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暗黑系暖婚 > 311:明珠表白,犬系時瑾撒嬌

311:明珠表白,犬系時瑾撒嬌(2/2)

目錄

然後,她轉身,離開。

身後,秦明珠的聲音有點軟,眸光水汽迷離,總像沒有睡醒:「我迷路了,能帶我一程嗎?」

這人,出門一準迷路。

莫冰說好,問他:「你去哪?」

他唇角勾了勾,心情愉悅,眼角都翹著,與他後腦勺那縷不聽話的頭髮一樣,有種不張揚地囂張:「心外科。」

莫冰轉身,走在前面:「跟我走吧。」

「好。」他跟上去。

從住院部到心外科,隔了三棟樓,用空中廊道連著,穿過去便是。

沒什麼話題,莫冰隨口聊著:「怎麼不結伴出來,」說完,她還是補充了個理由,「你路痴這麼嚴重。」

秦明珠低著頭,睫毛顫了兩下,似乎糾結,過了很久才開口:「我沒有女朋友。」

莫冰失笑:「我是說你的隊友。」

會錯了意,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:「不想麻煩人家。」

莫冰回頭看了他一眼,二十出頭的男孩子,乾淨又純粹,像塊未經雕琢的美玉,這個年紀的男孩子,該是意氣風發。

她隨口玩笑:「那快點找個女朋友吧。」

秦明珠猛地抬起頭,幾乎脫口而出:「你覺得我怎麼樣?」

她腳步驀然停住。

毫無防備,就這樣冒冒失失地把心事說出了口,沒有精心準備,也沒有天時地利人和,秦明珠用力咬了一下唇,懊悔至極,可心底話已經說出來了,避無可避,他便抬頭,迎著她的目光,直直地看著她。

到底年輕,肆意灑脫,不扭扭捏捏。

倒是莫冰,有些措手不及了,愣了很久,才稍微冷靜些,問他:「你認真的嗎?」

他毫不猶豫地點頭:「嗯。」

一貫總是睡不醒的眼眸里,流光溢彩,亮得驚人。

這麼好的男孩子,應該被善待。

莫冰思考了很久,語氣認真又鄭重:「那我也認真地回答你。」她咬字很重,說,「抱歉。」

乾脆利索,她不是拖泥帶水的人,雖然有些猝不及防。

她看上去很平靜,語氣很緩,說:「我不了解你,就像你也不了解我,我們只見過匆匆數面而已。」

他站在那裡,有些無措,眼睫緩緩垂下,灰暗的影子遮了眼底的光,手似乎不知道放哪,僵著一動不動,沉默了許久,他抬頭,聲音軟軟的:「那可不可以慢慢了解?」

語氣真誠懇切地讓人拒絕不了。

莫冰卻沒有猶豫,搖頭:「你還年輕,以後會遇到一個有力氣回應你的女孩子。」她沖他笑了笑,儘量輕鬆,「我沒有力氣了。」

她自身都難保,哪能再拖人下水。

秦明珠背光站著,安安靜靜地看著他,目光專注,抿了抿唇,許久,問她:「是因為那個人嗎?」

他知道的,她有深愛的人。

去年除夕,在雪地里,他親耳聽到她與那人溫言耳語,與平時的樣子一點都不同,眼睛裡都是柔軟的光。

他沒有拼命地愛過人,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刻骨銘心。

莫冰笑了,眼神溫柔:「對啊,我已經遇到了一個讓我拼盡全力的人,可能我比較懶吧,對別人都提不起勁了。」她收了笑,認真地看他,語氣慎重,「抱歉,對你說這樣不留情面的話,希望你以後也能遇到一個能為你拼盡全力的人。」

那個人,不會是她。

話說狠一點也好,趁還未情深,趁還未傷筋動骨,趁還未拼盡全力,點到即止,她已經遍體鱗傷了,不能再累及他人。

「不需要抱歉。」唇被咬得很紅,他舔了舔緊張地乾澀的唇,眼神有些暗淡,卻堅定著,一字一頓,他認認真真地說,「你很好。」

其實,他也不知道他喜歡她什麼,就是覺得,她是個很好的人。

是他晚了,沒有在她筋疲力盡之前,遇到她,走到她身邊。

「前面就是心外科,我就不送你了。」莫冰笑了笑,轉身,瀟灑地揮揮手,「再見了。」

乾脆,又堅韌,不拖泥帶水,但是心軟。

她是這樣的人。

秦明珠站在陽光里,杵了很久,才收回目光,有點後悔,又有點懊惱,不太甘心,又無能無力,心酸酸漲漲的,不舒坦。

他拿出手機,給他的打野大飛打電話:「跟我排位。」

煩躁的時候,打遊戲正好。

大飛顯然不樂意,正浪著呢:「我的少奶奶,好不容易放一次假,能讓我苟延殘喘一天嗎?」

誰要跟他雙排啊!打個遊戲跟火拼似的。

冷不丁,秦明珠來了句:「我失戀了。」

「啊?」大飛懵了,撓撓頭,不太相信,「你什麼時候戀了?」

秦明珠扯了扯遮住視線的劉海,把頭髮往後捋,扣上棒球外套裡面的衛衣腦子,低著頭往前走,說:「不知道。」提不起勁一樣,有氣無力地咕噥,「是初戀。」

初戀?

靠!

大飛心裡泛酸了:「我們分明說好只做彼此的天使一起跟遊戲結婚的,你居然偷tōuqíng竇初開,我代表隊友和遊戲一起鄙視你。」

秦明珠眯了眯眼,煩躁得很:「滾!」

聽語氣,心情很不好。

作為隊裡的奶媽打野,大飛覺得還是要安慰安慰一番,他苦口婆心,語重心長地寬慰:「老弟,別傷心,誰年輕的時候沒有愛過幾個渣。」

秦明珠停下,死死皺著眉,心情暴躁到爆:「她是個好人,再亂說,單殺你。」

大飛:「……」

最後,秦明珠在時瑾辦公室里玩了一下午手機才回去,期間,大飛多次被他按在地上摩擦,翻過來殺,翻過去殺,死狀何等悽慘。

時瑾下午有一台手術,五點才結束。

在手術室里沾了一身血氣,他洗漱了才去姜九笙那,她在等他,有話說:「下個禮拜金熊獎,我入圍了最佳女配。」

時瑾把門關好:「要去柏林嗎?」

她搖頭,坐在病床旁的躺椅上,穿著藍色格子的病號服,外面套了件長款的針織開衫,杏粉色,襯得她膚色很白。

「要找個合理的藉口缺席。」她說,「我現在還『重病』,不能出鏡。」她想,要不要乾脆也裝病,和主辦方說病得起不來。

時瑾走過去,蹲在她雙膝前面:「電影節是周幾?」

「周四。」

時瑾說:「不用缺席。」姜九笙不明其意,他慢慢解釋,「你去柏林,這邊也要收尾了,你周四出鏡沒有關係,我會安排你的行程,你不在江北也好,秦家正亂,你留在我身邊我反而不放心。」

她也沒有多問,說好,由著他安排。

這時,有人敲門。

「時醫生。」

是心外科的劉護士長。

時瑾起身,去開了門:「什麼事?」

劉護士長沒有進去,站在門口,看了看四周,見沒人,才小聲說:「721重症病房的病人,剛才有意識了。」

時瑾道了謝後,才關門回姜九笙身邊。

她問:「怎麼了?」

太陽西落,冬天的白天短,窗外已經有些暗了,涼意三兩分,時瑾起身去給她拿外套,披在她肩上:「秦明立可能要醒了。」

「那兇手該著急了。」姜九笙想了想,問時瑾,「是蘇伏嗎?」

兇手不是溫詩好,秦行和章氏都沒有動機,蘇伏的可能最大。

時瑾不置可否,坐在床尾,彎著腰看她,反問:「為什麼這麼覺得?」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,他沒有告訴她很多。

姜九笙眯了眯桃花眼,眼角彎著,像一輪半圓的月,眼睛裡面像掬了一汪清泉,明亮又清澈。

她娓娓道來,語速不緊不慢:「當初是蘇伏把你和警方合作的消息放給了秦明立,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大概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正好,你手裡有蘇伏的把柄,秦行前不久才把秦家完全交給你,你不便一上任就剷除異己,讓蘇伏和秦明立狗咬狗才是上策,若是把蘇伏的把柄送到秦明立手裡,如此一來,不管是借蘇伏的刀解決掉秦明立,還是借秦明立的刀解決掉蘇伏,最後獲益的都是你。」長篇大論之後,她歇了一口氣,喉嚨滾了滾,笑著看時瑾,「我猜得對嗎?」

時瑾說過,他扔了一塊讓他們狗咬狗的肉,若是她猜的沒錯,應該就是蘇伏的把柄。

他笑:「全對。」湊過去,用額頭貼了貼她的額頭,毫不吝嗇地誇獎,「你怎麼這麼聰明?」

一絲不差,她把他的心思全猜了個透。

所幸,她是他的人,順從又聽話,不然,她這樣聰慧,他絕對贏不過她,至少,他一遇到她的事,陣腳就會亂。

姜九笙從善如流地回:「因為是你女朋友啊,智商得配得上你。」

時瑾被她的話愉悅到了,用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
「所以,蘇伏技高一籌,對秦明立下手了?」蘇伏的把柄在秦明立手裡,要麼是蘇伏殺人滅口,要麼是秦明立藉機翻身,結果很顯然,秦明立躺在了醫院,一敗塗地。

時瑾點頭:「嗯。」

姜九笙還有個疑問:「那她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?」

「是真的。」見她好奇,時瑾繼續解釋,「她要對秦明立下手,還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。」

如果不親自動手的話,又要殺人滅口,就只有一招了,借刀殺人。

「既然她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,那麼,」姜九笙頓了一下。

蘇伏的口供,除了證明自己不在場,還替一個人做了證明。

她知道了,看向時瑾:「兇手是秦五。」

「嗯,是他。」

這就解釋得通了,為什麼蘇伏有不在場的證明,為什麼蘇伏要替秦雲良作偽證,姜九笙想,蘇伏一定把秦雲良的把柄也送到了秦明立手裡,然後,借他這把刀,以除後患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還有一更,很晚,凌點左右,不要守,明早看。

想來想去,莫冰都是這樣的人,乾脆利索,不負青春不負他人。

林莫明珠三人,我沒有劇本,隨著人物性格來寫,是分是和,隨緣……誒,我是如此佛系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