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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0:一個懷孕了,一個流產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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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詩好除了臉色不太好,情緒很平靜,她母親溫書華也在一旁,溫詩好從病床上坐起來,在後背墊了個枕頭:「你們來的正好,我要報案。」

這是要先下手為強?

蔣凱打開記事本,開始記錄:「請說。」

溫詩好神色驟變,眼神陰狠了,情緒很激動:「陳易橋那個女人把我推下樓梯,害我流產,我要告她故意傷害。」

陳易橋?

哦,秦明立的qíngfù。

也就說,原配小三之戰,湯正義捋了捋思路,說:「這件案子我們警方會另外立案調查,之後,會再和你聯繫。」還是言歸正傳,先說今天來的目的,「現在,關於你丈夫那個案子,警方要重新給你錄一次口供。」

溫詩好立馬警戒了:「為什麼要重新錄口供?」

湯正yìjiě釋:「秦夫人改了口供,說她顧念你懷孕,做了偽證。」

「這個老婆娘!」溫詩好氣極,脫口罵了一句。

湯正義繼續正事:「秦明立墜樓的當時,秦夫人在樓梯口看見秦行、秦海之後,第一時間去了你的房間,根據她的口供,當時你並不在房間裡,而且,事故發生之後,你是最後一個下樓的。」湯正義看著溫詩好,注意她的表情變化,問,「請問這段時間,你人在哪裡?」

溫詩好目光立馬避開,低頭,思忖了片刻才回答:「我在洗手間。」

一旁的蔣凱補充問道:「有人能證明嗎?或者間接證據?」

「沒有。」

就知道是這樣,『死無對證』,全憑一張嘴,查無可查,線索又斷了。

「溫xiaojie,」湯正義正色,表情放嚴肅了,「現在你是這個案件唯一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嫌疑人,接下來的問題還請你如實回答。」

溫詩好沉吟了刪片刻,點了頭。

「在意外當天,秦明立有沒有什麼異常?」湯正義問。

她想了想,才回答:「秦行收了他的權,時瑾還廢了他一根手指,他脾氣很狂躁,一直在發火。」

證詞和公館的保姆說的一致,沒有差入。

湯正義繼續:「這期間還有沒有發生其他特別的事情,比如他做過什麼事,說過什麼話,見過什麼人。」

如今線索斷了,除了溫詩好這個第一嫌疑人,當晚在公館裡其他人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,案子到了瓶頸,只能從頭開始捋。

溫詩好為了擺脫嫌疑,沒有再緘默不言的道理。

果然,她知無不言:「中午一點左右,家庭醫生剛走,秦明立收了一份快遞文件,在那之後,他情緒就平復下來了。」

湯正義立馬問:「什麼文件?」

溫詩好說:「我不知道,他沒有給我看過。」

蔣凱筆頓下來,追問:「那份文件現在在哪裡?」

她搖頭,回憶了一會兒:「我午休去了,後面的事情不太清楚,等我醒來的時候,蘇伏剛好從秦明立的房間出來,不知道談了什麼,秦明立在她走後,打了很多個電話,好像在說工作交接的事情。」停頓了很久,她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「哦,他還在電話里和秦家老五吵了一架,應該是交接工作的事沒有談妥,所以晚上秦雲良又來了一趟公館。」

秦家老五秦雲良,時瑾說過,此人是秦明立的左膀右臂。

秦行收了秦明立的權,三天內把工作交接給時瑾,一損俱損,秦雲良手裡的經濟大權和決策權也要跟著交出來,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和秦明立反目?

湯正義自顧揣測完,又問溫詩好:「還有別的事情嗎?」

「沒有了,我知道的都說了,為了儘快排除我的嫌疑,我不可能還有所隱瞞,希望你們警局能儘快破案,還我清白。」

清不清白,現在可還說不準。

反正,湯正義現在瞅誰都覺得像兇手,一個個的,都是腦子靈光的,說的話都不能全信,誰知道是不是真假摻半故意引導。

問話就到這裡了,湯正義最後說:「這段時間不要出境,如果警方傳召,還請溫xiaojie你積極配合。」

做完口供,湯正義和蔣凱又去重症病房見了另一位『犯事兒』的嫌疑犯,溫詩好控告陳易橋故意傷害致使流產,本來是要把人帶去警局暫時拘留的,結果,陳易橋甩了一份孕檢報告,說必須留在醫院保胎。

神他媽保胎!

秦明立也是個牛人,原配孩子剛沒了,qíngfù就挺著肚子上門來了,戰鬥機啊!

最後口供在醫院做的,順帶給秦夫人章氏又做了一份,湯正義和蔣凱中午才回警局。

副隊趙騰飛問剛回來的兩人:「認了嗎?」

小三害原配流產,藉機上位,不是什麼複雜的案子。

湯正義頭疼著:「不認罪。」眉頭皺得跟小老頭似的,「只有樓梯口有攝像頭,樓梯間裡面拍不到,陳易橋否認故意傷害,說是溫詩好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而且,」

趙騰飛湊過去,還挺好奇:「而且什麼?」

「當時秦夫人剛好站在樓梯口的位置,門開著,她能看到裡面。」

柳暗花明又一村啊,趙騰飛理所當然地覺得:「那她指證陳易橋了?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孫子,總不能白白讓人害死。

湯正義搖頭。

蔣凱接話:「剛好相反。」蔣凱喝了口水,「她也說是溫詩好自己摔下去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趙騰飛無語凝噎了半天,就不明白了:「這兩人不是婆媳嗎?自己孫子沒了,怎麼還幫著外人?」

湯正義嘿嘿:「陳易橋懷孕了,這個才是秦明立最後的種,相比較之下,流掉了那個就不算什麼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女人狠起來,還真沒男人什麼事。

章氏擺明了要幫著陳易橋,這個案子算是搞不下去了,死無對證,溫詩好只能啞巴吃黃連了。嘖嘖嘖,秦明立還沒死呢,這『後宮爭鬥』就白熱化了。

「這搞一出是一出,嫌我們太閒嗎?」小江智商不夠,很暈,「你說這溫詩好到底有沒有推秦明立下樓?」

隊長在查一宗毒品案,這個案子暫時一點新突破都沒有。

湯正義抬頭望窗外的天:「天知道。」

是夜,天北醫院。

因為時瑾要留院陪『姜九笙』,是以,姜九笙來『住院』了,病房就在韓渺的隔壁,到了晚上,時瑾便會過來她這邊。

她也問了時瑾,是不是溫詩好推了秦明立下樓。

時瑾不假思索,很肯定:「不是她。」

她有些好奇,不禁再談道:「可只有她沒有不在場的證明。」

秦明立不是自己跳下去的,兇手一定是當晚在公館的那幾人中的其一,目前,只有溫詩好沒有不在場證據,她嫌疑最大。

時瑾從後面抱著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,病房裡的窗簾沒有拉,窗外的星辰落在他眼裡,他說:「她有不在場證明。」

姜九笙詫異,回頭。

時瑾歪著頭,剛好能親到她的唇角,他啄了一下:「秦明立墜樓的時候,她來敲我房間門了。」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反正,這些狗咬狗的事情都是時瑾搞的,但他不是兇手,來,猜猜看,誰是兇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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