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:把她弄疼了(2/2)
嘿嘿,帶溝里了!
謝大師立馬順著話就打了個賭,要是他敢和笙笙一起看,酒窖里那兩壇酒釀就給他了。謝盪惦記那酒很久了,想也沒想一口就答應了,說他要不敢就叫湯圓三聲爸爸!
謝大師:「……」
這狗兒子,當爹的還喘著氣兒呢!再說,湯圓是只母哈士奇,要叫也是媽媽……啊呸!什麼鬼!
資源是謝大師親自給謝盪發的,片名很文藝,很國際大牌,叫疊中疊,哦,題材是大型諜戰『動作』片。
謝盪開好了電視,連了手機上的視頻,拿著遙控左按一下,右按一下,磨蹭折騰了半天,回頭瞧姜九笙。
「我放了?」
他腦袋冒汗了。
姜九笙坐在沙發上,稍稍翹起一條腿:「嗯。」
謝盪就放了,第一個畫面衝出來,就是交疊在一起的兩具身體,難怪特麼的叫疊中疊,這玩意還挺形象。
謝盪又摸索了一會兒遙控,再回頭瞧姜九笙:「那我開聲音了?」
姜九笙從容不迫:「好。」
他坐回沙發,按了音量鍵,然後——
「嗯……啊……嗯嗯……啊啊……」
謝盪:「……」艹!
姜九笙:「……」安之若素,面無表情。
半個小時後。
姜九笙的手機響了,是莫冰,她接起來,目光還落在電視機上,問了句『什麼事』。
莫冰只問:「你在哪裡?」
「在謝盪這裡。」
「你去他屋裡幹什麼,被拍到了記者又要亂寫了。」莫冰像是很急,語速很快。
姜九笙坦然自若地回:「陪他看片。」
「……」
停頓了幾秒鐘。
莫冰突然把聲音壓低了:「笙笙。」
「嗯?」
聲音越壓越低,莫冰遮著傳聲筒:「時醫生在我旁邊。」
姜九笙:「……」
怔愣間,電視機里又發出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,直接傳進了姜九笙的手機。
「笙笙。」時瑾喊了她一句,然後言簡意賅,「過來。」
隨即電話掛斷了。
這是時瑾第一次先掛姜九笙電話,她想,完了,生氣了。
姜九笙二話沒說,出了謝盪房間,遠遠便看見她門口站著的時瑾與莫冰,沒有任何交談,氣氛冰點。
好在這家酒店的九樓只對vip開放,沒有閒雜人等。
姜九笙小跑過去,說了句:「來了。」
時瑾嗯了聲,他還拉著行李箱,風塵僕僕的樣子,她便立馬開了房間門,領他進去,莫冰不厚道地溜了,給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啪嗒——
合上了房門,時瑾放下行李箱,彎腰換鞋,長睫微垂,遮住了眼底顏色。
姜九笙這輩子都沒這麼心虛過。
她溫聲細語地:「時瑾,你渴不渴?我給你倒水。」
「不渴。」
「那你餓不餓?我給你叫客房服務。」
「不餓。」
「那——」
時瑾打斷她:「笙笙。」
「嗯。」姜九笙走過去,站他面前。
時瑾起身,與站在玄關台階上的她一般高,視線剛好齊平,想訓她,又不忍說她,沉默了很久,他儘量不大聲跟她說話,說:「那種片子不能男人和女人一起看。」
姜九笙回:「嗯,我知道。」
時瑾眸色微沉。
她又說:「我也知道謝盪一定不敢看。」解釋說,「只是存了心想逗逗他。」
果不其然,影片才剛開始,衣服還沒脫完,謝盪就鑽進了被子裡,她走時,他還躲裡面就沒出來過。
她也不是愛玩愛鬧的性子,便也只有同謝盪這個師弟一起時,肆無忌憚了些,哪曉得會被時瑾抓了現行。
時瑾牽著她,往套房的客廳去,眼裡的清風霽月像遮了霜,音色也微緊:「你看多少了?」
姜九笙遲疑了很短時間:「半個小時。」
「到哪一步了?」時瑾沒看過那種東西,不清楚進度和尺度。
她很坦誠:「浴缸一次,跑步機上一次。」
莫冰曾說過她,性子雖懶,但也夠野,沒什麼忌諱,便也什麼都敢碰,什麼都敢玩,骨子裡不像一般女子拘著斂著,隨性而為得很。
當然,她的雲淡風輕,遇到時瑾之後,便總是容易風起雲湧。
比如現在。
時瑾臉色難看得不像話,一言不發著,姜九笙便鎮靜不了了。
她說:「我把它當諜戰片看的,劇情還不錯。」
是解釋,也是實話,謝大師找的片子質量還不錯,劇情也算可圈可點。
時瑾還是沉默。
「時瑾——」
他沒聽完,突然拉住她的手,去了浴室,反手將門關上,又把所有的燈都打亮,然後就開始脫衣服。
他將風衣外套扔在了地上,隨後開始解襯衣的紐扣,不像平時地優雅斯文,動作有些急。
她上前拉住他:「做什麼?」
時瑾停下動作,領口的紐扣鬆了兩顆,露出裡面輪廓分明的鎖骨,他開口,聲音微啞:「笙笙,你連我都沒看過。」他儘量理智,「作為你的男朋友,我會介意你看別的男人。」
姜九笙愣了一下,失笑。
原來,翩翩風度的時瑾也會這樣子斤斤計較,有點執拗,也有點幼稚。
「時瑾,」她扯了扯他的袖子,哄他,「別生氣了。」
他抓住她的手,幾乎沒有遲疑,把她抱起來,放在了洗手池上,扣著她後頸,低頭便含住了她的唇,發了狠地吻下去。
沒有半點溫柔,也不像平時一貫的小心翼翼,他近乎粗暴地在她唇上撕咬,纏著她的舌頭,用力"yunxi",啃噬,一個吻,深入到讓人心滯,呼吸不了,他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。
這是第一次,姜九笙發現脾氣和耐心都極好的時瑾,對她,有些偏執。
唇舌被吻得發麻,她被他箍著腰,動不了,便張著嘴任由他索取,口鼻間全是他的氣息,大概是從醫院出來,還帶著輕微藥味,半點喘息的餘地都不給,他吻她時,甚至有些暴烈。
她呼吸不過來,輕輕推了推他,喃了一句:「時瑾……疼。」
像是如夢驚醒,時瑾幾乎立刻放開了她,才發現她唇上有血。
他把她的舌頭都咬破了。
時瑾眼底沉沉的暗色緩緩褪去,竟有一絲猩紅,帶著還未散去的,許久才變得清明,便像撥開陰翳後的星子,灼灼光影,倒映著她的臉。
他看著她,唇上有殷紅的血。
「對不起。」
他聲音沙啞至極,音色醇厚低沉,又說了一遍:「對不起。」
姜九笙微怔,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鄭重其事地道歉。
時瑾抱她下來,然後彎下腰,用指腹輕輕地給她擦唇上的血。
「疼不疼?」
姜九笙搖頭,在他眉間親了一下:「不疼。」
時瑾緊擰的眉頭這才鬆開,哄著她說:「給我看看。」
她聽話地伸出了舌尖,紅紅的,有隱約的血色。
他湊過去,輕輕吹了吹,然後接了一杯溫水給她漱口,站在她旁邊,他低垂著眉眼:「笙笙,對不起。」
都第三遍了,他一直道歉。
姜九笙抬頭看了一眼,鏡子裡,時瑾站在她身側,有些局促不安,她轉身過去,抱住他的腰。
「沒關係,不用道歉,我又不怪你。」她在莫冰脖子上也時常看到痕跡,她想,大概情侶之間多這樣。
她喜歡時瑾,可以讓他咬,姜九笙理所當然地這麼想。
「我下次會注意,不會傷到你。」時瑾溫聲說,親了親她的發。
她點頭。
「我下次也會注意,不惹你吃醋。」仰頭,碰了碰時瑾的下巴,姜九笙問,「不氣了,嗯?」
時瑾抱住她,也不說話,就一直抱著不撒手,下巴擱在她臉上,垂下了眼,將眼底陰翳全部遮住。
不要嚇著她,不要讓她害怕。
他一遍一遍提醒著自己,將心底那頭喧囂狂躁的野獸拽回籠子裡。
「叩——叩——叩。」
三聲門響,有人敲門。
姜九笙抬頭:「我去開門。」
時瑾鬆開她,跟她一起出去。
開了門,是謝盪,站在門口,看見姜九笙就迫不及待地說:「我打賭贏了,我家老頭酒窖里那兩壇酒是我的了,我給你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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