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8:時瑾四殺反擊,五殺——蘇伏(2/2)
霍一寧背靠椅子,端的是懶洋洋的神色:「蘇伏,你有什麼打算?要捅到秦行那裡?」
時瑾面色不改,氣定神閒:「褚南天那批貨還沒有拿下,不急,先讓她替我磨磨刀。」
磨刀?
這是又要拿誰開刀?
霍一寧歪歪倒倒地坐著,老神在在地挑挑眉:「哦?」
時瑾輕描淡寫般:「她不是送了秦明立一份大禮嗎?我也送一份。」
這個傢伙,要搞事情了。
鑑於時瑾與警方『勢同水火』,估計,秦行很快就能放心地交出底牌,除了蘇伏,就還有個秦明立在蹦躂,只要秦行不再制衡時瑾,秦明立就是棄子,既然是棄子,可以動手吃掉了。
真讓人拭目以待啊,霍一寧笑了笑:「秦行和蘇伏密謀了這麼久,連秦明立都不知道整個計劃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這一出將計就計,不僅秦行和蘇伏始料未及,霍一寧也是一知半解,不知道時瑾哪來的消息,他掐算得這麼准。
「秦家的大管家秦海,不是秦中的養父。」時瑾神色自若,「是生父。」
就是說,這件事秦行都不知道。
霍一寧好整以暇:「所以?」
「一損俱損,我倒台了,第二個死就是秦中。」時瑾抬頭,看著門口,「下一個。」
因為秦家這次交易,秦行暫居江北,落腳在秦家的一處房產——華南公館,除了三夫人蘇伏,大夫人章氏一房也隨同。
別墅外,蘇伏站在樹蔭下,細長的手指握著手機。
那頭,是男人的聲音:「大xiaojie,林升已經解決了,他什麼都沒有說。」
蘇伏依著樹幹,抬頭,陽光刺眼,她眯了眯:「都處理乾淨了?」
男人信誓旦旦:「大xiaojie放心,秦家人絕對查不出來。」
蘇伏舔了舔唇:「最好是這樣,不然,」
話,點到為止,她掛了電話,回了別墅,推門,走進一樓的書房,秦海正在向秦行匯報近況。
「醫院那邊一直在盯著,沒發現什麼異常,姜九笙還昏迷不醒,六少一直守在醫院。」
秦行目色沉冷:「警察那邊呢?」
秦海回話:「警局的人去了醫院幾次,和六少動了手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,我讓人監聽了電話,六少和霍一寧鬧得很僵,弄得和徐家的關係都很緊張。」
秦行疑心重,仍不太放心:「繼續盯著,另外,把姜九笙的病例調出來。」
「是。」
蘇伏走到秦行身邊,似笑非笑地嘆:「她命真大,這樣都死不了。」時瑾和警方是斷了,可姜九笙卻沒死成,這次計劃的結果,還是差強人意。
秦行不置可否,吩咐秦海:「你先出去。」
秦海退出書房,走到門口,聽聞蘇伏的聲音:「爺,要繼續嗎?」那個姜九笙,太礙眼了。
何況,她可是時瑾的病因,她一死,時瑾一準發瘋,那秦家也就到頭了。
秦行只說:「物極必反。」他擰眉,沉思了片刻,「不能急。」這次的事還沒完,姜九笙還躺在醫院,時瑾報復心強,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
這時,秦明立敲門進來。
「父親。」他臉上,是極力維持的鎮定。
秦行拄著拐杖站起來:「你給我跪下。」
秦明立沒有遲疑,跪在了地上。
秦行抬起拐杖,狠狠打在他後背,冷著眼大喝:「誰給了你膽子忤逆我?」
秦明立吃痛,整個人趴在地上,他撐著身子,咬著牙跪直:「是我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張,還請父親明鑑。」
手底下的人?
他倒是推得一乾二淨。
秦行自然不信他的推脫之詞,冷笑,眼底全是戾氣:「沒有你的指令,他們敢動時瑾?」
秦明立一口咬定:「是我管教無方,不知道他們竟放肆到這個地步。」
他這是打死不認。
「你還嘴硬!」
秦行抬起拐杖,還未落下,秦海在門外開口:「秦爺,六少來了。」
通傳完,不等秦行放話,時瑾已經推開門進來了,穿了一身黑色,周身冷冽,一雙眼凌厲得教人不敢看。
秦行放下拐杖:「你不在醫院陪著姜九笙,怎麼過來了?」
他走近,語氣冰冷:「我來算帳。」
七號倉庫的事,他怎麼可能不計較,秋後算帳,早晚都躲不過。秦明立握緊拳頭,後背全是冷汗。
秦行沉默了須臾:「向姜九笙開槍的是警察。」
他擺明了態度,想保秦明立。
「警察那邊的帳我會算。」時瑾目光略抬,看著秦明立,冷若寒霜,「還有他,礙著我了。」
如果不是秦明立的人絆住他,那個緝毒警,沒有那麼容易下手。
一筆一筆,他都要清算。
秦行語氣緩和了一些:「我會懲治他。」若是時瑾動手,最輕也要傷筋動骨。
「不勞您費心。」
「時瑾——」
他上前,打開了書桌上的沉香木盒,裡面,有一把阻擊槍。
秦明立瞠目結舌:「時、時瑾,你想幹什麼?」
時瑾拿起那把槍,慢條斯理地將子彈上膛:「你的右手已經廢了一根手指,這次,換左手。」
右手,也是他廢的,這次,輪到左手。
時瑾他敢,什麼都敢做。
秦明立失聲大喊:「不可以!」時瑾一步一步逼近,秦明立汗流浹背,驚恐萬狀地坐在地上,不斷後退,「父親!父親!」
秦行正欲上前。
時瑾回頭,眼底沐了一層冰凌:「誰都不要插手。」
這一身戾氣,遇佛殺佛,遇神殺神,連秦行都愣在了當場。
「別過來。」秦明立哆嗦著大喊,「你別過來!」
時瑾一步一步逼近,閒庭信步般,修長的手指握著槍柄,黑色的槍,白皙的手背,顏色分明,修剪整齊的指尖,已經觸到了扳機。
秦明立退到了牆角,手撐著地,瞳孔放大:「不——」
「砰!」
槍響了一聲,一顆子彈,不偏不倚,釘住了秦明立左手的尾指,然後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「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」
大夫人章氏聞聲跑進來,見滿地是血,秦明立躺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叫喚,他嚇白了臉,哭天搶地地開始罵,只是,時瑾手裡還有槍,誰也不敢近身一步。
秦明立痛暈過去之前,耳邊,有時瑾的聲音,一句話,不冷不淡:「儘快交代後事吧,這還只是開始。」
這還只是開始……
秦明立暈過去了,章氏哭喊著讓人叫醫生。
當天中午,秦明立醒過來,左手尾指已廢,他大發脾氣,一刻也沒消停,下午,突然安靜下來。
當天晚上,秦行將名下幾個拍賣行都轉給了時瑾,拍賣行的幾個高層管理連夜趕過來覲見東家,另外,秦行收了秦明立的管理權,名下所有會所和娛樂酒吧,都由時瑾接管,並下令在三天之內做好移交工作。
是夜,漫天星辰,月華縈繞。
晚上十一點,刑偵一隊的報警座機響了,
周肖值班,接了電話:「你好,這裡是刑偵一隊。」
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潤,不急不緩:「我是時瑾。」
周肖懷疑自己聽到了幻覺:「時瑾?」大家不是『鬧掰』了嗎?好端端地打電話做什麼?周肖問,「有事?」
時瑾言簡意賅:「報警。」
秦家的人,找警察報警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周肖打開筆記本,記錄:「請說。」
時瑾平鋪直敘,一字一字擲地有聲:「南山公館,秦家二少墜樓。」電話里,他稍稍停頓,「我懷疑,他是被人推下去的,是謀殺。」
你確定不是你推的?
周肖筆尖頓了一下,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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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人問常茗是誰?
我好心累,他的身份都鋪墊了幾十萬字了,不要跳著看啊,我解釋得很累,明明都寫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