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7:大boss匯聚一堂,景瑟秀恩愛(2/2)
他當初簽天宇傳媒,完全是因為姜九笙。
宇文衝鋒回頭,踹了他一腳,笑了,眉宇陰翳散開:「說句好話會死嗎?」
謝盪今天穿白西裝,被他一腳踹了個鞋印,頓時炸毛了:「毛病啊你。」推開宇文衝鋒,快步往裡走,回頭扔了個冷眼,「滾開,離老子遠點。」
宇文衝鋒罵了句滾犢子。
偏偏,他倆的票是挨著的,都是姜九笙給的,就在她後面一排。
姜九笙聽到動靜,回頭:「來了。」
謝盪坐下,扯了領帶:「你怎麼在下面?」她可是電影主創人員。
「我的環節安排在前面二十分鐘,已經結束了。」
宇文衝鋒挨著謝盪坐下:「旗袍不錯。」
姜九笙很適合穿旗袍,分明是搖滾樂出身,身上多少帶了幾分重金屬樂的瀟灑與英氣,卻意外地適合這束腰修身的長旗袍,三分冷清里有一分古典,像個與世隔絕的書香門第女子。
時瑾脫下了西裝外套,披在了姜九笙肩上。
是好看。
所以,不想讓別人看。
宇文衝鋒扯扯嘴角,媽的,幼稚!
電影首映剛開始,燈光暗下來,投影屏上正在播放片花,觀影席的過道上,一團人影貓著步子東張西望,往下走了幾排,又往上躥。
謝盪坐最外面,靠近過道,瞧那影子實在晃眼,一把拽住她外套的帽子:「都開始了,別鑽來鑽去,坐這裡。」
他用手捅了捅旁邊的宇文衝鋒,往裡串了一個空位。
談墨寶剛結束直播,跑著來的,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,一屁股坐下:「好的,盪哥。」
自從這廝入了謝盪江北粉絲後援會,成為了謝大師的左膀右臂後,就一口一個盪哥。看在這聲盪哥的面子上,謝盪勉強承認她這個副會長了。
談墨寶抱著兩桶爆米花,放下一桶,捧出一桶:「吃嗎?」
謝盪剛想表示嫌棄。
談墨寶拍了拍前面的姜九笙:「笙笙,我給你買的,特地少放了一點糖。」姜九笙不喜歡吃太甜。
姜九笙笑著接了。
謝盪:「……」
同樣是粉絲後援會的副會長,這忠心程度差太多了,不合格!
電影一百三十分鐘,節奏緊湊,因為是諜戰劇,槍戰的場面不少,觀影廳里,聲音此起彼伏,從現場來看,觀看的專注度很高。
這部電影,評價不會低,這是預料之中的。
電影進入尾聲。
時瑾俯身,在姜九笙耳邊開口:「你有替身嗎?」
她搖頭。
她不接感情戲,暫時還用不到替身。
時瑾牽著她的手放在膝蓋上,愛不釋手般,小心把玩著,低聲喊:「莫小姐。」
莫冰回頭:「嗯?」
「能否給笙笙找個替身?」
莫冰微愣:「替哪裡?替什麼?」沒有親熱戲,打戲姜九笙要自己上。
時瑾聲音很低,被電影放映出來的聲音壓著,卻依舊清晰,道:「手替。」
「……」
好吧,剛剛,電影裡蘇問拉了姜九笙的手腕,就一個鏡頭,逃跑的時候拉了一把。手替真的至於嗎?
莫冰不置可否,不過,她也確實打算給姜九笙找個替身,《帝後》里有一場裸背的戲,鶯沉在戰場負傷,容歷為她上藥,鏡頭前,會露出半個背部,尺度不大,不過姜九笙畢竟是有了時美人的人,所以莫冰考慮給她找替身,為了長遠之計,找個御用的,以後專門給姜九笙當替。
她不禁想起半個月之前,有個女人來應徵。
當時她讓人試了一段戲,出乎意料的專業:「你是科班出身?」
「是。」
「為什麼來當替身?」
女人想了想,淡淡道:「餬口。」
莫冰沒有多做考慮:「抱歉,你不合格。」
對方神色平常,眼裡依舊雲淡風輕:「我能問一下理由嗎?」
語氣神色,甚至氣質,都和姜九笙很像,尤其是這張臉……莫冰道:「替身的話,四五分相像就夠了,可若是像了分,」她審視著女人的臉,「不行。」
太像了,養在身邊讓人放不下心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莫冰還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,當時女人介紹自己時,說:「我叫韓渺,煙波渺渺的渺。」
韓渺。
莫冰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劇場觀影廳的外頭,沿著走廊,是幾間話劇廳,因為《三號計劃》在北展劇場首映,話劇廳暫時沒有排演節目,門口開著,裡面亮著燈,在舞台旁打下了兩道人影。
「你要的東西。」
一身西裝,氣宇軒昂,戴著眼鏡,是常茗,他手裡拿著文件袋,指甲修剪得整齊,透著微微瑩白色。
對面的女人接過去,拆開,垂著長睫,燈下,落了一層影子,她匆匆翻閱,目光停留在一處:「偏執型人格障礙,病因,」微微停頓,念道,「姜九笙。」
這一份,是時瑾的病例。
女人抬頭,笑了笑:「還有這種心理病?」
字正腔圓,她說話時,總是帶著幾分慢條斯理,有不太明顯的播音腔。
正是蘇伏。
常茗從善如流:「心理學的範疇,向來沒有定數和界限。」
她不置可否,反問:「那麼,我可不可以理解為,病是她,藥同樣是她。」
他頷首:「可以。」
明白了。
蘇伏將病例折回文件袋,低著頭,把文件袋上的封口線纏好,漫不經心地問:「你和史密斯醫生是什麼關係?」
「他是我的導師。」
「史密斯醫生主修精神催眠,當年姜九笙的催眠就是他做的。」蘇伏抬頭,看向對面的男人,「我想知道,你學到了多少。」
他似笑,斯文儒雅:「你以後就知道了。」
常茗是個心理醫生,且是姜九笙的心理醫生。
這是蘇伏對他僅有的了解,他的資料一乾二淨,海龜學士,主修精神心理學,除了求學經歷,其他信息一概沒有。
「我到現在都看不透你。」蘇伏目光略帶審視,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不是錢財,這一點蘇伏可以確定。
常茗成為姜九笙的心理醫生的第二年,她便找上了他,他聽命於她,卻不受她所控。文質彬彬的外表,除此之外,一無所知。
他笑,說:「我要姜九笙。」
是真是假,誰知道,
蘇伏伸出手:「合作愉快。」
他握住,幾秒後,鬆開:「合作愉快。」
出了話劇廳,蘇伏在走廊里碰到了蘇問,作為《三號計劃》的第一主演,他不在觀影廳里,卻在外面用手機看游泳比賽的直播。
蘇伏側身,低頭:「四叔。」
他把耳機拿下,靠著牆,目下無塵,微蹙的眉預示著他的不耐煩與壞脾氣:「怎麼哪都有你。」
一張臉漂亮的過分,像戲文里走出來的妖精,眼神媚,卻也凌厲,像是能勾魂。
蘇伏不言。
西塘蘇家的這位太子爺向來瞧不上蘇家人,沒一點好臉色,他冷著眉眼,十分不悅:「能滾回西塘?」
蘇伏忍無可忍,抬頭:「四叔,我的事就不牢您費心了。」
蘇問挑了挑眉頭:「不服管?」
她不言。
蘇問走上前,個子高,睥睨著眼前的人,懶洋洋的語調,眉眼戾氣殺人無形:「打個電話給你爹媽,問問我能不能管你。」
蘇伏臉色驟變,努努嘴,一聲不吭。在蘇家,老頭子不死,做主的依舊是這位太子爺,便是身為蘇家長子——她的父親,也要對蘇問卑躬屈膝。
蘇問把耳機戴上,低頭,繼續看手機上的游泳直播,不耐:「讓開,別擋道。」
她咬咬牙,側身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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