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8:為了懷寶寶而努力努力!(27)(1/2)
「寶寶,給我親一個吻痕出來。」
「……」
姜九笙紅著臉,勾住時瑾的脖子,在他脖子上"yunxi"。
他皮膚白,她就吮了兩下,便有痕跡了。
時瑾滿意了,張開手,把她整個環住,低頭深吻她,這才伸出舌尖,在她唇齒間用力勾纏。
她愛喝酸奶,有一股奶味,他喜歡得不行,讓她躺在沙發上,把她嘴裡的奶味舔個乾淨了才放過她。
姜九笙笑了,時瑾有時候親她的時候,像只狗……
某隻趴在陽台上思考人生的狗:「汪。」
「我想不明白。」姜九笙躺在時瑾腿上,找了舒服的姿勢窩著。
時瑾領口敞著,露出漂亮的鎖骨,上面有個曖昧的紅印,他伸手,修長的手指拂了拂那個痕跡:「想不明白什麼?」
「都是她的孩子,為什麼偏袒得那樣厲害。」想到錦禹,她心情低落,意難平,「對錦禹很不公平。」
就算做不到一視同仁,但怎麼能為了一個,而傷害另一個。
「如果只能保全一個的話,兩害相較取其輕。」時瑾微微頓了一下,「而溫詩好身上多一個籌碼。」
她抱著時瑾的腰,避開他的傷口:「溫氏銀行?」
時瑾點頭:「溫志孝教出來的女兒,都是利己主義,溫書華也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,只是她最愛的還是自己,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,她可以當一個慈母,可若有衝突了,要另當別論。」
一家子瘋子!
「錦禹不算不幸,他遇到了你。」時瑾低頭,看著她的眼睛,說,「你最好。」
姜九笙被他夸的笑了,心情好了許多。
時瑾摸了摸她的臉:「我去給你做飯。」
她抱著不撒手:「還不餓。」
他便不動了,讓她懶洋洋地躺在腿上,她半眯著眼,在他懷裡蹭。
「笙笙。」
「嗯。」
時瑾伸手,落在她腹上:「這個月例假來了嗎?」
她點頭,有點失望,怎麼還沒有懷上寶寶。
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,輕輕揉了揉,問她:「做嗎?」
「……」
她把頭埋在他腿上,小聲地說:「你身上有傷。」
「我們輕一點。」
然後,容不得她拒絕了,時瑾讓她跨坐在身上,手摸到一個抱枕,扔了出去。
正中姜博美的腦袋。
正在陽台思考人生的它:「……」它做錯什麼了?嗷嗷了兩聲,乖乖鑽到狗窩裡去了。
爸爸定的家規,被砸了就要藏起來,不說滾出來就不能出來。
孔曹華受溫書華所託,去了看守所見溫詩好,幾天沒見,她憔悴消瘦了很多。
「溫夫人讓我帶句話給溫小姐。」孔曹華轉述了溫書華的話,明明白白地說,「夫人讓你認罪。」
溫詩好幾乎不假思索:「不行!」她態度堅決,語氣不容置喙,「必須主張無罪,我不能坐牢,我不坐牢!」
孔曹華料到了她的反應,就事論事:「如果主張無罪,一旦敗訴了,至少會判七年以上。」語重心長,又說,「若是認罪,主張過失殺人,不會超過五年。」
溫詩好立馬問:「姜錦禹呢?」
「他會出庭作證。」基本殺人罪是逃不掉了,是故意殺人,還是過失殺人,就要看官司怎麼打,看法院怎麼判。
溫詩好聞言,冷笑:「我就知道,這頭白眼狼早晚要來反咬我們溫家一口。」她瞳孔里全是紅血絲,又氣又恨,戴著手銬的手攥著拳頭,「如果我被定罪,那姜九笙呢?她會判多少年?」
溫書華也問了這個問題,不知道這對母女怎麼想的,管好自己的案子就行了,就是非要看到別人也不好才甘心。
孔曹華實話實說:「法醫的屍檢報告可以證明,那一刀並不致死,殺人罪不成立,姜九笙那邊應該會主張正當防衛,如果勝訴的話,會當庭釋放,就算是敗訴,頂多被判拘役。」
時瑾把整個鼎拓律師事務所都請來了,宋大狀親自上陣,敗訴,基本沒可能。
溫詩好聽完就不服了,氣急敗壞:「我去坐牢,她卻無罪釋放,憑什麼!要不是她先刺那一刀,我怎麼會推姜民昌,她才應該負主要責任。」
還能這樣推卸?
孔曹華提醒:「死者的致死原因是——」
溫詩好厲聲喝止:「夠了!我花重金請你來,是想讓你替我脫罪的,而不是來提醒我殺了人。」
還沒清醒呢。
她根本聽不進去,多說無益了,孔曹華最後一次作為律師提醒她:「如果溫小姐你決意要主張無罪的話,那請你做好最壞的打算。」
溫詩好氣得拍桌站起來,起得太猛,胃裡頓時翻江倒海,臉色煞白,蹲在地上就開始乾嘔。
孔曹華想到了什麼,不太確定地看向溫詩好:「溫小姐你這是?」
她蹲著,擦了擦了嘴,眼神突然發亮,她想起了溫書甯,想起了有一種刑罰,叫緩期執行。
當天,溫書華就飛了中南,下飛機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,她直接去了秦家。
下人來報:「大夫人,溫家夫人來了。」
章氏眼裡閃過一絲不悅,將手裡的茶喝完了才道:「請進來吧。」
溫書華行色匆匆地進了二樓客廳。
章氏沒有起身,坐在沙發上,招待說:「溫夫人,坐。」又吩咐下人,「給溫夫人上茶。」
一口一個『溫夫人』,態度擺得明明白白,她秦家,根本不承認溫家這個兒媳。
溫書華落在對面,神色倒從容:「我們兩家已經結親了,親家母也太客氣了。」
「結親是結親了,證也領了,」章氏話鋒一轉,話裡有話,「可我是一杯媳婦茶都沒喝。」
翻臉不認人是吧?
老刁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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