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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3:喜當人妻,解救談墨寶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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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墨寶傻笑:「嘿嘿。」

蒼天無眼,要亡她,她剛腹誹完,老天開眼啊——

「你們這是要把人帶哪去?」

是昨天拔刀相助的那個少女,穿著刺繡的裙子,編著一頭小辮子,沒有腳踩五彩祥雲,談墨寶此時卻覺得,這姑娘真是個蓋世英雄。

少女腰間的小包上墜了鈴鐺,一路走來叮叮噹噹。

kun低頭,對少女解釋:「chugexiaojie,這個nǚnú偷了我的東西,還打傷了t,我們要懲治她。」

褚戈挑著秀氣的眉,瞧了談墨寶一眼,然後杏眼看向kun:「我有幾個問題問你。」

kun恭恭敬敬地彎下腰:「chugexiaojie您問。」

她一口英文流利,少女音清脆悅耳:「這裡是誰的地盤?」

「是您父親。」

又問:「這些奴隸又是誰的?」

kun猶豫,回答:「也是您父親。」她

褚戈靠著一棵枯葉紛飛的樹,伸出嫩生生的手指:「她呢?」

她指著談墨寶。

kun眼皮一跳:「也是——」

少女悅耳的聲音突然上提了一分:「那是誰給了你資格懲治她?」

kun自然是懼怕這位小主子,可也不甘心,下、體還火辣辣的疼,這口氣他咽不下去:「chugexiaojie,她還燒了我的醫舍。」

少女圓溜溜的眼睛彎了彎:「那不是你的,這洗粟鎮的東西,哪怕是一草一木,也全是我家的。」嫩生生的手指換了個方向,指著kun,「你也是,和她一樣,也是我的奴隸。」

kun啞口無言。

褚戈擺明要護著那個nǚnú,他不敢忤逆。

她直接下令:「把她放了,她是我給king挑的女人。」

king?

談墨寶保持著傻氣又不失懵逼的笑容。

一直沒有吭聲的t不甘願:「chugexiaojie——」

話還等說完,少女掏出了小包里的槍,槍口一轉:「你要忤逆我?」圓圓的杏眼,瞬間張揚凌厲。

幾乎是同時,她身後的king和yan也拔了槍,不到十秒鐘,罌粟地外面的守軍聞聲,迅速趕過來,將褚戈圍在中間,牢牢護住。

鎮上只有褚家的親兵才有qiāngzhī,整個洗粟鎮都是褚戈的父親褚南天的,這鎮上所有人的命也是,卑賤如螻蟻。

t頭上冒了一層汗:「t不敢。」他鬆開那個nǚnú隸,低頭站到一側,打掉了牙也得吞下去。

褚戈上前,把人牽到身邊,清靈的少女音響徹整片罌粟地:「從今往後,這個nǚnú,是我的人,誰也不能打她的注意,聽到沒有!」

「是,chugexiaojie。」

這是一種什麼感覺?

談墨寶覺得腰板都直了,她想,她霉運結束了,遇見了仙女。

小仙女問她: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出門在外,馬甲不能掉!談墨寶保持著蠢斃又不失純真的傻笑:「嘿嘿。」

褚戈小仙女笑了笑:「那你就叫heyhey吧。」

談heyhey:「……」

這真的不是狗子的名字嗎?

褚戈當場,就把狗子許配出去了:「以後你就是king的媳婦了。」

談heyhey:「……」

king:「……」

談墨寶覺得她這幾天也是歷經了傳奇,從人,到傻子,到奴隸,到狗子,到有配偶的狗子,何其傳奇!

下午,褚戈的父親讓人送了一台電腦過來,原本還在想著怎麼變回單身狗子的談墨寶果斷決定,死乞白賴也要抱住褚戈這條粗大腿。

江北。

談墨寶已經失蹤了一周了,這一周,江北的氣溫又降了幾度,冬天來勢洶洶,窗外寒風凜凜,吹著雪松的枝丫來回搖晃。

客廳的落地窗緊閉,水足飯飽後,徐博美趴在陽台搖頭晃腦。

天色已暗,時瑾開了燈,去廚房關火,手裡還握著手機,屏幕冷白的光照在輪廓,半明半暗:「秦行已經把交易地址和時間發過來了。」

湯燉好了,姜九笙有夜戲,他等會兒要去片場送湯。

電話那頭,是霍一寧。

他問:「你真要去?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總覺得不對勁。」霍一寧思索沉吟,「秦行那麼多疑的一個人,這麼大一筆交易,弄得太倉促了,完全不是他的作風。」

時瑾神色平平,語氣淡淡:「我查了貨源,沒有問題。」

「我還是覺得有鬼,陣仗搞得太大了。」霍一寧默了片刻,猜測道,「秦家人從來不直接參與交易,這次秦行卻指定你,會不會是虛張聲勢,衝著你來的?」

太像陷阱了,他沒法不多想。

時瑾語氣依舊雲淡風輕:「不排除這種可能。」

霍一寧好笑:「那你還去?」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嗎?

「這次的供貨商是秦家最大的合作方之一,我查過,那邊確實發貨了,就算真的只是誘餌,這塊誘餌,我們也要吃下去。」

霍一寧顧慮:「秦行會懷疑你。」

不比先前那些交易,即便被警局截胡了,秦行也懷疑不到時瑾身上,畢竟,他沒有直接參與,都有替罪羔羊,這次不一樣,這次是要時瑾在秦行眼皮子底下放水,秦行又不是瞎子,還會看不出來?

時瑾處之泰然:「他已經懷疑我了。」他停頓,指腹颳了一下唇,「所以,」

若是秦行已經懷疑時瑾了,那麼這次,不是小試牛刀,就是殺雞儆猴。

霍一寧接了話:「所以?」

時瑾道:「要釜底抽薪。」

既然懷疑了,就堂而皇之。

這是個什麼道理?霍一寧料想:「你手裡是不是還有底牌?」

時瑾從容自若:「嗯,剛好還有一張。」

看來,時瑾要反擊了。

霍一寧完全不擔心了,時瑾向來會玩,不過是心計,還是手段。

「姐夫。」姜錦禹從對面公寓過來,在門口喊,「過來一下。」

時瑾掛了霍一寧的電話,去了姜錦禹的書房。

「有消息了?」

姜錦禹點頭:「有人主動給我發了一封郵件,ip地址是臨金三角的一個鎮。」

他點開一封郵件,把電腦屏幕往時瑾那邊移了移,郵件的內容只有一句話:「笙笙弟弟,我是談墨寶,救我!」

這是一封求救信。

時瑾問:「這是誰的郵箱?」

姜錦禹說:「褚戈。」

「褚南天的女兒?」

姜錦禹點頭。

褚戈和談墨寶,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,為什麼會共用一個郵箱?談墨寶怎麼知道褚戈和姜錦禹認識?

郵件內容是否屬實,暫且不能確定。

時瑾撥了個電話:「秦中,幫我確認一件事。」

隔著大半個地球,這會兒,洗粟鎮還是晌午。

談墨寶發完郵件,趕緊把記錄刪了,迅速關了電腦,一邊偷偷摸摸出去,一邊偷樂,她運氣真是好,傍到了粗大腿不說,這粗大腿居然還和笙笙的弟弟保持了郵件聯繫,這簡直是天助她也。

否極泰來啊,她霉運完了,該走運了!

咔噠,房門一打開——

king站在門口,一臉寒冰:「你進chugexiaojie的房間做什麼?」

她愣了一下。

樂極生悲!霉運啊!

鎮定,要保持傻笑:「嘿嘿。」

king像塊冰山,嚴嚴實實堵在門口,臉上有道疤,從臉頰到眼角,像個冷麵閻王:「別裝了,你不是傻子。」

「!」

談墨寶目瞪口呆。

「能用電路的原理點燃醫用酒精的人,怎麼可能會是傻子?」king拽住她的手,眼神像兩簇冰刀子,「說,誰派你來的?」

蒼天派她來的……

談墨寶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
「不說?」king往前,大塊頭堵住門,居高臨下,「你知道洗粟鎮裡,什麼東西最多嗎?」

種植罌粟的地方,還能是什麼,毒品。

談墨寶縮了縮脖子。

king鬆開手,冷笑,臉上的疤抖動:「要不要試試?」

她秒慫:「我說。」

人為刀俎她為魚肉,還能怎麼辦,只能——裝!

眼珠子轉了一圈,紅了,她吸吸鼻子,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:「我也不知道我是誰?很多人打我,我撞到了頭,昏睡了很久,醒來就不記得了,可能被打壞腦子了。」

看似毫無邏輯,實則天衣無縫,完美!

然後,她就開始哭。

king:「……」

她哭,坐在地上哭,眼淚不要錢似的,哭得撕心裂肺。

盪哥啊,你還活著嗎?

「嗚嗚嗚……」

她哭得天崩地裂。

king:「……」

盪哥啊,你不要忘了你的副會長。

「嗚嗚嗚……」

她哭得死去活來。

king一個三十好幾的鐵漢子,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,冰山臉崩了,竟有點慌神:「別、別哭了,我都是嚇你的。」

沒想到,她這麼不經嚇。

褚戈剛好回來,遠遠就聽見聲嘶力竭的哭聲,好不悽慘:「king,你怎麼把你媳婦弄哭了?」

king一向冰山臉,著火了:「她不是我媳婦!」

談墨寶哭到這裡,停下來,抽抽搭搭地說:「我有喜歡的人了,他是個拉琴的。」腦子被哭暈乎了,蹦了一句中文出來。

褚戈瞪大了眼:「你會說中文!」

談墨寶也瞪大了眼:她也會?!

靠!

她得開始構思一個悽慘的故事了。

江北。

時瑾接到秦中的確認信息是在第二天晚上十點,他給姜九笙溫了一杯牛奶,端去房裡,她最近都沒怎麼睡好,有些失眠,燈下,眼瞼有一層淡淡的青灰。

時瑾給她餵了牛奶:「笙笙,」他說,「有消息了。」

她立馬抬起頭:「還活著嗎?」

他點頭:「嗯,還活著。」

幸好……

姜九笙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
「抓她的人貪財,沒有殺,把人賣到了國外當奴隸。」她聽完蹙了眉,時瑾便解釋,「她運氣好,遇上了錦禹的救命恩人。」

姜九笙聽時瑾說過那個女孩:「那個叫褚戈的女孩?」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那個女孩的父親,在國外,是鼎鼎大名的大毒梟。

「嗯,是她。」時瑾把杯子放下,「洗粟鎮是褚南天的地盤,談墨寶跟著褚戈就不會有危險,那個女孩不像她父親,心地好得過分。」

心地若不好,也不會救錦禹。

姜九笙仍有些擔心:「可那到底是種植罌粟的地方。」

時瑾在她後背墊了個枕頭,夜裡,音色低沉,格外溫和悅耳:「我已經派人過去接應了,很快便能把人帶回來。」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還有一更,很晚,明早看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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