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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後18:容歷求歡,求生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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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股份我可以賣給你,希望你說話算話。」

她料到了這個結果:「我從來不食言。」掛了電話後,她看看窗外,雨估計停不了,撥了何涼青的電話,「還在辦公室嗎?」

「嗯,剛下班。」

「有傘嗎?」

「備用傘借給同事了。」

蕭荊禾把陽台的盆栽搬進來,拿了車鑰匙,她以前就買了車,只是沒怎麼開過:「那你在醫院等我,我過去接你。」牙科醫院外面的一段路沒有商店,買不到傘,也不好打車。

何涼青那邊突然沒聲了。

「涼青?」

她說:「不用來了。」

蕭荊禾問她怎麼回事。

她說:「碰到了熟人。」

「誰啊?」

何涼青沒說是誰,囑咐了她關好窗,才掛了電話。

「我的傘很大,」寧也撐著一把黑色的傘,走到醫院門口,不知道他在外面多久了,悶青色的頭髮潮了,眼睛也被雨水濕潤了,他問她,「要不要一起撐?」

寧也的瞳孔不是黑色的,是很淡的棕色,很深邃,他穿了黑色的衛衣、休閒褲與白球鞋,生得也清秀,乾乾淨淨的,像個少年人。

何涼青想了想,走到他傘里:「謝謝。」

寧也唇角揚了揚,把傘往她那邊傾斜,他放慢了腳步,走在她身後一點點,朦朧的雨霧裡,她側臉輪廓很溫柔。

何涼青是他見過最溫柔的女孩子。

「我同事說你昨天來醫院了。」

「嗯,我來洗牙。」寧也看了她一眼,又轉過頭去,繼續看路,「你同事說你不在。」因為昨天沒有見到她,他一天都心神不寧,便過來了。

何涼青解釋:「我昨天臨時有事。」她見他肩頭落了雨,便靠近了一點,抬手扶著他的傘,往他那裡推了一些,「為什麼沒找其他醫生?」

洗牙本來就是來見她的理由,他怎麼會找別人。

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她。

何涼青突然停下了,轉身,面向他:「寧也,你是不是在追我?」

他耳朵紅了,拿著傘的手微微收緊了力道,局促不安得不知看哪裡好,目光躲了兩下,還是對上了她的眼睛:「……嗯。」

二十歲,還是男孩子愛玩的年紀。

她說:「我比你大了很多。」

她沒有交過男朋友,不太會處理這種情況,只是覺著拖泥帶水不好。

寧也不認命似的,神色有些倔:「也沒有很多。」才四歲零七個月而已。

何涼青心很軟,說不出重話,江南的女孩子,吳儂軟語,悅耳中聽,她說:「你還在念書,將來會遇到很多與你同齡、跟你有話題的女孩子,我不適合你。」

她二十五了,過了只談戀愛的年紀,她若交男朋友,會奔著結婚去,寧也才二十歲,家世也好,與她天上地下,差得太多了。

他看著她,沉默不語。

汽車飛馳而過,將水花濺起,他沒多想,把她拉過去了,隔得近,聞得到她身上有很淡的清香。

他抓著她胳膊的那隻手掌心,微微發熱:「我們都沒試過,你怎麼知道你不適合我?」

她往後退一點,目光錯開那雙灼熱的眼睛:「這裡已經能打到車了,我——」

寧也沒有鬆手,聲音低低軟軟的,神色卻固執,求她似的:「讓我試試好不好?我很喜歡你。」

如果她也是二十歲的話……

哪來的如果,何涼青搖搖頭,轉身走進了雨里,風很大,雨水涼涼的,吹進她眼裡,吹紅了眼眶。

寧也站了一會兒,跑過去,把傘塞給了她,戴上衛衣的帽子,轉身跑進了雨里。

何涼青怔愣地看著。

他啊,是個很好的人。

因為下雨,有些堵車,何涼青快七點了才回到家,蕭荊禾卻不在家裡,她給她打了電話:「這麼晚了,你去哪了?」

蕭荊禾說:「容歷過來了,我在外面。」

何涼青笑:「晚飯回來吃嗎?」

蕭荊禾想了想:「不回來了。」又說,「我給你買了小蛋糕,放在了冰箱裡,飯後記得吃。」

何涼青喜歡甜食。

她說:「好。」

剛掛了電話,有人不高興,捏了蕭荊禾的手心一下,埋怨了句:「你都沒有給我買過小蛋糕。」

「……」

她哭笑不得:「去哪吃飯?」

容歷系好安全帶,把車倒出車位:「去我那裡,我給你做牛排。」

她調侃:「你不是不會做飯嗎?」

「新學的。」

她工作忙,以後結婚了,還得他做飯,容歷這樣想的,便買了幾本烹飪的書回來自學。

車開到半路,蕭荊禾叫他停一下車。

容歷把車靠邊停了:「怎麼了?」

她拿了傘:「去給你買小蛋糕啊。」

容歷笑了,心情很好:「我陪你去。」

她給他買了兩個小蛋糕,其實容歷不愛吃甜食,但他吃光了那兩個小蛋糕。牛排的味道很一般,容歷第一次做,也算還好了。飯後,他們窩在沙發里看了個電影,是個英雄片,容歷對電影似乎沒什麼興趣,從頭到尾都在玩她的手指、她的頭髮,以及,她的唇,時不時就親一下,擾得她看完了電影還稀里糊塗的。

蕭荊禾看了一下時間,快十點了:「送我回去?」

容歷還抱著她的腰,沒動:「等雨停。」

兩人便又窩了一會兒,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,一點要停的勢頭都沒有。

「雨可能不會停了。」容歷的手環在她脖頸,摩挲著她的耳朵,「阿禾,留下來好不好?」

他每次這樣低聲細語地問她什麼,她都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

她答應:「好。」

容歷下巴擱在她肩上:「我們,」

說了兩個字,又沒下文了。

蕭荊禾歪頭看他:「嗯?」

容歷似乎很糾結,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,沉默了許久,問她:「我們要不要生個孩子?」

蕭荊禾:「……」

好突然啊,她愣在那裡了。

容歷難得窘迫不已了,他摸了摸發熱的耳朵,硬著頭皮解釋:「我想跟你生孩子。」

她被他弄得有點暈頭轉向了:「為什麼突然想生孩子?」

霍常尋說的緩兵之策。

容歷心虛,長長的睫毛垂下,說了個理由:「可以夫憑子貴。」燈光打下來,他睫毛顫動,投下的影子也在動,燈是暖huáng sè的,落在他臉上,卻渡了一層緋紅。

她想了想,拒絕了:「不行。」

容歷眉頭狠狠一擰。

霍常尋那個狗頭軍師!

怕他多想,她很快又解釋了:「我來例假了。」聲音越來越小,「而且生孩子不能這麼沒計劃。」至少要先結婚……

求歡……不是,求子失敗!

容歷悶聲悶氣地:「嗯。」

說到這件事,蕭荊禾想到了另一件事:「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」

容歷把臉埋在她頸窩裡:「什麼?」

她不好意思了:「你這裡沒有那個。」

「……」

容歷揉了揉太陽穴:「我去給你買。」

她臉紅:「要、要夜用的。」

他臉也紅:「……嗯。」

霍常尋,你個狗頭軍師!狗東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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