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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5:動時瑾笙笙出手,徐蓁蓁被收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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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笙笙,這世上,沒有絕對的黑與白,我相信你的判斷力,想做什麼就去做吧。」徐平征說,「就是別忘了,你身後還有徐家。」

姜九笙勾唇,笑了笑,她喜歡徐家,有世家的風度與大氣,不拘小節。那麼,為了時瑾,卑鄙無恥就卑鄙無恥吧。

次日上午,她一人,沒有和時瑾說,去了警局。

小江瞧見人來,熱情地打招呼:「姜小姐來了。」

因為霍一寧的關係,刑偵一隊和姜九笙及徐家都很熟稔,相處很自在隨意。

湯正義停下手上的活,接了句嘴:「現在該稱徐小姐了。」

外面下了很小的雨,姜九笙收了傘,放置在傘架上:「沒關係,我的藝名沒有改。」

湯正義嘿嘿笑:「你來是因為徐蓁蓁的事吧。」徐蓁蓁昨天被抓,潑硫酸那點事,還沒結呢,新仇加舊恨,誒,這徐蓁蓁是閒過得太逍遙快活了?

姜九笙點頭:「她招了嗎?」

湯正義說沒:「嘴硬著呢,不僅不招,還大言不慚地要告你潑她硫酸,說要去調醫院監控,順便驗傷。」

賊喊捉賊,臉皮也是夠厚。

姜九笙不疾不徐:「還請湯警官告知她一下,醫院監控壞了,不過,證人倒有幾個,就是證詞,可能和她說的有幾分出入。」她走到辦公桌前,「另外,能幫我立一下案嗎?有個瘋子潑我男朋友硫酸。」

真會玩。

湯正義打了ok的手勢:「好的,這就幫你立案。」

姜九笙道了謝:「我能見一見姜民海嗎?」

按規矩,是不能的,不過,湯正義想了想隊長和徐家的關係,以及和時瑾的勾當,爽快地開了個後門:「行,我去給你安排一下。」

畢竟在警局,方便也不能行得太過,湯正義給姜九笙安排了十分鐘的會面時間,還特地善解人意地關了監聽。

姜九笙進去,姜民海一愣,沒有意想到是她。

她坐下:「我是姜九笙。」

姜民海神色防備。

省去了周旋,姜九笙開門見山:「我只有十分鐘時間,所以,長話短說。」言簡意賅,她表明了來意,「我希望你指證你女兒教唆殺人。」

姜民海眼底的陰翳一閃而過,然後,神色平常地說:「她沒有教唆。」

虎毒不食子嘛,他自然護著親生女兒。

姜九笙也不急,手肘擱在桌子上,是隨意放鬆的姿態:「我們來做個選擇題吧,如果你的女兒和你的兒子同時掉進水裡,你會救誰?」

他臉色驟變:「你什麼意思?」

果然,只要誘餌夠大,沒有撬不開的嘴,手心手背,厚度總是不一樣。

姜九笙胸有成竹,語氣淡淡的:「故意殺人罪,有可能會判死刑,再不濟,也是終身監禁或者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,我可以讓你兒子少判幾年。」她看著姜民海,補充,「如果你肯指證你的女兒的話。」

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姜民海懂,魚與熊掌也不可兼得,這兒子女兒,保一個,就棄一個。

他將信將疑:「怎麼少判?」

姜九笙氣定神閒:「比如醉酒。」

他神色冷了冷,眼裡的懷疑不減:「醉酒並不屬於法定免於處罰和減輕處罰的情形。」

姜民海顯然做過功課。

姜九笙眼底依舊雲淡風輕,接了下文:「醉酒的確不屬於法定免於處罰和減輕處罰的情形,但法官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權。」

醉酒殺人在主觀惡性上不如蓄謀殺人大,一般實踐中法官會予以考慮,並相對清醒時同等條件下的故意殺人來說,予以從輕處罰。

她停頓了片刻,補充了一句:「還有,我是徐家人。」

徐家在江北的人脈與權勢,毋庸置疑,若是有心干涉判決,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
姜民海斂著眸,若有所思。

話已至此,姜九笙看了看時間,起身:「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。」

她提步,旋身離開。

姜民海的手打到了桌子,手銬被撞擊出刺耳的聲音,他站起來,穿著囚服,問了最後一句:「你為什麼非要蓁蓁坐牢?」

他調查過姜九笙,不是趕盡殺絕的人。

姜九笙回頭:「她這種人,關起來更安全。」敢對時瑾潑硫酸,當她軟柿子嗎?

啪嗒——

會面室的門關上,剛好十分鐘,不多不少。

徐蓁蓁被拘留的第二天,蘇萬江嫌疑排除,無罪釋放。姜九笙離開警局時,在門口碰到了蘇傾,她像是漫無目的,走來走去,徐青久跟著她,撐了把很大的黑傘,亦步亦趨。

蘇傾也看到了她,驚喜地招手:「笙笙。」

姜九笙撐著傘走過去:「你來接你父親?」

她搖頭,一口否認:「誰說的,就是天氣不錯,隨便溜溜。」

天氣不錯?

雨下得真溫柔呢,風很大。

姜九笙也不拆穿她:「我先走了,時瑾在醫院等我。」

蘇傾擺擺手,煞有介事地說:「去吧,我再隨便逛逛。」

和姜九笙揮手作別後,蘇傾繼續閒庭信步地漫步,徐青久把傘朝她那邊傾,在蘇傾第三次路過這條路時,他蹙著眉拉住了她:「再往前逛,就是警局了。」

蘇傾一臉驚訝:「是嗎?」她目光似有若無地飄過不遠處,故作輕鬆,「我沒注意,怪不得狗仔不跟了,原來是到了警局門口。」

徐青久看了她一會兒,戳破了她的心思:「蘇傾,想去就去吧,他畢竟是你父親。」

她嘴硬:「我氣還沒消呢。」

扔下這一句,她扭頭就要走。

身後,蒼老的聲音喊:「傾傾!」

蘇傾頓住。

蘇萬江從警局門口小跑出來,他當時進警局的時候,沒有穿外套,就一件洗得陳舊的長袖,皺巴巴的,這兩天變了天,很冷,他瑟縮著,本來就駝,顯得更矮,雨不大,白茫茫得像霧氣,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。

「傾傾你來了。」他好像很驚喜。

蘇傾轉過身去,冷著臉:「我不是來接你的,只是路過。」

蘇萬江笑,兩鬢斑白,眼角都是皺紋:「能見到你就好,以後可能就見不到了。」

蘇傾張張嘴,失聲。

應該是很冷,蘇萬江抱著手,也不敢靠得太近,就往前走了兩步:「傾傾,我回老家去了,你好好保重。」說完,他看徐青久,眼珠渾濁蒼老,爬著紅血絲,「我家傾傾以後就拜託你了。」

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,心境就變了,人到底是老了。

徐青久看了看蘇傾,她面無表情。

雨越下越大,蘇萬江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:「我走了。」

說完,他轉身,朝後擺了擺手,彎腰駝背地穿梭在雨里,雨珠落得密密麻麻,隔了水霧,將視線模糊。

他一走一跛,走得很慢。

不記得是哪年了,蘇萬江賭博輸了錢,被人打斷了一條腿,後來下雨天就會疼。

蘇傾吸了吸鼻子,跑出了徐青久的傘里,追著過去了。

蘇萬江停下來,回過頭看她。

她把外套脫了,扔給他,語速很快,像是不耐煩:「尾號7988那張卡,我每個月會給你打飯錢,一分都不多隻夠你吃飯,你要是再賭,餓死了我都不會管,我說到做到。」

蘇萬江抱著她的外套,紅著眼睛套在身上,他說:「我以後不賭了。」擺擺手,「我走了,你回去吧,下雨呢。」

又擺擺手,他走了,小跑著,一跛一跛。

他身材矮小,從監獄出來,瘦了一圈,即便是穿著蘇傾的外套,也大了一截,他抱著身子,越跑越遠,遠遠看過去,像個腿腳不便的小老頭。

五十多歲,怎麼就老成了這樣。

蘇傾蹲下,抹了一把眼睛。

徐青久也蹲下,給她撐傘,用手指給她擦了擦眼睛:「不哭了。」

她抬頭,眼眶通紅:「我沒哭,是雨水進了眼睛。」

「嗯,沒哭。」他一隻手拿著傘,用一隻手把她抱進懷裡。

她把下巴窩在他肩上,吸了吸鼻子,看著消失在雨里的背影,視線模糊,有淚盈於睫:「我就是覺得,蘇萬江很可憐。」

她有點哽咽,沒往下說。

徐青久拍著她的背,他就是覺得,他女朋友真善良。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上一章硫酸有bug,已改,另外,小說純屬虛構,現實不要學他們的手段哈,做個好人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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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之日,他扶著醉醺醺的她踉蹌上榻。

修若梅骨的指,撫弄她胭脂紅唇,音色低啞的問:「晚晚,我若要你的江山,可給?」

她醉眼朦朧的瞧他一眼,伸手勾著他下頜,嬌媚一笑:「江山?」

「江山算個球,你就說要我的命,我也給你。」

心臟一空,他翻身壓著她,深眸沉沉:「記住你的話,負我則死。」

她敷衍的點頭,心思都在他的衣服上:「要死啦!你這破腰帶怎麼解不開?」

他: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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