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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聽25:蘇翠翠掉馬甲,老爺子助攻(8更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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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四奶奶,你玩嗎?」祁玉抱來一小箱子的積木。

宇文聽搖搖頭。

祁玉就自己玩了,點點趴在一旁搖尾巴。

鍾氏沏了一壺茶過來,還端了幾碟點心過來,招呼著宇文聽吃東西,她嘗了嘗,又給祁玉餵了一小塊。

點點趴了會兒就趴不住了,這兒轉轉那兒溜溜,一會兒追著皮球玩,一會兒咬狗骨頭的玩具,還不知從哪叼來個相框,玩了一會兒就覺得沒勁,扔宇文聽腳邊了,她把相框撿起來,裡頭的照片有些年歲了。

祁玉湊過去,指著相框裡的一個男人:「這是我爸爸。」又指了一個女人,「這是我媽媽。」他有點失落,皺著胖嘟嘟的小臉說,「爺爺說,他們都去天上了。」

想來蘇二爺對祁玉那改嫁的母親很是厭惡。

不經意間,目光掃到照片裡那站在蘇津身旁的少女,宇文聽微微一愣,細細看了會兒,指著照片裡的少女問祁玉:「她是誰?」

祁玉睜著眼珠子可勁兒瞧,還是搖搖頭,說不認得。

鍾氏這時進來,手裡拿著包裹:「宇文xiao jie,有您的快遞。」見那老照片,她神色一急,「這是哪翻出來的照片?要讓四爺看見了,又要發脾氣了。」

宇文聽抬頭。

鍾氏察覺話不妥,歉意地笑笑,放下包裹便出去了。

祠堂那邊,蘇問正不耐煩著。

他撂了茶杯:「說吧。」

蘇丙羨心裡建設了很久,咬咬牙:「對不起,我錯了。」要不是怕老四真把他弄到牢里去,他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。

蘇問抬抬眼皮,興致索然:「對不起有用,要警察幹什麼?」

蘇丙羨被堵得心口一抽,又氣又急,梗著脖子面紅耳赤了:「怎麼說我也是你哥,你不能送我去吃牢飯,這是大逆不道。」

蘇問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神色:「你都敢bǎng jià了,我怎麼不能送你去吃牢飯?」語調拖著,懶洋洋的,「大逆不道的事我做的還少?老大怎麼進局子的,忘了?」

老大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觸到了蘇問的底線,才叫他給送進了局子。

蘇丙羨不服氣:「我把人放回去了,不算bǎng jià。」他是想搞事情,可不是還沒搞成嘛!

蘇問慢慢悠悠的語調:「那我tǒng nǐ一刀,再給你治好,算不算故意傷害?」

「……」

gǒu niáng yǎng de狗犢子!

蘇丙羨要氣死了,軟的不行他來硬的,拉下臉:「你少嚇唬我,說我bǎng jià,你有人證物證嗎?」

蘇問不緊不慢:「沒有。」

哈哈哈!

蘇丙羨忍住狂喜。

蘇問悠悠地拖長著語調:「上個月,」他停頓,「長虹酒店。」

蘇丙羨猛一抬頭。

蘇問似笑非笑,不慌不忙地扔了後半句:「三千萬,你覺得能判多少年?」

蘇丙羨眼皮狠狠一跳,慌了:「你、你怎麼知道的?」

上個月,長虹酒店,他請了稅務局hǎi guān zǒng shǔ的人吃了個飯,順便還塞了點見面禮,他都繞了幾條街偷偷去的,怎麼還是被發現了!

蘇問端起茶杯,慢條斯理地用茶蓋拂著面上的茶葉,飲了一口,抬起眼皮:「蘇家的錢都是我的,我准你拿去賄賂了?」

蘇丙羨內心慌的一批,還要穩住,嘴硬:「我還不是為了蘇家的生意。」有錢不賺,傻子!

蘇問語調徐徐:「蘇家的生意我不管,但在我眼皮子底下,不要用那些個見不得人的手段,沒本事不讓我發現,就要安分守己。」他瞧著蘇老二,目光漸染寒霜,「這話我說過不止一遍,怎麼還是不長記性。」

蘇丙羨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話弄的心裡七上八下的,直犯怵,把柄又被人拿在手裡,還能怎麼辦?大丈夫能屈能伸,掐著聲,弱弱的:「我以後不敢了,你饒過我這一次。」

蘇問言簡意賅:「自己去自首。」

蘇丙羨心肝兒顫:「那你想辦法給我判輕點。」只要老四有那個心,無罪釋放都沒問題。

他沒答應,也沒不答應,就說了句:「以後,你動一次歪腦筋,我就送你去進去一次。」

蘇丙羨:「……」

這是什麼魔鬼操作?!

因為蘇問回來了,蘇津高興,難得大方地留了那些『打工』的蘇家人一起吃晚飯,當然了,不能上主桌,主桌只能他和他兒子兒媳婦坐。

飯後,傭人上了一壺茶,蘇津把『打工的』都打發走了,心情嗨皮地看看兒子,又看看兒媳婦,喝一口茶,壓壓心頭的激盪。

「問問啊。」蘇津眉開眼笑,「你看晚上聽聽睡哪裡合適?」最好同房啦~

蘇問理所當然:「睡我房間。」

嗷嗚嗷嗚!

蘇津笑得像朵迎春花:「好啊好啊。」他兒子就是猛!

宇文聽是個話少的性子,坐在蘇問身邊,安安靜靜地聽著他們父子二人鬥嘴式的聊天,她看得出來,蘇問與他父親感情很好。

小坐了會兒,蘇津打了個哈欠,說困了困了,讓傭人先領著宇文聽去蘇問房間洗漱,他則拉著蘇問去了自己屋說體己話。

體己話嘛……

他塞給兒子一個盒子:「不夠我再去給你買。」

蘇問看著那一盒子避·孕套:「……」耳根子都紅了,惱羞成怒了,「一把年紀了,正經點!」

正經?那是啥玩意?

蘇津一副『你少來老子都懂』的表情:「都是男人,你少裝。」

別看蘇問平時又橫又傲,是個張狂的祖宗脾氣,偏偏這事兒上,是個小純情,他把避·孕套撂桌子上了:「我沒裝。」

蘇津瞅他面紅耳赤的樣子,就明白了,這小子還是個雛兒呢,都交女朋友了,還沒破身,有點反常啊,他想了想,想到了一種可能:「問問,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?」

「……」

蘇問氣急敗壞:「沒、有!」

不可能!

男人都是禽獸,何況他家問問惦記了人家姑娘那麼多年,都睡一塊,還是蓋被子聊天的關係,不是身子有病,就是腦子有坑。

反正,土匪出身的蘇津覺得他兒子腦子不可能有坑,他更加堅定了是兒子身子有病,又怕傷了兒子自尊心,就委婉小心地安慰:「要是有哪裡不方便,你可千萬要跟爸爸說呀,現在醫學很發達的。」

他心裡也傷心啊,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……蘇丙羨蘇丙文都是狗生的。

蘇問:「……」

他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操蛋的心情:「在我面前老不羞就算了,不准在聽聽面前胡說八道。」

蘇津保證:「我肯定不說。」他拍胸脯保證,「你放心,你的男性尊嚴我會幫你堅守。」他發誓,「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!」

蘇問:「……」

這老不羞的!

他懶得跟他瞎扯,甩手就走人。

蘇津在後面呼喚,並且安慰:「問問。」

「問問,你別傷心啊。」

「肯定能好的。」

「問問——」

問問黑著張俊臉折回來,把桌子上的小盒子拿走,收在口袋裡,咬牙切齒得吼了句:「我身體沒毛病!」

蘇問回了房,宇文聽坐在沙發上,正在用手提處理公事,蘇問坐到她身邊去,把臉湊過去,下巴壓她肩上,有點悶悶不樂:「怎麼這麼拼?」

女朋友沉迷工作,他感覺自己不受寵了。

宇文聽歪了歪頭,用臉蹭了蹭他的臉:「要賺錢養你,還有我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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