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番外30:尋染來一波,燥起來吧(2/2)
霍常尋咬了咬牙,很好,這祖宗敢跟他生氣鬧脾氣了,還敢讓他餓肚子了。
他拉了椅子,拿了車鑰匙就走了。
十點,陸啟東被霍常尋叫出來喝酒。
「咚!」
陸啟東一進門,就瞧見霍常尋踢了一腳桌子,桌面上那個菸灰缸滾下來了。
「幹嘛呢!」他趕緊把菸灰缸撿起來,仔細瞧了一圈,輕輕放下,「這菸灰缸可鑲了鑽了?踹壞了你賠啊?」
抽菸的人,可能會有收集打火機的習慣,陸啟東呢,對打火機不挑,但他是個菸灰缸控。
霍常尋懶骨頭地窩著,直接補了一腳,給他踹碎了。
陸啟東:「……」
mmp!
他的高定限量版!
好氣哦,他忍著火氣收拾他的『最愛』的遺體:「誰惹你了?這麼大火氣。」
霍常尋煩躁,沒忍住,還是摸到煙點了一根,狠狠抽了一口:「家裡那個不聽話。」那祖宗老是惹他生氣,偏偏還打不得罵不得,重話都說不得。
陸啟東笑了,眼裡是明晃晃的幸災樂禍:「喲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居然還有你霍二少搞不定的女人。」
擱以前,都是女人哄著他,跟伺候祖宗一樣。
霍常尋冷了他一眼,在家憋了火,很沖很暴躁:「你懂什麼。」
「是是是,我不懂。」做兄弟的,這時候當然要可勁兒嘲笑了,「當初啊,也不知道是誰,說女人不能慣,買兩個包哄哄就得了,再不聽話,就晾著。」陸啟東笑得欠揍,「哪能讓女人爬到我們頭上不是。」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
他霍常尋的報應來了。
霍常尋一腳過去:「不會說話你他媽就閉嘴。」
陸啟東一閃,跳到對面的真皮沙發上,倒了杯威士忌,也點了根煙,這才說了句人話:「捨不得晾著,那就哄唄。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表面上那姑娘柔柔弱弱的,不過性子倔,不發脾氣,也不吵不鬧,但就是治得住霍常尋,她只要不說話,眼皮一耷拉,霍常尋就沒辦法,最後忍不住湊上去親親摸摸的還是他。
霍常尋熟練地吐了一口煙圈,笑得優雅又痞:「老子再哄她,老子就是狗。」
三杯酒下肚……
霍常尋掐了煙,沒忍住,撥了個電話過去,平時玩世不恭得很,這會兒語氣竟跟賭氣似的:「紀菱染,我喝多了,你過來接我。」
陸啟東:「……」
這狗崽子!
紀菱染聲音溫溫軟軟:「我已經睡了。」
霍常尋把玩著個打火機,往杯中冰塊里又添了酒:「還生我氣?」不就是浴室和陽台,他都沒在戶外。
避孕和仙人球的事……
他舔了舔後槽牙:行,算他不對。
她低低的嗓音,糯糯的:「沒有。」
她是氣自己。
她應該是很不合格的情人,居然在意,居然計較。
「不生氣了行嗎?以後不在陽台弄你了。」霍常尋先認錯了,好聲好氣地哄著,「也不在浴缸,不逼你叫哥哥了,以後我都乖乖戴套,仙人球你要多少我都給你買。」
陸啟東:「……」
他作為兄弟的都覺得這貨就是個禽獸!
紀菱染:「……」
她一點都不想談這個讓她面紅耳赤的話題:「你、你在哪?」
霍常尋眉間聚了很久的陰翳散了:「偷閒居。」
她到底是個心軟的:「我過去接你,你別再喝酒了。」她聽得出來,「也別抽菸。」他抽菸後,嗓音不太一樣,她聽得出來的。
嗯,他的小祖宗還是心疼他的。
霍常尋笑著放下了酒杯:「別開兩個輪子的過來,你開車庫裡那輛紅色的。」他車庫裡十幾輛車,可她從來不碰,還天天騎著那個二手市場淘來的小綿羊,他琢磨著,回去再把這輛車劃到她名下。
要是她開不慣,他再給她買,多少都行。
霍常尋掛了電話,心情好,把打火機扔個陸啟東,說他不抽了,家裡的祖宗管得嚴。
陸啟東呵呵了:「你不是說你再哄她你就是狗嗎?」
霍常尋一點都不覺得打臉,笑得痞:「狗怎麼了?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