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戈番外5:褚戈虐情敵,天北愛武俠(19(2/2)
姜錦禹問:「為什麼不接電話?」
她語氣氣沖沖的:「不想跟你講電話。」
他不解:「後面你接了,又掛了。」
她還是氣沖沖:「想提醒你我在生氣。」
「你掛了,又回撥了。」
她很憤怒:「想告訴你,我超生氣!」
姜錦禹沉默了。
褚戈氣成的河豚:「我在生氣,你怎麼還不說話!」
他說:「那為什麼還等我?」不是生氣嗎?
她自己跟自己氣似的,揪了一下頭髮:「等你哄我啊!」
她又挫敗又認命又難過:「你哄一句我就不生氣了。」
她從湖邊的長椅上站起來:「可你到現在都不哄一句。」
她踹了椅子一腳:「你就會凶我。」
她又踹了一腳:「才不是我的錯,是譚妙唯不對,她出言不遜。」
她委屈,癟癟嘴:「她罵了很難聽的話我才打她的。」
她超生氣:「你都不聽解釋就把我趕出教室了。」
「怪你怪你怪你!」
說完了一連串,她哼了一聲。
姜錦禹就說了兩個字:「回頭。」
她愣了一下才回頭,就看見他在後面,白衣長褲,抱著書走向她。
「我沒有趕你。」他走到她面前,把手機掛了,看著她說,「你單方面動手,很多人在看,鬧大了對你不好,我怕校方會處分你。」
她消化了一下他的話:「你是在解釋嗎?」
他搖頭:「我在哄你。」
她笑了:「那我不生你的氣了。」
真好哄,他想。
就這麼一句,她就一點都不生氣了,開心地拉著他去后街吃飯,說新開了一家菜館,魚頭湯做得很棒。
晚上,姜錦禹有研討會,褚戈和king一起回去,她老遠就看見king被女孩子堵在了體育場的門口。
女孩很胖,把半扇門都堵住了,低著頭,手裡提著一袋零食,說話結結巴巴的:「金金金老師,這這是給你的。」她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一眼,又立馬低頭,「上上上次您幫了我,這是謝謝謝禮。」
king沒有接。
痴迷武俠劇的他已經學會了很多四字詞彙,所以,他回答:「舉手之勞,不用客氣。」
「要、要的。」女孩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,把袋子遞過去,「請請請您收下。」
king只好皺著眉收了,女孩子咻地就跑走了。
這下褚戈看見她的臉了,是她室友邊落落,可她不是結巴啊。
「king,你對人小姑娘做了什麼?」褚戈走過去,質問他,「你是不是欺負她了?她都結巴了。」
邊落落說話的內容,她聽得不是很清楚完整,便腦補了一下。
「你是不是打她了?」她看看那一袋零食,「你搶她零食了?」
king一副江湖大俠的正氣凜然: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,區區小事,不足掛齒。」
武俠腔好濃,不過,他中文越說越溜了。
褚戈邊走,邊問:「什麼路見不平?」
king哼了一聲:「一群鼠輩,對邊姑娘出言不遜,攻擊她的體型,我便出手教訓了一番。」
這是看了多少武俠!
如今的king,才來江北兩個月不到,已經沒有半點洗粟鎮第一神槍手的風範了,現在他是金大俠。
褚戈調侃金大俠:「你看了那麼多武俠劇,沒看到過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橋段嗎?」
金大俠一身正氣:「鄙人無福消受。」
「……」
小話癆的褚戈都找不到話跟金大俠交流了。
還有,king自己看武俠劇也就算了,還帶著天北看,一邊看一邊用英式口音的中文向天北宣揚中華武術的博大精深。
然後,接受西方紳士教育的天北小君子就被金大俠的東方狹義給帶歪了……
晚上八點,天北剛從金叔叔那裡看完一集電視劇回來。
他去書房:「爸爸。」
時瑾在辦公:「嗯。」
天北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了:「你有喬幫主厲害嗎?」
金叔叔說,喬幫主是最厲害的人,可是,在天北心裡,爸爸才是最厲害的人。
時瑾抬頭:「誰?」
天北走到書桌旁邊:「喬幫主。」
喬幫主?
時瑾蹙眉:「我要工作,出去。」
「哦。」天北就乖乖出去了,走到門口,回頭,「爸爸,你會輕功嗎?」
時瑾嚴肅臉:「出去。」
「哦。」
他問金叔叔輕功是什麼,金叔叔說輕功就跟飛機一樣,能在天上飛,天北想,他爸爸有飛機,肯定更厲害。
他爸爸最厲害。
他又沒忍住:「爸爸,你會降龍十八掌嗎?」
金叔叔還說降龍十八掌是最厲害的功夫,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,不過,天北看見過爸爸健身,爸爸會打拳,還會踢腿,他覺得應該是爸爸的功夫更厲害一點。
時瑾抬頭,看門口小小的人兒:「時天北。」
時天北站直,奶聲奶氣地答應。
時瑾言簡意賅:「少看電視劇。」
他很聽爸爸的話:「知道了。」不過,「爸爸,你有喬幫主厲害嗎?」
時瑾捏了一下眉心:「別讓我說第三遍,出去。」
「哦。」
天北就出去了,然後把書房門關上,站在門口,用脆生生的奶音說:「爸爸,你一定比喬幫主厲害,你最厲害。」
「……」
時瑾失笑,打了個電話給助手:「再送兩箱黃桃的酸奶過來,要最好的。」末了,補充,「有沒有奶片?也要這個味道的。」
助手:「……」
周末,褚戈約了姜錦禹去遊樂園,天北背了三首唐詩,一篇論語,還寫了一副毛筆字,爸爸才讓他一起去。
媽媽給天北穿上了帥氣的小風衣,翩翩君子,惹得一群母愛泛濫的女性同胞挪不開眼睛。
褚戈怕他走丟,一直牽著他:「天北,要吃棉花糖嗎?」
天北點頭。
褚戈買了一個很大的棉花糖:「吃多了對牙齒不好,只可以吃這一個。」
「好。」
她把棉花糖給了天北。
他斯文優雅地舔了一口,甜得眯了眼睛:「謝謝。」
褚戈忍不住親他小臉了:「不客氣。」她又買了一團,「錦禹吃嗎?」
姜錦禹搖頭。
她就撕了一點餵到他嘴邊,他還是張嘴了。
她笑盈盈地問:「好吃嗎?」
他擰眉,搖頭:「太甜。」
褚戈就沒有再餵他了,牽著天北到處逛,因為是周末,遊樂園很多人,天北很開心,他沒來過這麼多人的遊樂園,以前去的,不知道是不是生意不好,都沒有人。
褚戈問天北要不要坐旋轉木馬,他拒絕了,說那是女士坐的,他要開卡丁車,褚戈就帶他去了。
天北開得很好,一個xiao jie姐還送了他一顆糖,他說了謝謝,把糖放在了包包里,沒有吃。
周暢老師說過,紳士不可以拒絕女士的饋贈,可是爸爸也說過,在外面不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,所以他收了,但沒有吃。
「舅舅,我想玩那個。」
卡丁車旁邊不遠的地方,有個打氣球的射擊場,三十塊錢十槍,打中了九槍就送最大的毛絨玩具熊。
天北說想玩,姜錦禹就帶他過去了,給了錢,拿了一把粉色的玩具槍,給了天北,是那種細細長長的玩具槍,天北也就比槍高了一點點。
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笑得跟朵花似的:「這么小的娃娃,扛得起槍嗎?」
天北回答:「扛得起。」他站到射擊的位置,可他太矮了,看不到下面的氣球,「伯伯,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凳子?」