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12:容歷掐桃花,正宮阿禾駕到 二更(2/2)
大院幾個公子哥在喊霍常尋玩牌,他擺擺手,走到一旁打電話,臉色著實不好,生著氣呢,正教訓電話那邊的人:「我給你的卡,裡面的錢怎麼還多了?」
紀菱染搬進他準備的別墅有幾天了,他給她留了一張卡,專門讓她花的,她倒好,非但一分不動,還往裡匯錢,一天匯幾百。
她辭了偷閒居的工作,找了個古箏家教的活兒,估計一天也就幾百塊,全往那張卡里匯了。
「我還給你的。」小姑娘倔得很,「那四十萬我會慢慢還你。」
霍常尋心裡頭窩火:「誰讓你還了?」他差她那點錢了?
她語氣生分又見外:「我不想欠你。」
呵,還真撇得一乾二淨。
霍常尋冷笑:「放心,欠不了,我會都睡回來。」
紀菱染是正經的書香門第出身,哪裡聽過這樣的葷話,惱得不行:「霍常尋,你、你、你——」
『你』了半天,她也不會罵人,她罵過最狠的話,也就只有『不要臉』,像只張牙舞爪都不會的小奶貓。
她越這樣,霍常尋越想往狠了欺負她:「床頭柜上的那張卡,現在就拿去花,花不完我晚上就過去辦了你。」
電話被紀菱染掛斷了。
不僅跟他撇清關係,還敢掛他電話,霍常尋被氣笑了,摸了摸下巴:「老子還治不了你了!」
他發了條簡訊過去。
「晚點我過去,等著。」
旁邊,齊家老三瞟了一眼,很是吃驚:「你跟個女人較什麼勁兒。」霍常尋這廝是真的混,女人有過不少,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女朋友,他興致來了就玩玩,膩了就開支票打發,里里外外都是個24k純渣男。
還真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麼費心。
霍常尋拿了杯酒:「我有嗎?」
齊小三肯定:「你有。」
霍常尋一腳踹過去,叮的一聲,手機收到了扣款簡訊,他這才覺得舒坦了。
齊小三撣了撣西裝褲,沒個正經:「我聽東子說容歷最近迷上了個女消防員,這事是不是真的?」
陸啟東那個大嘴巴。
霍常尋冷了他一眼:「管好你的嘴,別跟個女人似的。」
齊小三嘿嘿笑,生了張小鮮肉的臉,一身流氓氣:「我這不是好奇嘛,先前還以為容歷看破了紅塵,要遁入空門了呢,誰知道他居然有女人了。」
「那林鶯沉怎麼辦?」
問話的也是大院的一年輕公子哥,叫邱從,家世比霍常尋他們那幫子天之驕子差了一大截,性子不是很爽利,關係也就不親不近。
這邱從打小就喜歡林家的繼女林鶯沉。
齊小三就相反了,打小不喜歡林鶯沉,覺得她太清高,一幅眼高於頂的樣子:「關她什麼事兒?」
邱從不作聲。
他妹妹來了句:「瞎子都看得出來林家想把她嫁到容家去。」
齊小三哼了聲:「那也得容歷看得上才行。」
林鶯沉十四歲才住進軍區大院,她母親是二嫁,她雖隨了繼父的姓,可到底不是林家人,身份尷尬。
韓青生得很美,年過五十,依舊風韻猶存,她年輕時是舞蹈演員,身材保養得好,穿著淡紫色的旗袍,婀娜窈窕。
「第一支舞,你跟容歷跳。」
林鶯沉蹙眉:「媽,我和他的事你別插手。」
林鶯沉樣貌很像韓青,五官生得標緻,柳眉鳳眸,溫婉大氣,有幾分別樣的古韻,也是學舞蹈的,她跳古典舞,是中央藝術團里最年輕的國家一級舞蹈演員。
韓青拂了拂旗袍的裙擺,姿態優雅地坐下:「我不插手,你什麼時候才能嫁進容家?」
林鶯沉冷著臉,神色不悅。
「鶯沉,」韓青壓低了聲音,外人聽不到她說什麼,只見她唇角得體的笑,「我不說你也應該懂,這一屋子的京中權貴,又有幾個看得起我們母女的。」
她又怎會不懂,林家再怎麼風光,她也不姓林,她的繼父不過是貪圖母親的容色,可美人終有遲暮的一天。
起身,她將裙擺撫平,走到容歷跟前,盈盈淺笑:「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?」
容歷一人坐著,興致索然,抬抬眸,不喜不怒地回了兩個字:「不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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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三天會加更,還是老規矩,我更新晚,建議早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