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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6:傅冬青被搞,徐蓁蓁被弄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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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還差不多。」他一副大少爺的架子,「我去過後院和花園了,你都找一遍吧,那隻手錶是老頭子送給我的,很重要,一定要找到。」

秦風喏了一句,出了客房。

秦霄周扭頭,對跟著過來的侍應說:「這裡不用你們照看了,秦爺休息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,你們都別離遠一點。」

把人都支走後,秦霄周最後一個出來,關上門,沒鎖,鑰匙就在鎖孔里。
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錶,轉身扔進了垃圾桶,抬頭四顧,見周圍沒人,他勾了勾嘴角,把其他幾間休息室全鎖上,拔了鑰匙,到窗邊,掂了掂手裡的鑰匙,然後扔出了窗外。

搞完了這些動作,才摸到手機,撥了秦明珠的電話:「老九,那個姓傅的呢?」

秦明珠說:「已經過去了。」

秦霄周一隻手插兜里,悠閒地邁著步子:「你跟著她?」

秦明珠回答簡短,不冷不熱:「沒有。」

「你怎麼不盯著她?」秦霄周皺眉,有點不滿,「你得親眼看著她進去。」

這個打遊戲的,不靠譜啊!

秦明珠的聲音在電話里,跟沒睡醒似的,說:「我迷路了。」

靠!

媽的豬隊友!

秦霄周咧嘴,嘲笑:「你在王者峽谷怎麼不迷路?」秦家怎麼會養出這種傻缺!

「有地圖。」秦明珠拿,「傻缺。」

心臟再一次被曹尼瑪踩得稀巴爛的秦霄周:「……」艹你犢子的!

他快按捺不住體內暴戾的因子了,這時候,走道那邊,女人的聲音傳過來:「傅小姐,客房就在那邊。」

秦霄周抬頭看過去,見傅冬青腳步虛軟地走過來,修長的脖頸上有汗,她一手提著裙擺,一手按著太陽穴,對領路的侍應道謝:「嗯,謝謝。」

秦霄周按斷了電話,雙手插兜,吆喝了一句:「餵。」

領路的侍應抬頭。

他仰了仰下巴:「對,就是叫你!」

宇文家酒會的侍應都是外面請的,穿統一的衣服,都是些長相出色的青年人,女侍應抬頭,見對方模樣俊美,有些羞赧地低頭,溫聲地問:「這位先生有什麼吩咐嗎?」

秦霄周一派風流公子的浪蕩樣,說:「我迷路了,你過來帶我出去。」

女侍應不疑有他,點了點頭,對傅冬青說:「傅小姐,這邊四間房都可以休息,鑰匙都在門上,您直接過去就行。」

傅冬青臉色發白,胡亂點了頭。

「先生,請跟我來。」

秦霄周大喇喇跟著女侍應,慢吞吞地走了,回頭瞥了一眼傅冬青,她暈頭轉向,扶著牆跌跌撞撞地往休息的客房去。

好一對狗男女啊。

秦霄周心情好地吹起了口哨。

那邊,迷路了的秦明珠在後花園裡轉悠,拖著懶洋洋的步調,一副走不動了,要停下來睡覺的樣子。

突然,他腳下一頓,眯了眯眼,瞧著十米外的人影,一男一女,站在月光里,四周都是盆栽花卉。

正是宇文覃生和徐蓁蓁。

徐蓁蓁穿著漂亮大方的禮服,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腿,似乎有些不安,前頭踱步,怯怯地抬頭,喊:「伯、伯父。」

脫下軍裝,宇文覃生一身黑西裝,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,不戴眼鏡,顯得異常年輕,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女孩:「伯父?」

語氣里,又調侃,更多的是輕蔑。

徐蓁蓁臉色不太好看,手拘謹地垂在兩側,不自然地躲著宇文覃生的目光,低聲地問:「你叫我有什麼事嗎?」

宇文覃生個子很高,軍人出身,身形高大,擋住了身後的路燈,眼下一片暗影,他嗓音忽然沉了:「自己去和徐家說,取消訂婚。」

徐蓁蓁聞言抬起頭:「不可以!」

聲音很大,蓋過了夜裡的秋風,微涼的風,卷著她的裙擺,一張小臉已經完全白了。

宇文覃生倒從容,胸有成竹般,語氣不似軍裝著身時的周正,嘴角噙著喜怒不明的笑意:「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在我身下承歡,還需要我提醒你?」

這幅語氣,全然不像平日裡的儒雅溫和,全是邪佞狠厲。

這才是真的宇文覃生,一個殺生予奪的男人。

徐蓁蓁心底發怵,開口聲音不由得發抖:「我被下藥了,那只是意外。」她軟著嗓音央求,眼神楚楚可憐,「我求你了伯父,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?我喜歡宇文,我真的喜歡他。」

喜歡?

宇文覃生冷笑,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,一字一句不帶感情:「你可以做我的"qingren",或者,撇清關係,但是不能嫁進我宇文家。」

她情緒激動:「為什麼?」

「我睡過的女人,都配不上我兒子。」他睨著眸子,容貌與宇文衝鋒極為相像,只是眼神冷漠又陰沉,「他玩玩可以,不能娶。」

這個男人……

喜怒無常極了,心思又乖張不定,到底是恨宇文衝鋒,還是護宇文衝鋒,完全叫人捉摸不透,徐蓁蓁已經被逼得進退不得了,也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
她反唇相譏:「我配不上?」她破口罵道,「那你他媽的還睡我!」

宇文覃生勾唇,笑了,眼角有淡淡的皺紋,帶著幾分浸淫官場的戾氣與果決,嘴裡卻說著最不留情面的風流話:「小姑娘,你是不是忘了,是誰張開腿讓我上?」

她大吼:「宇文覃生!」

宇文覃生摸著衣袖上的袖扣,自言自語似的:「我還以為你和蕭茹有點像,是我老了,眼睛不好了。」抬眸,目光輕視,瞧著徐蓁蓁,「我的蕭茹,可沒有你那麼賤。」

原來宇文說得沒錯,他的父親,可不好惹。

這是徐蓁蓁第二次在聽到蕭茹這個名字,第一次是從唐女士嘴裡聽到的,她歇斯底里地罵這個女人,罵她陰魂不散。

「知道怎麼做了?」宇文覃生問她。

徐蓁蓁咬了咬牙,不甘示弱地對視男人的眼:「如果我不同意呢?」

他並不意外,語調輕鬆:「那我就要找你父親談談了,或者,」停頓了一下,嗓音陰沉,一字一頓,「讓你身敗名裂。」

她不信,提了提聲調,孤注一擲般:「那你一樣會臭名昭著,你的聲望,你的仕途,就全完了。」

宇文覃生笑了笑,說了四個字:「拭目以待。」

說完,他轉身離開,步伐慢條斯理。

徐蓁蓁後背全是冷汗,一股寒涼,從腳底躥上來,她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,嗅到的全是危險。

秦明珠收回目光,對別的人興趣不大,揉了揉困得不行的眼睛,抬頭,只見一個穿著旗袍的婦人目光無神地走過來。

秦明珠問:「要去前院,怎麼走?」

婦人身子搖晃,好像沒聽見一樣,失魂落魄地遊蕩,目光跟著方才離開的男人,嘴裡自言自語地喃喃不休,她在喚一個名字。

「覃生。」

「覃生。」

「覃生……」

婦人正是唐女士,唐虹玥。

八點半左右,音樂驟然停了,宇文老爺子攜著一家人出來了,說了一番客套的話,無非是感謝。

蛋糕推上來,並沒有立馬切,長孫宇文衝鋒為了給老爺子慶生,準備了一段視頻,侍應門正在搬投影幕布上來。

徐蓁蓁坐在下面,臉色越來越白,額頭的汗越留越多,眼睛盯著那空白的幕布,身子微微發抖。

徐平征瞧著不對,喊她:「蓁蓁。」

「啊?」徐蓁蓁扭頭,豆大的汗珠滾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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