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:要不要一起睡(2/2)
「所以,」時瑾停頓了一下,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目光如月色溫柔,「笙笙,你不要問我喜歡你什麼,因為找不到不喜歡的地方。」
姜九笙笑了,明眸善睞,笑得開心,她家時醫生講起情話來,真要命。
她摟住時瑾的脖子,想親他,時瑾便配合著俯身湊過去。
突然敲門聲響,三下,打斷了他們親昵,姜九笙正想著要不要去開門,手機也響了,是莫冰。她起身,去開了門,不一會兒又回來了。
「莫冰沒有訂到房間,你睡我這,我去和她擠。」說著,她便去收拾東西。
時瑾拉住她:「不用麻煩人家。」
姜九笙不解,
他解釋道:「我可以睡沙發。」
她想了想,聽了時瑾的。沙發不算小,不過時瑾腿太長,顯得有些擁擠。
洗漱完,將近十二點,姜九笙在床上輾轉了很久,還是起來,去了套房的客廳。
時瑾幾乎立馬起來,開了燈,走過去:「怎麼了?」
姜九笙沉默了一下,手垂在兩側,扯了扯睡袍,問:「你介意開燈睡覺嗎?」
他不明其意,回答:「不介意。」
又頓了一下,姜九笙抬頭,迎著燈光,眸光斑駁:「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?」
時瑾微怔。
她解釋:「沙發太小了,床夠大。」
他笑了笑,點頭:「好。」
姜九笙便把時瑾牽進了房間,她先上去,鑽進里側的位置,然後躺平,端端正正地一動不動,直到身側的被子被掀開,時瑾睡了進來,與她隔著半個人的距離,沒有半分逾越,面向她側臥著,掖了掖她的被角。
「睡吧。」
姜九笙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,時瑾似笑非笑地看她,她立馬往被子裡鑽了鑽。
時瑾把被子往下拉了拉:「笙笙,不要捂著睡,會缺氧。」
嗯,不錯,她現在就有點缺氧,需要壓壓驚,鑽出被子,她說:「時瑾,手給我,我要摸。」
時瑾笑著把手給她。
她握著他掌心,往他那邊滾了滾。
時瑾抬手,剛放在她腰上,頓了一下,問:「可以抱著你睡嗎?」
涵養真好,倒顯得她急色了。
想了想,姜九笙還是很乾脆:「可以。」
時瑾把手繞到她頸後,她便抬頭,枕著他的手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,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。
「笙笙。」
姜九笙抬頭,額頭剛好抵在時瑾下巴:「嗯?」
時瑾停頓了很久,似乎在想怎麼措辭。
「想說什麼?」姜九笙問。
他往後仰了一些,看她眼睛:「笙笙,你介意婚前性。行為嗎?」
她愣住。
時瑾拂了拂她額前的發,別在耳後,嗓音低低的,說:「你尊重你的任何決定,但我需要知道你的態度。」
他目光專注,黑白分明的瞳,沒有一點雜質。
姜九笙默了片刻,鄭重其事地回答了這個問題:「不介意。」說完,又添了一句,「因為是你,所以完全不介意。」
大抵她性子就是如此,對於愛情這個東西,沒有就是沒有,有就是全部,全部都要,也全部都給。
時瑾輕笑:「嗯,知道了。」
然後——
就沒有然後了,時瑾抱著她,拍她的背,輕聲哄她睡覺,除此之外,睡顏好看,睡相極好,沒有半點逾矩。
姜九笙迷迷糊糊胡思亂想了很久,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凌晨兩點,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振動了,只響了一下,時瑾便睜開了眼睛,起身,接了電話。
那頭,是秦中:「六少。」
時瑾壓了壓聲音:「小點聲。」他下了床,掖好被角,親了親床上睡熟的人兒,輕手輕腳去了客廳接電話。
秦中收了收嗓門,說:「人已經扣下了。」
一個手臂受傷的醉漢,六少只讓他把人弄來,倒沒說原因,一般來說,能惹到六少的人很少,畢竟深居淺出,可若真惹到了,就一個後果——慘。
「我不過去,你直接處置。」
秦中不明白:「六少的意思是?」
處置也有度,是死,是活,還是半死不活。
時瑾惜字如金:「手。」
秦中明白了,定是那雙手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了。
次日,十一月十一,中南入冬早,已是料峭嚴寒,好在天氣晴朗,萬里無雲,是個無風無雨的好日子。
演唱會晚上七點半開始,姜九笙下午四點就要過去準備。
時瑾送她出房門,這會兒酒店外面全是記者,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「我先過去了。」
時瑾頷首,叮囑:「晚飯要記得吃。」把姜九笙的包遞給助手小喬,小喬低著頭接過去,始終垂著眼,看不到神色。
姜九笙應:「好。」
「麻煩你了。」時瑾又對莫冰說。
莫冰:「……」
這話,讓她有種快要下崗了的感覺,感覺自從姜九笙和時瑾交往之後,時瑾基本包攬了姜九笙所有的事情,不論公私,她這個經紀人都要退居之後了。
謝盪在電梯口催:「別磨蹭了,快點。」真礙眼!丫的,不想看!
時瑾親了親姜九笙的臉,這才幫她把口罩戴好。
蘇傾與徐青久也在,四人一同上了電梯,門合上之前,一隻腳插了進來,然後是一雙白嫩的小手,硬是把電梯掰開。
然後一張靈氣漂亮的小臉就從電梯縫裡露出來,是談墨寶,鬆開手,比了個心,大喊:「笙笙,加油!」
姜九笙頷首,笑了笑,說謝謝。
談墨寶一激動,又飛了個吻:「老公,我愛你。」然後掩面,害羞地跑走了。
蘇傾和徐青久和謝盪:「……」
這個粉絲,畫風有點詭異啊,真是熱情得讓人毛骨悚然,還住酒店vip樓,顯然是人民幣粉。
謝盪擰眉,問姜九笙:「你的腦殘粉?」
姜九笙不置可否。
謝盪眉頭皺得更緊,大抵沒睡好,臉色不太好,鄭重提醒姜九笙:「小心點。」
她反問:「怎麼了?」
「那個女的,」謝盪指了指腦子,眼神嫌惡,「這裡面有坑。」還是深坑!
姜九笙好笑:「她得罪你了?」
謝盪磨磨後槽牙,沒睡好,眼裡有血絲,這會兒氣得眼睛更紅了:「我腦袋就是她砸的。」
那這仇可結大了,姜九笙忍俊不禁。
那邊,談墨寶跟老公表白完,蹦躂著去房間去拿特地定製的應援牌,要早早入場去給老公瘋狂打call,一蹦一跳哼著歌,猛一抬頭,發現不遠處一雙眼正盯著她。
那雙眼漂亮得不像話,眼睛的主人更好看得人神共憤,就是表情……怎麼有敵意。
她硬著頭皮:「先生有事?」
對方言簡意賅:「她不是你老公。」
談墨寶恍然大悟,懂了:「哦,知道了。」她咧嘴笑了笑,非常友好地說,「原來老兄你也是笙爺的腦殘老婆粉啊。」
她竟生出一種老鄉見老鄉的惆悵感來,她笙爺老公真厲害,粉絲遍布天下,顏值還高,而且死忠,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漂亮男人眸色忽然暗了暗,嗓音微沉:「我是她男朋友。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談墨寶嘿嘿一笑,一副『我懂我都懂』的表情,大方地不計較,「你這樣的我見多了,」並且善意地安慰,「沒事,人還是要有夢想的。」
說完,給了個『再接再厲』的鼓勵眼神,談墨寶哼著曲兒就回了房。
時瑾回眸,盯著那扇門,唇角抿成一條僵直的線。
想動手,想見血,想給她開膛破肚……可是不可以,笙笙不喜歡。
晚上七點半整,常寧體育館,thenine三巡演唱會準時拉開帷幕,舞檯燈光亮起,前奏一進來,五萬人次的體育館內瞬間人聲鼎沸,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開場曲目是姜九笙的成名曲,thenine的第一首搖滾單曲。
音樂聲一起,點燃全場。
微微沙啞的菸酒嗓,唱著又狠又野的搖滾樂,燈光,掌聲,還有舞台中央的女人,長發隨意散著,背著木吉他,冷艷又慵懶的半眯著眸,身體隨性擺動,將一首熱鬧的歌唱到極致,唱到喧囂。
主唱兼主音吉他,都是姜九笙。
五萬粉絲瘋狂吶喊,果然,笙爺堪當得起一聲爺。
一首歌罷,音樂歇了,掌聲與尖叫聲也跟著戛然而止。
姜九笙調了調麥,站在舞台的最前面,用沙啞又磁性的嗓音向體育館裡的五萬歌迷問候,一貫的簡單:「大家好。」微停頓,她自我介紹,「我是主唱,姜九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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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某一天卻被一個女人惦記上了。
傳聞沈家小三爺呼風喚雨,引雷導電,人人畏懼。
卻不料遇到了一個不怕電的女人。
傳聞沈家小三爺性情冷淡,寡言少語,人人忌憚。
未曾想到某一天被一個女人逼的狗急跳牆。
林傾擋住他:「電我!」
林傾抱住他:「電我!」
林傾物盡其用,翻窗爬牆:「電我,電我,電我!」
沈慕麟怒:「爺不是發電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