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26:容歷,把衣服脫了(2/2)
是女伴,連女朋友都稱不上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她沒說什麼,抿著的唇有點發白。
她是個悶不吭聲的性子,又倔。
霍常尋拿她沒辦法,說不得重話,只能說軟話:「你別生氣,都是以前的事,我以後不會了。」他好聲好氣地哄人,「別生氣,嗯?」
紀菱染沒作聲。
因為她不知道她有沒有資格生氣,也不知道心口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是不是生氣。
本來怕她生氣,可她真不吵不鬧了,霍常尋又覺得心頭髮堵:「我以前的事,你一點都不介意?」
她居然鬧都不鬧一下。
紀菱染看著他,秀氣的眉越擰越緊。
她拿了他的錢,還可以介意嗎?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,bāo yǎng的關係里,哪些事可以做,哪些事不可以做,也沒有告訴過她,她以後的結局是不是會和那個女孩一樣,三個月期滿,一張支票,好聚好散。
她只知道,他喜歡乖巧的女人。
她就回答:「我不介意。」
霍常尋被氣笑了:「紀菱染,你還真他媽是顆捂不熱的石頭。」
她一句都不回嘴,本來就不會罵人,更沒辦法罵他,她欠他的四十萬才攢了七千多。
他耐心沒了:「說話。」
陸啟東見勢不妙,趕緊過去:「多大點事兒,怎麼還吵上了?」
那個女孩子也過來了,還在哭。
紀菱染見不得她哭,很不好受,推開了霍常尋的手,先回了包廂。她一走,霍常尋整個臉都黑了。
陸啟東推了他一把:「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去哄你祖宗。」
霍常尋雙手插兜,沒動:「你見過我哄女人。」
「見過。」
陸啟東張嘴就來,妥妥的戲霸,學著霍常尋剛才哄人的語氣:「你別生氣,都是以前的事,我以後不會了,別生氣,嗯?」
女孩聽了,哭得更狠了。
霍常尋從來不哄人的,都是別人哄著他。
他舔了舔牙:「老子再哄她,我就是你孫子。」他把人當祖宗供,可她居然醋都不吃一口,憑什麼還要他去哄。
不到五分鐘——
霍常尋把嘴裡叼著的煙放下,喝了一整杯烈酒,抽了兩張紙,蹲下給紀菱染擦腳踝:「行了,別跟我鬧了。」他扯了條毛毯蓋她腳上,又拿了一杯酒,「我給你買古箏行不行?你不是喜歡嗎?我給你買十把。」
她抿了抿唇。
「你別喝酒。」她說,「也別抽菸了,對身體不好。」
霍常尋把酒杯放下,捻滅了煙: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
剛才說誰的,再哄就是孫子?
陸啟東:真香啊,孫子!
生日宴已經過半,林鶯沉才過來,正好被從洗手間回來的齊叢遇上:「你怎麼現在才來?」
齊叢是齊小三的妹妹,和林鶯沉是同學,兩人素來交好,無話不談。
林鶯沉手裡拎了個袋子:「有點事。」
「大家都到了,就差你了。」齊叢拉著她進去。
她搖頭,把手裡的紙袋子遞給齊叢:「我就不進去了,你幫我把禮物給東子。」
「怎麼了?」
她沒說。
齊叢也猜到一點了,試探性地問:「是不是容歷他?」
容歷其實跟大院裡的二代三代聚得不多,關係也不親不疏,若不是霍常尋和陸啟東組局,他一般不露面,可最近,似乎只要是霍常尋和陸啟東邀人,都沒有叫過林鶯沉。
她苦笑:「他不太想見我。」
就是說,是容歷的意思。
齊叢為好友抱不平了:「他怎麼這樣,怎麼說大家都這麼多年朋友,至於為了個女人弄得這麼難看嗎?」
林鶯沉失笑,有些無奈。
齊叢跟容歷不是很熟絡,但容歷的名字一直被大院裡的長輩掛在嘴邊,她哥那伙人也是,最上再怎麼說人家老古董,實際上還是要貼過去。
齊叢從齊小三那裡聽了不少容歷的事情:「你們到底怎麼回事?我聽我哥說,容歷都在身上紋了你的名字——」
沒等她說完,林鶯沉打斷了她:「這件事不可以亂說。」
齊叢努努嘴,沒再說了。
林鶯沉把袋子給她:「你幫我給壽星公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交代完,她轉身,看見了蕭荊禾。
對方像沒看見她似的,目光掠過她。
擦肩時,林鶯沉突然開了口:「帝後那個劇本是容歷年少時的作品。」她停頓了一下,「完稿之後,他看了很長時間的心理醫生。」
蕭荊禾停了腳。
林鶯沉側首看她:「這些他有沒有告訴過你?」
她斂眸,抿了一下唇。
林鶯沉篤定了:「看你的表情應該沒有。」她笑了,又收了笑,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嘲諷,「你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他。」
蕭荊禾吹了一下遮住了眼的劉海,轉過頭去:「你想說你很了解他?」
林鶯沉不置可否。
蕭荊禾手插在兜里,目光三分薄涼里盛了七分冷:「有什麼用,他還是不喜歡你。」
她沒再說別的,推了門進包廂,喊了一聲容歷。
容歷見她回來,起身去牽她的手。
晚上十點,回到家,剛關上門,她站定不動了。
容歷開玄關的燈,接著光看她的眼睛:「怎麼了?不開心?」她一路都沒怎麼說話。
蕭荊禾往後退了一步,靠著鞋櫃,稍稍仰著下巴看他:「容歷,你把衣服脫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