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16:阿禾吃醋,吻一吻就好了 二更(2/2)
他好聲好氣的,耐心很好地安撫她。
蕭荊禾不免自責了:「抱歉,是我無理取鬧了。」她也不知道她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,這麼善妒。
她想,愛情這玩意,真能磨人,這麼快就磨壞了她的性子。
「你沒錯,都是我的錯,」他還在哄,「不氣了好不好?」
分明是她無理取鬧,他卻在認錯。
蕭荊禾心裡五味雜陳,一邊懊惱她這善妒的小性子,一邊卻忍不住在意,她深吸一口氣,冷靜了片刻,理智些了才同他說:「你別這樣慣著我,我怕我以後會更得寸進尺。」
容歷對她沒有一點脾氣:「你怎麼樣都行。」
再說了,她也沒錯。
他喜歡她吃醋計較的模樣,她還是定西將軍的時候,眼裡裝了他,也還裝了他的江山與子民,便從來不與他鬧性子,如今這樣也好,讓她做個尋常女子,開心便笑,惱了便鬧,不要做那心懷天下的將門之後,不要做那流血也不流淚的定西將軍。
女孩子,太懂事了,總會多吃苦頭的。
她搖搖頭,認真懂事的樣子:「不行。」她說,「我母親以前也很嬌慣,喜歡耍性子,蕭長山開始也很縱容她,也什麼都由著她,後來慢慢的,他就開始嫌她不識趣了。」
到底,她還是怕的,不敢任性,怕他煩了會不喜歡她,何涼青說得很對,女孩子啊,要是動了情,就是再灑脫乾脆的性子,也開始瞻前顧後了。
「阿禾。」
他叫她名字的時候,總是很溫柔。
「你不是你母親,我也不是蕭長山。」他伸手,摸她的臉,「我心悅你,不止於此。」
這裡不是大楚,他不是帝王,她也不是將相,沒有兵臨城下,也沒有江山子民,這一次,他不要她懂事了,不要她身負荊棘,她鬧一點也沒關係,甚至壞一點都行。
他喜歡就好,不用名傳千古,他一個人喜歡就好。
「阿禾。」
他說:「你不知道,我有多心悅於你。」
燈光下,他眼眶微微發紅。
不知道怎麼了,心很疼很疼,她迎著光看了他一會兒,伸手去開了隔壁的門,她拉了他進去,然後關上門。
「容歷,要不要接吻?」
她突然很想吻他。
容歷開了房間裡燈,灼灼光線都落進眼裡,他說:「要。」
她摟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吻在了他唇上。
容歷睜著眼,在看她。
她的唇還貼在他唇上,呼吸亂得毫無節奏:「把眼睛閉上。」
容歷便閉上了眼睛,她勾住他的脖子,含著他的唇,輕輕地吮,把他微涼的唇瓣磨得發熱了,才探出了舌尖,在他唇齒里舔。
容歷張著嘴,脖子耳朵都紅了,眼皮閉著,睫毛在顫,屏住了呼吸,任她親著。
蕭荊禾是不會換氣的,親了許久,退開,呼吸都亂七八糟的。
容歷睜開眼看她,眼裡有滾燙的光:「你怎麼會的?」他冷清的臉上,有一層淡淡的粉色,「你看避火圖了嗎?」
以前,她就看過避火圖,還不讓他看。
方才壯著膽子時不覺得羞,現在被他這樣看著,她臉熱得不行:「避火圖是什麼?」
容歷說:「chūn gōng畫。」
這年頭,誰會看chūn gōng話本。
她回答:「chūn gōng畫我沒看過,我看過漫畫。」不止接吻,漫畫裡還有床戲。
後面一句,她沒坦白。
容歷表情嚴肅了:「以後別看。」他不喜歡她看別的男人,畫的都不行。
蕭荊禾笑,拉著他的領帶:「低一點。」
容歷低頭,她繼續吻他,輕輕地、慢慢地在他唇上廝磨:「容歷,你也不知道,我有多心悅於你。」
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會這麼喜歡一個人,在一起之後,她才發現,她好像真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為他做的。
「阿禾,」他學著她,在她唇上輕咬。
「嗯?」
他把她抱起來,放在桌子上,低頭,用力地吻她,沒有技巧,很急切,磕磕撞撞地,他都咬到了她。
這是他們的初吻,粗魯又激烈。
「阿禾。」
「阿禾。」
「……」
他親一下,便喊她一聲,痴痴纏纏。
蕭荊禾被他喊得魂都沒了。
正吻得纏綿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門口的男人愣住,他顯然認得容歷,只是覺得不可思議,結巴了:「容、容少。」不近女色的容少,居然躲在這裡偷吃……
容歷把懷裡的人藏了藏,眼裡的情意未褪,聲音卻是冷的:「出去,把門關上。」
男人連忙退出去,關好門。
容歷眼角還有未退的餘熱:「繼續?」
蕭荊禾點頭:「好。」
他壓低身體,又吻住了她。
他可能上癮了,纏著她沒完沒了地親吻,她的唇被他咬破了,有些紅腫,他才暫時罷休,開車送她回了公寓。
「我上去了。」
他拉著她:「再待一會兒。」解了安全帶,湊過去,在她唇上啄,她的唇破了皮,怕弄疼她,便親得小心翼翼,不敢再放肆了,退開一點,他低聲笑了,「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,以前只覺得這詩句荒唐,現在我也承認,若我是帝君,你是后妃,也會如此。」
他非聖賢,貪她美色,若是當年沒有戰事,他以帝後之禮娶了定西將軍府的xiao jie,怕是日後也要『從此君王不早朝』了。
蕭荊禾笑:「你要做昏君嗎?」
容歷斂眸,將眼底一晃而過的蒼涼掩去:「昏君有什麼不好?要做明君,還要愛他的社稷和子民。」
他不就是做了明君,得了什麼結果,孤苦一生,守住了萬里江山,可守不住心頭那點硃砂。
「別人我不知道。」她正兒八經的樣子,想過了才回答,「要是我,捨不得你當昏君。」
都過了一世了,她怎麼還這樣懂事。
他牽著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:「阿禾,搬來跟我一起住好不好?」他捨不得讓她回去了,想時時刻刻都在一起。
蕭荊禾想了想,沒同意:「我們昨天才交往。」
不知道別人熱戀是什麼樣子,反正他們倆像在乾涸的沙漠裡,用枯杆點了一把火,燃燒得迅速又猛烈。
她怕燒完了就沒熱度了,還是顧及著,想慢慢來。
容歷對這個問題很執著:「那什麼時候可以同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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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想被容歷親親抱抱,我也想跟他同居,然後撲倒他,一舉得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