產,平日裡去的不多,因為十分隱蔽。

唐女士沉了臉:「帶了哪個女人?」

男人上前,遞上一個信封。

信封裡面全是照片,宇文覃生的秘書抱著一個女人進了富興別墅區,二十分鐘後,宇文覃生也進去了。

唐氏把照片扔在桌子上,突然笑了。

「畜生。」

她罵了一句,然後尖叫著把桌上的東西全部砸了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真的好喜歡宇文,想把全世界都給他,卻給不了他唯一想要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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