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聽番外11:脫衣擦身,就是這麼姦情滿滿(2/2)
她想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他,她見過的人里,除了記憶里輪廓已經模糊了的蘇翠翠,沒有哪個男人或是女人,比蘇問還美,或許比他俊朗,但一定沒有他美,他那張臉無限趨近於女性的精緻,卻沒有一絲女氣。
「蘇問。」
嗓子幹得難受,她又喊了一聲:「蘇問。」
蘇問擰了擰眉,掀開眼,眼眸惺忪,愣著發了一會兒呆,然後反應過來:「你醒了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額頭上的短髮翹起了一縷呆毛,他爬到床上去,伸手摸摸她的頭,「已經退燒了。」
宇文聽盯著他的臉看:「你的鼻子。」
「嗯?」
他懵,鼻子下面有一條血痕。
宇文聽從床上坐起來,剛睡醒,反應也有點遲鈍,愣愣地看著被子上:「好像流了很多血。」
蘇問低頭,在他趴過的地方,看見了幾處幹了的血跡。
艹,什麼時候流的鼻血?難道是……做夢的時候?
他摸摸鼻子,面紅耳赤,卻裝若無其事的樣子:「這鬼天氣,太乾燥了。」
天氣:怪我咯。
她掀開被子下床,再把被子鋪平整了,赤著腳站在地毯上:「昨天晚上謝謝你。」具體的她不太記得了,斷斷續續的片段里,都有蘇問。
蘇問看了一眼她領口,只停留了幾秒,然後不露痕跡地把目光挪開,從床頭柜上抽了一張濕巾,擦了擦鼻子:「不用跟我說謝謝。」
領口的扣子少扣了一顆了……
她把睡覺時壓彎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去:「你也是去參加同學會的嗎?」她好像夢見蘇翠翠也去了。
蘇問蹲下,從床邊拿過來一雙乾淨的男士拖鞋,放在她腳邊:「不是。」他抬頭看她,「我是碰巧路過。」
十一點,蘇問才到公司。
劉沖一進來,就拿『yín dàng』的眼神瞅蘇問,笑得極度猥瑣:「昨晚,嘿嘿,怎麼樣?」
蘇問神色懨懨,沒什麼精神,眼皮都沒抬一下,耷拉著。
劉沖不死心,八卦之魂在體內燃燒,他湊上前:「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?」
嘿嘿,看問哥這幅沒睡飽的樣子,不可說啊不可說。
蘇問從桌上摸到個小鏡子,直接砸過去了:「照照鏡子,看看你有多猥瑣。」
劉沖:「……」
哼!
他對著鏡子,欣賞他新做的心形劉海,光顧著驚艷自己的美貌,沒看路,被蘇問蹺出來的二郎腿絆了一腳,重心不穩,一個猛撲,摔在了蘇問身上,他的心形劉海剛好磕在蘇問大腿上,給他把髮型壓塌了。
劉沖也不起來,雙手壓著蘇問的腿,二流子似的對著自個兒的劉海吹了一口氣:「脫了吧?」
蘇問摸到桌上的礦泉水瓶,吞咽了一大口水下去:「沒有。」沒全部脫。
劉沖用眼神鄙視他:「你慫什麼?」
蘇問面無表情:「我沒慫。」
劉司機循循善誘:「那你為什麼不脫?」
蘇學徒成功上車:「我脫了。」除了內衣全部脫了。
「怪不得大老闆讓我給你買下huǒ yào。」劉司機大聲地、肆意地嘲笑他,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小處·男。」
蘇問一腳過去,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,面紅耳赤:「滾!」
門口,有一雙眼睛,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,將裡面的一切都盡收眼底。
從門縫那個角度,剛好能看見劉沖蹲在蘇問雙腿間……一邊痛快大笑一邊罵小處·男……
嗷嗚!
蘇子蘇櫻唇微張,已驚呆!不得了了,她發現四叔的秘密了,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?好怕嘞。
突然,白日凶鈴響!
她趕緊按住口袋裡的手機,踢踢踏踏地跑到廁所去接,她緊張兮兮地環顧了一番四周,然後關上廁所門,坐在馬桶上,一隻手拿手機,一隻手捂住手機聽筒,掐著聲兒喊:「二叔。」
與她接洽的地下黨是蘇丙羨,江湖人送外號蘇二爺。
蘇丙羨先慰問了一下近況:「這段時間蘇問有沒有懷疑你?」
蘇子蘇很肯定:「沒有。」
蘇丙羨又問:「那你有沒有什麼新發現?」
她貼著廁所門,確定外面沒有聲音了,才捂著嘴,神秘兮兮地說:「二叔,四叔是個gay。」
蘇丙羨:「……」
他不敢相信啊,老三家的小麼也是個gay,居然又來一個,蘇家祖墳都要冒黑煙了。
蘇丙羨半信半疑:「你確定?」
蘇子蘇信誓旦旦:「我確定!」她特別確定,「我已經撞見兩次了,他們,他們,」
他們tōu qíng!
蘇丙羨總覺得這個情報不靠譜:「這件事你再查實一下,先幫我辦件別的事。」
蘇子蘇哦了一聲。
蘇丙羨下達指令了:「蘇問,別讓他回西塘。」
蘇子蘇眼珠子迅速轉了幾圈,眼裡露了怯,手指揪著一縷泡麵頭髮,轉了轉,弱弱地說:「二叔,我不敢殺人。」
蘇丙羨無語,這不可雕的朽木!
「誰讓你去殺人了!」蘇丙羨說清楚詳細一點,「下周二,就是八號,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拖住蘇問,絕不能讓他回蘇家。」
不是殺人啊。
她愣愣地點頭:「哦。」
對不起啊,四叔。
她媽還等著二叔的錢救命,所以……蘇子蘇下了班就去買瀉藥了。
時間一晃,到了八號,蘇問還是出現在了西塘蘇家。
蘇家祖宅的大堂里,蘇津坐主位,其次是蘇問,他端著杯剛沏的茶:「蘇家的貨,一律不對國內出售,這句話,我說沒說過?」
蘇家在金三角有塊罌粟地,位置特殊,與國外的地下交易網盤根錯節,輕易分離不出來,蘇問十八歲時就定了條規矩,絕不准對國內銷售。
蘇丙羨也不敢坐,站著:「說過。」
蘇問瞧了他一眼,尾音稍稍拖長:「就是說,你明知故犯?」
蘇津從頭到尾不作聲,全讓蘇問做主。
蘇丙羨心裡發怵,還硬著頭皮嘴硬:「國內市場那麼大,這筆買賣有賺不賠,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蘇家。」
「為了蘇家?」蘇問笑了笑,眉眼噙了陰沉沉的墨色,聲音驟然冷了,「誰給你這權利了?」
蘇丙羨手心冒汗,怕了蘇問了,扭頭看蘇津:「爸。」
蘇津當沒看見,扔了塊點心到嘴裡:「別看我,蘇家問問說了算。」
蘇丙羨內心是絕望的。
蘇問飲了一口茶:「去祠堂跪著。」
蘇丙羨只覺得心頭一口老血卡得難受,這個家真是沒法待了,一把年紀了,還要跪祠堂。
娘的!
他在心裡問候了蘇問一百遍,去了祠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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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丙羨:瀉藥呢?蘇問怎麼還是來了?!
蘇泡麵頭:我肚子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