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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6:蘇問追妻,宇文被下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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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揚肆意,卻不是毫無底線。

傅冬青睨著眼,斷的是好整以暇,似笑非笑,似怒非怒:「姜九笙,你可真狂。」

她笑著回敬過去:「我男朋友是時瑾,我狂一點怎麼了?」

傅冬青啞然無語。

儀式完全結束時,夕陽已經快要沉入地平線。

姜九笙捏了捏眉心,窩在保姆車的后座上:「我眯一會兒,到了你叫我。」

「嗯。」莫冰給她拿了一條薄毯。

助理小麻開車,小麻是個慢悠悠的性子,車也開得慢吞吞的,最適合在車上閉目養神,突然,他急剎車。

姜九笙睜開眼:「怎麼了?」

小麻靠邊停了車,打開窗戶往外看了兩眼:「前面好像撞車了。」奇怪,前面那好幾輛黑色轎車,他怎麼覺得眼熟,好像總是出現在他們附近的感覺,時瑾大佬派來的?

剛好,時瑾的電話打過來。

「笙笙。」

「嗯。」

他聲音很低,溫溫柔柔的:「我今天不回去了,晚飯已經幫你訂好了。」

姜九笙問他:「你要去哪?」

「要出差去黎城。」

她眉頭稍稍蹙了:「幾天?」

「五天。」

這幾天她都有行程,沒辦法跟過去,人還沒走,她就開始不放心了,聲音悶悶的:「你要好好休息身體,尤其要注意安全。」

「嗯,不用擔心。」他還有話交代她,「笙笙,我又給你找了個助理,你以後去哪都讓她跟著。」

她沒有多問,應下了:「好。」

「這五天不要吃工作餐,到了飯點會有人送過去。」

「好。」

時瑾停頓了一下:「等我回來。」

聽得出來,他很不舍。

他不在跟前,她特別想抱他,聲音也軟軟的:「嗯,好。」

時瑾說的那個助理第二天就過來了,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,叫秦左,很不愛說話,個頭很小,很瘦,生得英氣,剪了很短的頭髮,帶了幾分男孩子氣,總是站在離姜九笙兩米外的地方,不遠不近,面無表情的,並沒有什麼存在感。

姜九笙猜想,她應該是時瑾找來的保鏢。

當然,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,比如,她乘坐的車全是防彈改裝過的,她出行時暗處有許多人跟著,小區樓上樓下新搬來的鄰居全是練家子……

秦行:「……」

時瑾他媽防賊啊。

這五天,發生了很多事,比如,那是回家路上碰到的撞車並不是單純的交通事件,是暴力襲擊,比如,秦氏吞併了黎城一家規模很大的上市公司,比如,黎城的一個走私團伙曝光,死的死,傷的傷,坐牢的坐牢。

比如,宇文衝鋒的母親唐女士,吞了半瓶藥。

晚上八點,宇文衝鋒趕了過來,家庭醫生剛剛急救完:「她怎麼樣?」

「已經洗胃了,沒什麼大礙,就是,」趙醫生遲疑了一下,鄭重地說,「可能要請精神心理科的醫生過來。」唐女士的心理疾病已經不是一般的嚴重了。

宇文衝鋒道了謝,在外面站了一會兒,抽了根煙,才走進房間,唐女士躺在床上,定定地看著牆頂,護工在換藥,還有個人在病床前坐著。

「你在這做什麼?」他說出的話很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。

徐蓁蓁回頭,看見了他,眼裡有一閃而過的驚喜,細聲細氣地回答:「我來照看伯母。」

「誰讓你來的?」宇文衝鋒沒有走近,隔著距離睇著她,臉上不見一貫的漫不經心,全是冷若冰霜,「你以為你是什麼人?」

她咬著唇,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盡。

「是我讓她來的。」唐女士開了口,聲音氣若遊絲。

宇文衝鋒冷笑了一聲:「唐女士,差不多就行了,就算是你的兒子,耐心也有被磨光的一天。」

不是自殺嗎?讓她來做什麼?

他轉身出去了,大廳的餐桌上,喝到一半的洋酒還沒有收拾,他停住腳,盯著酒瓶,:「誰准你們動那瓶酒的?」

下人被他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臉色發白:「對不起少爺,是、是夫人開的。」

宇文衝鋒走過去,拿起酒瓶,想砸了那瓶酒,卻到底沒捨得。

這是姜九笙送的。

「宇文。」徐蓁蓁在他身後,喊他。

宇文衝鋒沒有回頭,指腹摩挲著瓶口:「你喝這瓶酒了?」

她答非所問,情緒似乎隱忍到了極致,沖他喊:「你為什麼那麼討厭我?我這麼喜歡你,你為什麼要討厭我!」

他就回了一個字:「滾。」

徐蓁蓁眼淚立馬就滾下來了,只是,他看都不看一眼,拿起那瓶只剩了一小半瓶的白蘭地,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,繞過她,上了樓梯。

白蘭地很烈,度數卻很低,不易醉。

姜九笙最喜歡白蘭地,也最擅長調低度數的白蘭地。

「餵。」

電話里,姜九笙的聲音有一些低啞。

宇文衝鋒拿著手機,躺在床上:「笙笙。」

她應:「嗯。」

他手裡還握著酒瓶,晃了晃,聲音壓得很低:「再給我調一瓶低度數的白蘭地。」

夜裡,她的菸酒嗓帶著幾分慵懶,很輕:「我送你的喝完了?」

宇文衝鋒不假思索:「不小心摔了。」

他每年生日,她都會送一瓶酒,他一瓶都沒動過,現在少了一瓶。

姜九笙說:「好,明天給你調。」

默了一會兒,他突然叫了她一聲:「笙笙。」

「嗯?」

叫完,他又不說話了,大口吞咽著手裡的酒,酒味很烈,舌頭和喉嚨全是甘冽,有點麻,滾燙得身體都在發顫。

度數很低的白蘭地,他不過嘗了幾口,竟開始眩暈,滿腦子都是一張臉,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
姜九笙等了一會兒:「怎麼了?怎麼不說話?」

「過幾天叫上謝盪,我們聚聚。」宇文衝鋒聲音乾澀,有點緊繃,「最近有點煩。」

「行。」她問,「公事還是私事?」

「什麼?」

「你不是說煩嗎?」

他頂了頂上顎,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:「私事。」

私事,她便出了不了主意了,只說:「少抽點菸。」認識這麼多年,她知道宇文衝鋒的習慣,抽菸比以前的自己還狠。

他笑:「少管我。」

「我掛了。」

他坐起來,身體晃了一下:「等等。」

姜九笙又把手機放回耳邊:「還有什麼事?」

有啊,想告訴你,喜歡死你了,想喊你的名字,想碰一碰你……

瘋了。

「咣——」

酒瓶落地,四分五裂,他扶著額頭,倒回了床上。

姜九笙聽到了那邊的聲音,語氣微急:「你怎麼了?」

電話里沒有回答,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喘聲。

「宇文。」

「宇文!」

她怎麼喊,宇文衝鋒都不應她。

不對勁……

姜九笙對著電話大聲喊:「你說話啊,到底怎麼了?宇文!」

「笙笙。」

他聲音低啞,在發抖,燈光下,紅了一雙瞳孔,額頭上全是汗。

「笙笙,」

他輕聲地喊她。

「笙笙,」他說,「你來救救我……」

咚——

電話摔在了地上,他倒在床上,睜著眼,燈光刺目,視線一點一點模糊,房門被推開了,他好像看到了幻覺,看到了他喜歡的笙笙,在朝他走來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抱歉,更晚了,大姨媽太痛了,寫不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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