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20:變態殺人案,容歷立遺囑(2/2)
「這裡快塌了,要快。」
林天明會意,立馬將地上的女人扛起來,大步往外跑。
前後不到十分鐘,聞崢和林天明就出來了,田光見到人,激動得眼睛都紅了:「出來了!人出來了!」
容歷鬆開了攥著警戒線的手,上面沾了斑斑血跡,他跨過去,腳下跌跌撞撞。
中午一點,醫院的診斷就出來了。
蕭荊頭部遭受撞擊,致使昏迷,肺部吸入少量濃煙,並無大礙,只是,到了傍晚,人還是沒有醒過來。
病房裡,氣壓很低很低。
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了病房,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身穿白大褂的醫生,走近了,戰戰兢兢地喊了一聲:「容、容少。」
容歷坐在床前,沒有回頭:「你是院長?」
吳院長本來在休假的,接到電話後馬不停蹄地趕過來,頭上的汗都沒擦:「是,我是。」
帝都容家的公子,吳院長自然認得,這醫院有一半的醫療器械都是容家的大女婿出錢購置的。
帝都腳下的權貴也分三六九等,容家,在金字塔的最上面。
容歷轉過身來:「我女朋友為什麼還沒有醒?」
聲音冷得刺骨刮耳。
吳院長抖了一下手,便趕緊親自去看了一下監護儀、以及各項檢查數據,不敢看那位太子爺的眼睛:「病人沒、沒什麼大礙。」
他聲音低沉,壓抑著情緒:「那她為什麼還不醒?」
等等就行了,又不是什麼大事,急什麼呀……
吳院長抹了一把汗:「這、這、這,」
『這』了老半天,也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實話不好講,謊話又不敢講,幸好,病房裡還有個敢說話的人。
容棠從沙發上站起來,給吳院長解了圍,讓他們先出去,對容歷說:「你先別急,耐心等一下。」
他等不了,拿了手機,撥了一個號。
「林律師,你來一趟第五醫院。」
容棠剛想問他要做什麼。
容歷起身,邊往外走:「幫我立一份遺囑。」
「……」
容棠反應了很久,才跟出去:「遺囑?」她右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「好端端的,你立什麼遺囑?」
容歷掛了電話,把病房的門合上,語氣沒點波瀾起伏,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:「沒什麼,以防萬一而已。」
他還不到二十八,就要立遺囑。
容棠有很強烈的、不好的預感:「以防什麼萬一?」
他沒作聲。
容棠拽了一下他的衣服,臉上不苟言笑:「容歷,你跟我說清楚,你為什麼要立遺囑?」
他還是那副輕描淡寫的口吻:「要是我哪天沒了,你們也有個準備。」
容棠快急瘋了:「什麼叫你哪天沒了?!」
跟交代後事似的,說的是什麼話!
他也不解釋,盯著門上的小窗口,目不轉睛地看著躺在病房裡面的人。
容棠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,被他氣笑了:「你的意思是不是說,要是哪天你女朋友沒了,你也不活了?」
蕭荊禾是消防員,高危職業。
所以,他跟著立遺囑?
容歷沒說是,也沒否認。
這默認的態度把容棠嚇得不輕,氣得也不輕:「你想也別想!」她快要被他氣死了,脾氣一上來就口不擇言了,「我們容家四代單傳,你要是敢絕了我們容家的種,你死了我都刨你墳!」
她的話剛落——
「吵什麼吵!」老爺子拄著拐杖過來,沒聽到整個對話的內容,就聽見容棠最後一句訓人的話,黑著說她,「你怎麼當長姐的,說的什麼話!」
容棠咬咬牙,沒敢跟老爺子說遺囑的事,怕把人嚇進醫院。
這時,躺在病床上人動了一下手指。
容歷立馬衝進去。
「阿禾。」
她還沒有醒,在夢囈。
不知說著什麼,容歷蹲在床邊:「阿禾,你說什麼?」
她額頭上都是汗,手胡亂抓著,睜不開眼,嘴裡喃喃不停,他俯身去聽。
「容歷。」
「容歷……」
她在喊他。
容歷握著她的手,紅著眼哄:「我在這。」
她用力抓了一下他的手,這才安靜下來,眉頭緊蹙,始終沒有醒來。
「喂!」
「喂!」
501公寓裡里到處都是濃煙,木質的家具已經燃起來了,女人側躺在地毯上,蕭荊禾喊了她兩聲,並沒有得到反應,又探了探一下她的頸動脈,還有氣兒。
蕭荊禾把人扶起來,這才看見女人手上大紅色的指甲油,她動作頓住了,目光往下,落在女人的腳上,紅色高跟鞋……
「canyoufeelme?asibreathelifeintoyou。」
悠揚的英文歌,毫無預兆地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