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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後番外10:容歷,你想要我嗎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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響了一聲,她立馬掛斷了,舔了舔唇,覺得渴得厲害,剛要起身去倒水,手機便響了。

她盯著屏幕看,心如擂鼓。

接通後,容歷的聲音便響在了耳邊:「阿禾。」

大概是剛睡醒,嗓音惺忪沙啞。

蕭荊禾坐回去,手無意識地揪著枕頭:「抱歉,吵醒你了。」

容歷一點脾氣都沒有:「不要緊。」夜裡,他聲音聽上去很輕,因為剛醒,音色有些軟,「怎麼了?」

她也不知道怎麼了,就是方才,突然很想聽聽他的聲音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就撒了謊:「我不小心摁到的。」

「睡不著嗎?」

「沒有。」她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快兩點了,不想擾他睡眠,便說,「那我睡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她掛了電話,愣愣地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,之後,輾轉反側,半點睡意都沒有了,大腦很精神,思緒里全是容歷的聲音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電話又響了。

只一聲,她就接了。

「容歷。」

她就知道是他。

電話里有風聲,他聲音被吹散了,輕柔得很:「還沒睡著?」

「嗯。」

「那你下來。」容歷說,「我在你家樓下。」

她怔了一下,起身下床,動作急急忙忙的,膝蓋磕在了床頭柜上。

已經凌晨兩點多了,小區里一點聲音都沒有,剛剛下過雨,空氣發潮,雲散開,月色模模糊糊的。

遠遠地,她看見容歷等在小區外的路燈下,地上的倒影斜長,他還穿著家居服,外套是黑色的,劉海遮住了額頭,安靜地站在夜色里,像一幅著色淺淡的畫。

她跑過去。

容歷抬眸,走上前:「不冷嗎?」他摸摸她的臉,有些涼,把外套脫下來,披在了她身上,「夜裡涼,要穿多一點。」

他裡面穿了灰色的家居服,料子很軟,不像平日冷冷清清的樣子,她眼眸里他的倒影,是溫溫柔柔的。

「你怎麼來了?」這會兒,她覺得心尖上有隻爪子在撓,痒痒的,麻麻的。

「不放心你。」路燈的光落在他眼裡,比月色清澈,「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
蕭荊禾搖頭,喚他:「容歷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打人那件事,是你幫我解決的嗎?」不止是網上的流言蜚語,還有局裡,從那件事之後,正副局長都似乎對她客氣了許多。

容歷頷首,他高她許多,眸光稍稍斂著:「你會介意嗎?我擅作主張。」

怎麼會介意了呢。

外祖父去世之後,再也沒有誰這樣庇護過她,沒有誰這樣不問緣由地偏袒她。

她走上前,抱住了容歷:「有靠山的感覺很好。」

容歷身體僵了一下,才低下頭,伏在她肩上:「那你有沒有喜歡我多一點點?」聲音里,全是愉悅。

蕭荊禾點頭:「嗯。」

應該不止一點點。

路燈下,相擁的人影重疊,被月亮的光描繪出繾綣的輪廓。

翌日,天灰濛濛的,雨將下不下。

下午三點,容歷還在公司,他長姐容棠就打電話過來囑咐了。

「別忘了,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。」

晚上林家的老爺子過壽,整個大院的人都要去吃一杯壽酒,林家與容家素來交好,容歷是容家唯一的孫輩,自然要出席。

他淡淡應了聲:「嗯。」

容棠沒掛電話,話裡有話:「可以帶女伴去。」

容歷只說:「阿禾很忙。」她應該不會喜歡那種場合。

瞧這婦唱夫隨的樣!

容棠對她這個弟弟的戀情很感興趣,忍不住八卦:「追到了沒?」

容歷默了須臾:「還沒有。」

不應該啊。

不是容棠自誇,她家弟弟這張臉,絕對是絕殺,不說別的,美男計肯定好使,又問:「親了嗎?」

他語氣不自然:「……沒有。」隔了會兒,補充,「抱了。」

什麼年代了,談個戀愛還這麼含蓄,容棠替他急:「你動作太慢了。」容歷沒談過戀愛,她就支招,「你思想別太古派了,要主動一點,別像個老古董一樣,授受不親的那一套對別的異性就算了,對喜歡的人沒必要,抱抱親親摸摸什麼的都很正常,能促進感情進展。」

容歷七歲就不跟女眷同席,潔身自好得過了分,在男女關係上實在太保守了,就是家裡的老人家也沒他這麼老古董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不是沒經驗嘛,我——」

容歷把電話掛掉了,不想聽長姐開葷腔,何況,誰說他沒經驗,他有經驗。

那時,剛過中秋,阿禾許諾了他,會嫁於他為妻。

有次,他惹她不高興了。

「阿禾。」

「阿禾。」

她走在前頭,不理會他。

他顧不得宮中規矩,在後面追:「你莫生氣了,那避火圖我當真沒有看。」都是老六惹的事,好好的賞花宴,拉了他們兄弟幾個去偏殿看避火圖,誰曉得阿禾過來尋他,被逮了個正著。

她停下腳。

他把御花園裡的宮人全部趕走,同她解釋:「真的,一眼都沒有看。」

鶯沉還擰著眉,似乎不知道怎麼說,過了許久才開口,因為進宮吃酒,她臉上施了胭脂粉黛,兩頰暈紅:「秦三的母親前日給他納了兩房侍妾,六王爺弱冠禮上,陛下給他指了兩位側妃和六位美人,容歷,你呢?」

他是崇宗最中意的兒子,燕瘦環肥怎麼可能少得了。

容歷結巴了一下,心虛:「十、十二個。」

她眉頭蹙得更緊了。

他立馬說:「可我一個都沒碰過。」

她不是一般的閨中女子,定西將軍府的男人從來不會納妾,即便喪妻,也絕不續弦,她的父兄叔伯都是如此,她自小耳濡目染,眼裡也容不得沙子,很在意他會有別人。

傳聞說定西將軍府的男人都是妻管嚴,確實如此。她想,她若成了親,定也是善妒的。

「我連她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,」容歷伸手去拉她的袖子,在她耳邊小聲地說,「阿禾,我皇兄皇弟都有過女人,只有我沒有,我以後是你一個人的。」

她這次鬆了眉頭,拉著容歷,進了一處宮殿,吩咐殿中伺候的人:「你們都退下。」

「喏。」

待只剩了他們二人,她牽著容歷進了偏殿裡,把門關上,她轉身,問他:「容歷,你想要我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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