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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聽番外26:醉了睡睡更健康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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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問v:不要用蘇問的女朋友去定義她,她是宇文聽,是世界冠軍。十五年的運動生涯,她手上有傷,肩上有傷,腰上也有傷,別人不會知道,下雨天她會不會疼。這些金牌,是她用八年時間拼回來的,我以她為榮,我們國人也應該如此,這是對英雄該有的態度。

這一大段文字後面,附了一張照片。

橙子沒吃完:「這是我聽神的金牌,是我聽神的大滿貫!」

小七到處討米吃:「大晚上哭成狗,問哥,你護妻就護妻,這麼煽情幹什麼?還有,那些自詡是問哥老婆的狂粉們,醒醒吧,我問哥有媳婦了,白日做夢還不夠,一天天的還不要臉地還跑來罵問嫂,問嫂是世界冠軍,她配不上,誰還配得上?你們這群槓精?」

這次,狂粉槓精們都不敢吭聲了。

崇高第一帥:「這一樓是懺悔樓,黑過她的,自己進來反省。」

喵了個大頭貓:「以後我們聽神就由你保駕護航了。@蘇問v」

芝麻糊糊了:「宇文聽是真英雄,蘇問也是真妻控,鑑定完畢。」

我在你心上啊:「我看著這些金牌都想哭,蘇問肯定哭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蘇問紅著眼,忍著不哭……

宇文聽揉揉他紅紅的眼睛:「問問,為什麼你房間裡會有洋娃娃?」

臥室窗台裝修成了小憩的休息區,那裡擺放了很多毛絨玩具,還有穿著公主裙的洋娃娃,看上去特別少女。

「我爸買的。」蘇問把她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拿開,親了一下,「他是個女兒控,就是沒有女兒命。」

她與他一起坐在厚厚的地毯上,抱著個抱枕,她看著他,很好奇的樣子:「伯父為什麼會把你養在外面?」

蘇問開了一瓶洋酒,給她倒了一小杯:「他年輕的時候得罪了很多人,怕仇家報復,就把我偷偷養在了外面,後來蘇家隱世,慢慢洗白之後,他才把我接回蘇家。」

她接過他遞給她的酒杯,淡淡的酒香蔓延開來,縈繞在鼻尖,又問蘇問:「你在外面一個人生活嗎?」

「有一對夫婦照顧我,十四歲之前一直住在國外,之後情況好了一些,就回國住了幾年,不過沒有對外公開,很少有人知道蘇家還有個老四,我父親下了死命令,蘇家的人,不管是誰,要是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,就立馬淨身出戶。」

蘇津把他保護的很好,除了十八歲那年的bǎng jià案,他沒經過什麼腥風血雨。

「你父親很愛你。」

宇文聽看得出來,蘇津有多疼蘇問,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溺愛,可以打個比方,在蘇津看來,蘇家那一家子加起來都比不上蘇問的一根手指頭。

「我是母憑子貴。」蘇問把酒杯放在腳邊,坐到她身邊,將她抱進懷裡,「我父親很愛很愛我母親,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殘暴冷漠的人,因為我母親,開始吃齋念佛。我母親去世的時候,如果不是我還小,我父親就跟她一起去了,現在他七十多歲了,還要抱著我母親的畫像才睡得著。」

蘇津浪蕩了小半輩子,才遇上蘇問的母親,他總說自己造了太多孽,所以老天把她派來了,專門來收他的。

「我父親也有一個很愛的女人。」宇文聽斂著眸,聲音淡淡的,「不過不是我母親,所以,我出生的時候,他沒有來看我,我進國家隊的時候他也沒來,我拿第一塊金牌的時候,還是沒來。」

宇文覃生不愛她的母親唐女士,甚至很恨她,連帶著她與哥哥也被恨上了。

她不想說他了,換了語氣:「但我哥來了,他每次都會買一束百合花。」說起宇文衝鋒,她就會很溫柔,眼神也明媚了,「雖然我父親不太喜歡我,但我哥哥很好,他就比我大了幾分鐘,卻把我當女兒一樣帶大。」

蘇問一本正經地接了一句:「那我以後把他當爸孝敬。」

她忍俊不禁。

他們說了許久的話,天南地北有的沒的都說,酒一杯接一杯,她只淺嘗輒止,蘇問很開心,喝得多了些,拿來的三瓶洋酒,除了她喝了一點點,剩下的全部進了蘇問的肚子。

然後,他便醉了。

本來就妖媚的美人,醉了之後更妖更媚,他眼神朦朧迷離,含著蒙蒙水霧,臉頰染了一層很淡的緋色,唇色很紅,像是施了點粉黛。

難怪說是華夏五千年的盛世美人,美得的確像妖精。

蘇妖精沒骨頭似的,趴在宇文聽腿上,抱著她的腰:「聽聽。」

「嗯。」

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,漂亮得過分了。

蘇問搖搖晃晃地坐起來,雙手張開畫了個大圈圈:「我有好多東西想給你。」

宇文聽笑:「什麼東西?」

「好多好多。」

他醉醺醺地說完,從地毯上爬起來,腳步踉踉蹌蹌的,踢倒了地上的空酒瓶子,她怕他摔著,就牽著他的手。

他拉著她去了外面的房間,把牆上的古畫拽下來,指著後面的保險箱,對宇文聽說:「密碼是591128,你要記住了。」

宇文聽點頭。

他打開保險箱,小心地抱開她送的那一盒子金牌,然後才在裡面胡亂翻找,找了好一陣,才翻出來一張泛黃的紙,塞給了宇文聽:「這是地契。」

蘇家的宅子是舊時留下來的,還保存了地契。

蘇問醉眼迷濛地看著她說:「我爸說這個宅子是舊地主時留下來的,很值錢。」他又翻了幾張泛黃的紙出來,一股腦塞給宇文聽,「都給你,以後這屋裡誰敢對你不敬,你就把他掃地出門。」

宇文聽說:「好。」

他把地契揉成團,給她裝睡褲口袋裡了,還拍了拍,然後胡亂摔上保險箱的門,又拉著她去了翻床頭櫃。

「還有。」他從抽屜里翻出來一把鑰匙,牽著她晃晃悠悠去開了臥室隔壁的門。

開了燈,宇文聽才瞧清楚,裡面全是手辦,滿滿一屋子。

「這些都是絕版的,也都給你。」他又把房間鑰匙塞她睡褲口袋了。

宇文聽好笑。

蘇問又去翻放在茶几上的錢包,把夾層裡面金色的卡都掏出來,頭髮被他抓得亂糟糟的,歪著頭,幾縷呆毛豎著,醉萌醉萌的。

他邊掏錢包邊說:「我家老頭以前缺德事干多了,總擔心以後會有人害他,這幾張卡你要收好,裡面有好多錢,都是我家老頭給我藏的私房錢,是秘密帳戶,警察都查不出來的。」

說著,把三四張卡也都裝她睡衣的口袋裡了。

她摸了摸鼓鼓的口袋,笑得眼睛都眯了。

「聽聽,」他從沙發上的外套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,跑到她那裡,抱住她,吸吸鼻子,很難過的樣子,「我也拿了好多獎盃,都放在江北的公寓裡了,你把金滿貫送給我了,我的獎盃也都送給你。」

他把江北家裡的鑰匙也裝她睡褲口袋了。

她兩邊的口袋都被塞滿了,蘇問歪著頭還在想,還有什麼可以送,哦,他想到了。

他跌跌蹌蹌走到臥室,把枕頭抱出來:「聽聽,我的枕頭也給你。」他把枕頭塞給她,然後把她和枕頭一起抱住,「我的枕頭誰都不可以碰的,我爸都不行,給你。」

宇文聽哭笑不得。

他趴在她肩上,蹭啊蹭,蹭啊蹭,然後抬頭瞧她,咧出一個燦爛的笑:「最後把最貴重的送給你。」他把他那張漂亮的臉,湊到她面前,開心地說,「華夏第一盛世美顏的蘇問問送給你,以後他是你的了。」

宇文聽笑,一隻手抱枕頭,一隻手抱他:「嗯,都是我的。」

他抱著她親親蹭蹭了一會兒,突然抬起頭來。

「聽聽。」

「嗯。」

他表情又認真又憤慨:「我沒病,你不要聽我爸的,我身體很好。」

她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
他東倒西歪地跑去翻外套的口袋,翻出一個四方的小盒子來,他拿來給她看,信誓旦旦地說:「我用給你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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