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聽番外21:結婚呀,蘇問露馬腳(4更(2/2)
蘇問從容不迫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黃平中本能就往後縮,蘇問抬手,他唔唔叫著,死死閉上眼,尿都快嚇出來了。
慫樣!
蘇問的手落到他臉上,他拍了拍: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得記住了。」嗓音被風吹著,慵懶又邪肆,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,「我女朋友宇文聽,是你招惹不起的人,記住了嗎?」
黃平中猛點頭,整個rén dà汗淋漓,像從水裡撈起來的。
蘇問還算滿意他的態度,心情不錯地勾了勾唇角,悠悠說:「推下去吧。」
「!」
黃平中徹底被嚇傻,眼睜睜地看著高壯的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。
「唔唔唔唔唔……」
他拼了命地搖頭,男人已經向他伸手了,用力一推——
「咣。」
樓頂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劉衝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:「人呢?」
他定位查到蘇問去了黃平中的家,就感覺不妙了,邊喘著粗氣邊掃視樓頂,果然看到了蘇問那兩個保鏢,那兩人不是劉沖雇的,他們只聽蘇問的指令,因為長得太兇神惡煞,平時露臉的機會不多,劉沖覺得那倆兒像hēi shè huì,又不是一般的hēi shè huì,對蘇問那態度,恭敬懼怕得不正常,不知道蘇問哪裡找來的人。
喘夠了,劉沖又問了一遍:「黃平中人呢?」怎麼沒看到。
蘇問不冷不熱的:「推下去了。」
「……」
劉沖愣了很久,扭頭往後看,十九樓的高度,摔下去……
他臉都慘白了:「蘇問,你這是殺人!」他知道蘇問任性妄為,但沒料到他這麼為非作歹!
蘇問不咸不淡:「哦。」挑了挑眉,事不關己似的,「那怎樣?」
還這個態度?
劉衝心里拔涼拔涼的,有種養了多年的兒子歪掉了的心酸和難過,他深深看了蘇問很久,沉重地說:「你去自首吧。」
心裡到底不忍心,難過得心如刀割,怎麼說也是養了多年的——
蘇問嗤笑,罵:「bái chī。」
劉沖愣了一愣。
這時,風一吹,吹來一陣唔唔的聲音,劉沖尋著聲音看過去,發現是從樓頂圍牆下面傳來的,不是黃平中的鬼魂來索命了吧。
他畏手畏腳地走過去,腳下一崴,趔趄了一下,低頭一看,是一段粗繩子,順著繩子往下瞧——
「唔唔唔唔唔唔……」
劉沖目瞪口呆!
繩子一端纏在對面的石柱上,一端綁在黃平中的腳上,他被倒掛著,吊在了頂樓的外牆下面。
「唔!」
黃平中眨眼,死勁眨,用眼神在向劉沖求救,他被倒掛著,在半空中搖搖晃晃,臉漲得通紅,頭髮全被汗濕了。
這可憐相!
劉沖伸手去拉繩子。
「不准拉上來。」蘇問冷著張俊臉,「得讓他長長教訓。」
這個大魔頭!
劉沖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,實在rěn wú kě rěn了,跟他急:「你瘋了是不是?萬一繩子斷了,摔死了怎麼辦?」
蘇問理所當然的口吻,一點反省意識都沒有:「摔死了就當為民除害。」
「……」
這個混世大魔頭!劉沖都想衝上去打他了!
平時他怎麼胡鬧劉沖都隨他,可性命攸關,劉沖哪能看他胡來:「平時你怎麼亂來我都不管你,人命關天,你絕對不能胡來。」
蘇問充耳不聞:「死不了人。」
視人命如草芥……
淡定淡定,劉沖深吸一口氣:「蘇問,我憋很久,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。」他表情很嚴肅啊,「你老爹到底是做什麼的?」
總覺得蘇問有不得了的背景,他上次被bǎng jià了,充分可以說明蘇問家不是什麼普通人家。
蘇問似真似假的扔了一句:「知道太多的話,很危險。」
「……」
劉沖瞬間毛骨悚然,為了小命,他還是不知道的為好,反正心裡有數就行。眼下把人拉上來要緊,他是真怕黃平中晃著晃著把繩子給晃斷了,蘇問肯定是不會聽他的,那就只能搬出王牌了。
劉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:「哦,差點忘了,宇文聽還在樓下。」
蘇問一愣,隨即,轉身就往樓下跑,大步流星,劉沖就眨了下眼,就看不到蘇問的影了。
「……」
他get到了,以後搞不定蘇問就把大老闆搬出來,大魚吃小魚,大老闆吃小老闆。
宇文聽的車就停在樓下,她站在車門旁,正仰著頭看樓上。
蘇問快步跑過去。
「聽聽,」他一看見她,就慌,「你在這多久了?」
宇文聽把視線從高處收回,看向蘇問,他跑得急,頭上沁出一層薄汗,她扯了扯裡面軟軟的毛衣袖子,擦了擦他頭上的汗:「我以為他跳樓,就從車上下來了。」
就是說,他為非作歹的過程她都看到了。
蘇問垂著腦袋不敢作聲,怕惹她不高興。
「是你弄的嗎?」宇文聽把他低著的頭抬起來,目光對上。
他很心虛,弱弱地:「是。」
她皺了皺眉頭。
蘇問就立刻辯解:「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。」他小心翼翼地偷瞄她的臉色,小聲為自己開脫,說得挺有理有據,「不會摔死的,我讓人綁了兩條彈力繩,而且那棟樓下面沒有障礙物,也不會撞到牆,就跟,」聲音越來越弱,他很虛很虛,「就跟蹦極差不多。」
蹦極?
呵呵,你怎麼不去蹦一個?
剛走下來的劉沖剛好聽到這句鬼話,心裡直罵蘇問那個魔頭。
「蘇問。」宇文聽盯著他的眼睛,目光里有探究。
蘇問想躲又不敢躲:「嗯。」
他很心慌,怕她會不喜歡他的一肚子壞水。
宇文聽卻沒有問黃平中的事,她想知道的是:「為什麼不告訴我?你是西塘蘇家人。」
雪上加霜,就是如此。
蘇問快要六神無主了,連呼吸都輕了,如履薄冰:「你知道了。」
宇文聽再問一遍:「為什麼不說?」
他知道她不喜歡隱瞞,可他不敢冒險,他一開始就計劃好了,等到她徹底離不開他了,他就全盤托出,在此之前,他不敢。
「我怕你會嫌棄我。」他說。
宇文聽目光專注,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我很小就被養在外面,除了我父親之外,我和蘇家其他人都沒怎麼聯繫過。」
蘇家的地下交易,他沒碰過,且蘇家隱世,洗白是早晚的事。可到底還是是非多,他怕她不喜歡,提都不敢提。
她不說話,蘇問去拉她的袖子,輕聲輕氣地:「聽聽,你是不是生氣了?」
「嗯。」
她是生氣了:「要是我一直不知道,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,會一直隱瞞嗎?」
蘇問立馬搖頭,解釋說:「等你喜歡我喜歡到離不開我的時候,我就什麼都告訴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